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太紧了（2/2）
“大长老被查，他这是来找场子了。“
“五个筑基……道子才练气中期，这下麻烦了。“
角落里一众弟子不断窃窃私语。
林天鸣走到大堂中央，看着楚长夜。
一个破衣烂衫的杂役，嘴里叼着鸡腿，一旁坐着三个满嘴流油的废物，以及满脸潮红的苏挽月？
林天鸣发出一声嗤笑。
“这就是古尘老祖封的道子？“
“一个连规矩都不懂的杂役，带着三条狗在这开荤腥？“
他目光落在苏挽月身上，嘴角的嘲讽更浓。
“顺便还在光天化日之下，对外门女弟子动手动脚？“
苏挽月小脸一白，并非怕他林天鸣，修剑十余年，最视清白，明明就是寻常的治病，落到他眼里就成了这般？
果然人心脏了，看什么都是脏的。
恶心！
她将手按上剑柄，正准备拔剑，哪怕对面是筑基中期，她也要拼命。
突然一只胖手打断了一切，王大锤站了起来，一身肥肉跟着乱颤，那是相当的气愤。
“你凭什么这么说楚兄和苏师姐！“
王大锤怒吼出声。
楚长夜给他引气丹，那是改命的恩情，泥腿子没文化，但知道知道知恩图报。
骂他可以，骂楚长夜不行。
林天鸣斜了他一眼，满眼不屑。
“一条狗也敢对我吠？“
他身后一名筑基初期弟子上前一步，灵压顷刻释放。
王大锤被压得双腿发软，一屁股重重跌回长凳上。
孙三和周小六看的目眦欲裂。
只恨自己没有实力，连替恩人说话........
很快楚长夜吃完了鸡腿，吐出嘴里的鸡骨头，慢条斯理地擦起了手。
一根接着一根，知道擦完最后一根，才站起身拍了拍王大锤的肩膀。
“坐稳了。“
楚长夜安抚完兄弟转过头，看向林天鸣。
“你好吵啊，知不知道食不语，说完了吗？“
林天鸣冷笑：
“怎么？你还想.......“
“说完，那你可以跪了。“
楚长夜打断了他。
灵膳堂又是一片吸气声。
一个练气中期，让筑基中期跪下？
林天鸣脸色铁青。
“好！好一个狂妄的废物！既然老祖不在，我今天就替宗门清理门户！“
他猛地握住剑柄，准备拔剑。
王大锤在角落里用手肘撞了撞孙三。
“来了来了。楚兄的老套路。“
孙三压低声音：“先问你说完了，然后说跪。“
周小六接话：“对面肯定不服，然后楚兄再说一遍。“
三人异口同声：“然后他就真的跪了。“
旁边一桌的弟子听得满头雾水，这三个胖瘦头陀在念什么咒语？
嗡........！
一声剑鸣撕裂了空气，林天鸣的剑自己动了？
一股存粹的剑意从楚长夜体内爆开，五百丈内，万兵臣服！
但这一会，楚长夜学聪明了，驭608我不行，那驾驭你们几个那是绰绰有余。
林天鸣腰间的长剑猛地弹出一寸，剑身在鞘中疯狂震颤。
“我的剑……怎么回事！“
林天鸣死死按住剑柄，可他根本按不住，二人的剑意差距不在一个等级，完全被楚长夜碾压了。
林天鸣惊恐的发现，剑本身的意志在反抗他。
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他试图和楚长夜抢夺佩剑，当神识探入剑身，一股凌冽的剑意扑面而来，将他的神识彻底撕碎。
铛！
长剑挣脱剑鞘，冲天而起。
在半空中翻转半圈，剑尖朝下微微倾斜，悬停在楚长夜面前三尺处。
行礼臣服。
林天鸣身后的四名弟子也在惊恐地大叫。
“控不住了！“
“灵力被切断了！“
“卧槽，我的剑出轨了！”
嗖！嗖！嗖！嗖！
四把长剑接连脱手，飞向楚长夜。
五把剑在半空中排成一排，剑尖指地，对着楚长夜低下了高贵的剑首。
林天鸣的手保持着握剑的姿势，可手里只有空气。
剑修没了剑，就像老虎被拔了牙，气势全无。
楚长夜双手负背，看着悬在面前的剑，伸出食指，在林天鸣的青锋剑上弹了一下。
叮......
清脆......悦耳......
＂你的剑，真润啊.....你看它跟着我多开心？＂
“你......”
“嘘......你刚才说我是外门杂役？“
楚长夜抬眼，冷静的看着林天鸣。
“可你的剑不认可。“
他往前走了一步，进一步逼近林天鸣。
“剑修，不是拿着剑的人，是剑愿意跟着的人。“
“你的剑选择了我，说明在它眼里，你不如我。“
杀人诛心。
陪伴了自己一生的剑，背叛了他，这种程度远比道侣出轨还严重。
就好比自己的右手绿了自己....谁能接受？
不！！！
林天鸣双腿发软，道心已然不稳，让他放弃反抗的想法。
“跪。“
楚长夜再次开口。
林天鸣咬碎了牙：“我不——“
他是大长老嫡孙，是天之骄子，怎么可能给一个杂役下跪！
嗡！
悬在半空的青锋剑猛地倒飞出去，剑柄砸在林天鸣的膝盖弯上。
咔嚓一声，骨头碎裂。
扑通！
林天鸣单膝砸在青石地板上，石板开裂。
“被自己的剑打断腿，这在剑宗算是工伤还是家暴？“
楚长夜轻笑一声，抬起脚踩在林天鸣的肩膀上，用力往下压。
“问你个问题。“
“我堂堂道子，在灵膳堂吃个饭。你来踹我的门，骂我的兄弟是狗，还侮辱苏师姐的清白。“
“这三条，你该不该道歉？“
林天鸣双目赤红，嘴角流血：“你休想.......“
楚长夜脚下用力更甚，太上剑意顺着脚底涌入林天鸣体内。
林天鸣体内的灵力逆流，五脏六腑像被刀绞。
“我再问一遍。“
“该不该？“
林天鸣还是扛不住了，死亡的窒息感迎面扑来。
“该……我道歉……松开！“
楚长夜收回脚，擦擦了他的肩膀。
“早说不就完了，下次进门记得敲门，有教养的剑修从不踹门。“
王大锤在角落里一拍大腿。
“看吧！我就说！“
孙三激动得浑身发抖：
“三问！又是三问！上次莫长老也是三问！这就是道子的无上大道！三问之内，必有人跪！“
旁边的内门弟子听得一愣一愣的。
“三问成道？道子独创的驭人术？“
“难怪莫长老跪了回去就突破了，这三问里肯定藏着剑道至理！“
“那林天鸣跪了，他会突破吗？“
众人看向趴在地上吐血的林天鸣。
他这辈子估计是废了。
剑冢深处。
古尘盘腿坐在万剑阵中，而他面前悬浮着一面古镜，镜子里映出了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