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1/2）

楚念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走走走，我还真饿了。”

当晚，楚念坐在招待所的房间里，面前摊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之上显示着六台战甲的实时数据状态。他花了两个小时把二号终端和四号终端的通讯模块参数逐项对比调试，确认了波形图无误之后才合上电脑。

他靠在床头，望着天花板的灯，脑袋里开始盘算下一步计划。六台样机调试完成，等明天测试完成之后，就可以进入量产阶段。按照现在的节奏，下个月能交付第一批十二台，然后每个月稳定二十台左右，半年之内，全国的主要城市就能铺上救援战甲。

“贾维斯。”

“我在，楚念先生。”

“你说我们明天能通过压力测试吗？”

“根据我的推算，明天能通过救援测试的概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

“那你觉得第一次任务会在什么时候？”

“以龙国目前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的频率来看，您设计的救援战甲将在第一年启动三十次，第一次启动我预计会在一个月以内。

“但愿如此。”

……

第二天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楚念早早醒来，盯着天花板发了几秒呆，然后一骨碌爬起身，用冷水洗了把脸，随便套了个外套就出了门。

军区早晨的空气冷冽而清新，操场上已有几队士兵在喊着口号跑步。

楚念沿着水泥路快步走向调试车间，远远就看见车间门口停着三辆墨绿色的军用卡车，几位穿着训练服的战士正把一箱箱设备往车上搬。赵副营长站在旁边指挥，见楚念过来，朝他招了招手：“小楚，起这么早？”

“睡不着。”楚念走到他身边，探头看了一眼卡车上的箱子，“这是今天测试要用到的设备吗？”

“对。陈老昨天连夜让人从综合验证场那边调过来的，有模拟震动平台、高压水枪、烟雾发生器，还有一套专门用来测耐高温的红外加热阵列。”赵副营长扳着指头数，“陈老说了，今天就得把这六套战甲往死里折腾，看看它们到底能有什么能耐。”

楚念点点头，咧嘴一笑：“好。”

七点钟车队出发。六台战甲被分别固定在六辆平板拖车上，用绑带牢牢固定，外面则罩着军绿色的帆布。楚念坐在第一辆车的副驾驶。车队穿过核心军区，经过几道哨岗，又沿着一条蜿蜒的山路开了大约二十分钟，最后驶入一片被铁丝网围起来的开阔场地。

场地很大，足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宽，地面上是压实的碎石和沙土混合层，被分成六个不同区域，每个区域都搭建了不同的测试装置。

东侧是一片用钢筋混凝土预制板堆成的废墟群，最高处堆了近三米，碎块犬牙交错，缝隙里还塞着几根扭曲的钢筋，模拟的是地震后的坍塌现场。

西侧则架设了一排喷火装置和几根粗大的排烟管道，地面上铺了一层耐火砖，角落里还放着一个装满汽油的铁桶。南侧挖了一个大约四米深、十米宽的水池，池水浑浊，显然是就地取材从旁边的溪流引过来的，还能看见几根报废的钢管沉在水里。

北侧则是一个陡峭的崖壁，人工开凿出来的，大约二十米高，表面粗糙，布满了碎石和突出的岩棱。场地中央搭了一座临时指挥所，里面摆着几台监控屏幕和通讯设备。

陈北岳站在棚子里，手里端着一个茶杯，见车队进来，朝楚念挥挥手：“来了”

楚念跳下车，快步走到他面前：“陈爷爷，今天你打算怎么个测法？”

陈北岳放下茶杯，转身指了指场地中央临时搭建的展板。展板上贴着一幅大示意图，把六个区域对应的科目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六台战甲，六个科目。”陈北岳用手指了指展板，“废墟搜救、高温灭火、水下作业、高空攀援和化学品泄漏封堵。每台战甲负责一个科目，一个小时之内完成。测试标准按照我军现役特种设备的最高验收规范。”

楚念快速扫了眼展板，点点头：“没问题。不过陈爷爷，我想加一条。”

“你说。”

“六台战甲各自完成单项科目之后，能不能给它们加一个协同作业的环节，让它们同时上场，处理一个复合的多灾种场景。我想看看贾维斯的分布式协同方式，能不能在真实环境下有出色的表现。”

陈北岳看了他一眼，思考片刻，随即朝旁边的技术员挥挥手：“听到了吗？加上去。”

上午八点整，第一项测试正式开始。

一号战甲被推到了废墟区边缘。它配置的是救援型模块，双臂外侧加装了液压扩张器和切割钳，背部的挂载舱里面则塞了一组折叠担架和急救包。楚念站在指挥棚里，面前的三块屏幕同时显示着一号战甲头盔传回的画面，以及各项传感器的数据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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