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任务（1/2）
她把试卷推到他面前：“满分一百分，附加题也全部做对了。我答应你的，以后的数学课你可以上自习。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得告诉我你这是怎么做到的。”苏晚把目光落在楚念身上，“不需要你交代全部细节，但是你得让我知道一部分，我要看看你有没有用违规手段。”
楚念想了想，从口袋中掏出手机，翻出一张他昨晚拍下的逻辑树截图，递给苏晚。
苏晚接过手机，入眼是一张清晰无比的逻辑树，上面涵盖了所有小学的数学知识，而且每一个知识点之间的逻辑鲜明。
“你做的？”
“嗯，做了个小工具，贾维斯帮我整理的。”
“贾维斯是什么？”
“他是我的助教。”楚念笑了笑，“我说了你也不信。”
苏晚把手机还给他，开口说道：“行吧，楚念，你以后数学课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日子就这么过了一个多月，楚念忽然接到了陈北岳的电话。
“小子，你那个灾害预警系统的传感器能扛住零下四十度吗？”
楚念放下剪刀，此时的他正在给大黄剪狗指甲。他拍了拍大黄的肚子，示意它起身，走到院子的角落，压低声音：“陈爷爷，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陈北岳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反问一句：“你现在说话方便吗？”
“方便，周围没有别人。”
“青藏高原的陇西县往西大约四百公里，有一座海拔五千二百米的山脊哨所。哨所连续三天监测出一段低频信号，跟地质活动特征高度吻合，疑似地下深层有异常扰动。但地质卫星局的卫星遥感报告则显示，这一块一切正常，似乎没有任何地震的前兆。”
楚念皱起眉头：“难道是信号被干扰了？”
“我怀疑有人在地面架设了信号屏蔽或者伪造装置，把真实数据盖过去了。那座哨所位置太偏了，距离最近的补给站也有三百多公里，派工程队上去要十五天，派专家走陆路更得二十天。”陈北岳顿了顿，“如果真的有人在那边搞手脚，实际上对于我们来说非常不利。你可能不太清楚青藏高原的地质结构，有一条油气管道从那边经过，如果有人拿来做文章，后果不堪设想。”
“陈爷爷，我明白了。”楚念打断他，语气变得坚定，“我现在就送传感器上去。”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那边海拔五千米，空气的含氧量只有平原地区的百分之六十，夜间温度能骤降到零下四五十度。你那套马克战甲能在那种情况下稳定运行吗？”
“马克二号的温控系统最低耐受温度是零下六十度，反应堆在低氧环境下反而效率更高，因为散热更充分。”楚念转过身，快步朝工作室走去，边走边说道，“我只要把传感器升级为耐低温抗风沙版本就行了，给我半天时间改装，今晚凌晨起飞，天亮之前就能飞到。”
“你确定？从楚家村到玉树的直线距离超过两千公里，就算每小时飞九百公里，也要将近两个半小时。”
“陈爷爷，你忘了我上次去东北飞了多远？”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几秒钟之后，陈北岳的声音再次响起：“你爷爷那边我来帮你解释。”
“好，你把哨所的坐标和频率参数发给我，我现在让贾维斯提前规划航线和投放点。”楚念推开工作室的门，快步走到工作台前，“对了，帮我跟哨所的战士打个招呼，别让他们对着我开枪。”
陈北岳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我会交代的，注意安全，小子。”
挂断电话，楚念把手机扔在工作台上，拉开抽屉，取出一个方形泡沫盒，里面码得整整齐齐十二枚传感器。这是他之前做的自然灾害预警系统。这些传感器原本的设计工作温度是零下二十度到零上五十度，放在青藏高原肯定不够。
“贾维斯。”
显示屏亮起，贾维斯的声音传来：“我在，楚念先生。”
“把传感器的外壳替换成钛合金，密封等级从IP六十七提升到IP六十八，内部电池更换成低温型号，再给每枚传感器加一组微型防冻加热丝，功耗控制在零点五瓦以内。”
“正在生成改装方案。需要同步调整传感器的信号发射功率吗？低温环境下电子元件的性能会有所衰减。”
“功率提升百分之十五。另外，帮我计算从楚家村到目标哨所的最优航线，避开民用航空走廊，飞行高度保持在一万两千米以上，避免被地面雷达捕捉。”
“正在计算中。预计最优航线需偏航约三百公里，飞行时间增加十七分钟，总飞行时间两小时四十八分钟。是否启用隐身路径规划模块？”
“启用。”
接下来的六个小时，楚念完全沉浸在工作之中。他把每一枚传感器拆开，替换外壳、密封圈和电池，用激光焊接重新封口，再用低温测试枪做了一次极端环境验证。等到十二枚传感器全部改装完成，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楚念直起腰，活动了一下酸胀的脖子，盯着桌上一排银灰色的传感器看了几秒钟，走到墙角，从背后打开马克二号，然后把传感器装进战甲背部特制的挂载舱内，检查了一遍反应堆的输出参数等数据，确认每一项都在合理范围之内。
晚上十点，楚念推开工作室的门，走到院子里。然后他转身钻进马克二号背部，背板合拢，锁扣咬合，反应堆启动，幽蓝色的冷光从战甲胸口亮起。
“贾维斯，导航已导入，引擎预热完成，起飞。”
背部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推力平稳输出。楚念双脚离地，整个身影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银灰色弧线，迅速拔高，穿过云层，朝西北方向疾驰而去。
夜风在头盔外呼啸，下方的灯火越来越稀疏，田野和村庄逐渐变为大片的连绵暗色轮廓。楚念将飞行速度稳定在每小时八百五十公里，引擎发出持续而平稳的嗡鸣声。飞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地形开始抬升，地面从平缓的丘陵变成起伏的山丘，植被越来越稀疏，到最后只剩下一些灰褐色的岩石和零星的积雪。空气温度也开始急速下降，从出发时的十几度骤降到零下二十多度，战甲的温控系统自动介入，将整个战甲内部的温度维持在舒适的二十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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