第12章 万剑归宗（合章 ）（2/2）
紧接着是一名女弟子。
“啊.......！“
她的配剑从腰间弹射出去，连带着腰带一并飞走，将外袍扯得七零八落，露出曼妙的身姿。
“铮！铮！铮！铮！铮！“
脱鞘声此起彼伏，惊叫声，恼怒声，全然搅在了一起。
佩剑先后叛逃，有人被带倒，有人抱着柱子不撒手，还有一个胖弟子，剑卡在肚子上拔不出来，剑身疯狂震颤。
刘如烟躲在最远处的柱子后面，双手按住腰间的剑柄，两条腿夹紧剑鞘。
她的剑在疯狂震颤，带动腰胯跟着一起发抖，从远处看极为不雅。
“别……别过来……“
她通红着脸，呻吟这，颤抖着。
不知道在对剑说话，还是在祈祷楚长夜慢一点。
一百三十把墙上的剑，加上二十多把弟子的佩剑，将近一百六十把。
可这还没完。
“轰！“
头顶传来巨响，天花板被剑光撞出一个大洞，木屑飞舞，又落下。
一把银光闪闪的长剑从二楼的展台上飞了下来，穿过天花板的破洞，加入了剑环。
紧接着是三楼，四楼，五楼。
“轰！轰！轰！“
整个藏经阁九层的天花板，一层层被掀开了，每一层的陈列剑，黄阶的、玄阶的，就连地阶极品，全部挣脱束缚，穿透楼板，飞向一楼大厅。
“藏经阁要塌了！“
“不是！是剑！剑在往下飞！“
“九楼的镇阁之宝也飞了？那可是地阶极品啊！“
从一楼到九楼，三百七十二把齐齐飞了下来。
宛如众鸟归巢，与那一百六十把汇合。
五百多把剑，悬浮在半空，围成一个三层嵌套的巨大圆环，将楚长夜簇拥在正中央。
最内圈是黄阶的铁剑，中圈是玄阶的精品法器，最外圈是地阶的镇阁之宝，散发着灼目的灵光。
五百多把剑的剑尖，全部朝下。
向那灰袍杂役，行君臣大礼。
还没完，藏经阁外面，传来一阵骚动。
“我的剑！我的剑飞走了！“
路过书剑峰的内门弟子，正背着剑去药田当值。
走到半路，背上的剑发疯似的挣脱背带，拖着他在山路上滑行了十几丈远才脱手，一头扎进了藏经阁的窗户里。
那人趴在山路上，满脸泥浆，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剑飞走了。
“天爷！谁他妈在里面？！“
不止他一个。
方圆百丈内，但凡身上带着剑的人，全部遭了殃。
所有的剑，全部飞进了藏经阁。
最终定格的数量，停留在了六百零八把。
六百多把剑层层叠叠形成了一座剑穹，剑光交织，自破洞望上去，光彩夺目。
楚长夜就站着，手里拿着一把竹扫帚。
这画面荒诞至极。
几百个弟子有人跪着，有人趴着，有人靠在墙，有人嘴巴张着，有些人泪流满面。
“不是……不是……这不对……这不修仙……这他妈根本不修仙……“
他们练了十年的剑，与剑同吃同睡，从未背叛过。
结果今天，为了一个杂役，连犹豫都没有就叛了。
供养了十几年，就像一个笑话，就像一个无能的丈夫嚎啕大哭。
莫问天站在光罩里，死死盯着楚长夜。
他感觉到，楚长夜不是用灵气操控这些剑，那是什么？
是这些剑，自己活了？
它们感受到楚长夜身上的剑意，自发的汇聚在一起。
“这……这是什么剑意……“
楚长夜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那六百零八把飞剑。
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扫帚。
这么多飞剑，臣服于自己.....
就连自己都有点绷不住了。
这个洞......应该不需要我赔吧......
卧槽了！装过头了！算了，还是继续吧。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九个大洞。
透最高的洞，能看到湛蓝的天空。
“天生万物以养人。“
“天生万剑以养我。“
剑鸣高亢，回应着他的话。
楚长夜转过头，看向方才嘲讽他的弟子，而那些人无一例外不敢与之对视。
“你们笑得挺开心。“
“有人说我的一剑开天门，睡一觉睡没了。“
他抬起扫帚，随意地指了指头顶的飞剑。
“用不着那一剑。那一剑，是留给天道的。“
“你们？“
“连让我拔剑的资格都没有。“
“你们的剑能做的事，就是在我面前低头。“
“我不需要怎么样，它们自己就跪了。“
“就像你们这样，匍匐跪地。“
全场，所有人，听闻此言，吓得是瑟瑟发抖，他们听懂了道子要让我们跪着听！
“扑通......扑通.......扑通......“
一片接一片跪倒在地，几百人，整整齐齐将跪满整个大厅，连刘如烟也跪在柱子后面，羞红了脸，身体忍不住抖动着，似乎被楚长夜的颤抖折服了。
外围弟子蜂拥而至，都想看看藏经阁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从窗户往里一看，震惊一万年。
妈的，几百号人全跪了？都在给一个灰袍杂役下跪？
那飞剑又是怎么一回事？
“疯了吧？藏经阁发生什么事了？“
“别管！跑远点！剑还在往那边飞！“
【剑心值+200！】
【剑心值+150！】
【剑心值+100！】
【剑心值+300！】
【剑心值+80！】
【剑心值+60！+50！+40！+30！……】
剑心值疯了一样蹭蹭往上涨。
发财了！这波是触发ssr保底机制了？
楚长夜松了口气，装逼成功了！
不过面上依旧是古井无波，疲惫，无奈，又孤独。
高处不胜寒啊！
莫问天呆愣在原地，震惊的发现剑盾上游走的细小剑气，变得迟缓，变得粘滞，似乎游不动了？
它们在害怕？
正如士兵见到帝皇，刀兵自卸，不敢僭越分毫。
楚长夜抬起手，轻轻握着扫帚，随手一挥，扫向光罩。
这一次，光罩没有任何阻拦，表面的剑气一分为二，纷纷向两侧散开，让出了一条通道。
干枯的竹条，穿透了光罩的防御。
这怎么可能？
我的剑意……也背叛了？
在莫问天的注视下，扫帚尖停在胸口一寸处，并未落下。
“长老。“
“盾是好盾，很硬挺。剑气也足够密，一般人强塞不进去。“
“但你的剑意，不够纯。“
莫问天身体一震，像是悟到了什么。
“当然，莫长老剑招无双，可心境出了问题。“
楚长夜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什么。
这些话一半来自【太上斩天剑意】的感悟，另一半是临场编的。
反正编不编都无所谓，装逼就完了。
“虽说读书破万卷，可你只知读书，尽信书......”
“书读的越多，心就越杂。“
“威力大？起手快？没破绽？你什么都想要，什么都想兼顾，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