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记忆漏洞（1/2）

“报告！电子城禁地正在消失！”

“快，组织各部门成员去禁地门口，随时准备接应！”

“医务人员准备好！”

惊呼声、嘈杂的脚步声、机器按键的声音混杂一片。

周岳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正是焦急奔来的张预。

他下意识要躲，张预却直接从他体内穿过。

“对，我现在是在小白主管的意识里。”

周岳望着这片从天花板到墙壁都嵌满各种电子屏幕的房间，一时间被屏幕荧光晃花了眼睛。

“张组长，白副组长平安无事！”一名情报部成员扭头望向张预。

张预直勾勾盯着屏幕，直到白辰出现在画面中后，这才笑了起来。

情报部成员也面露喜色。

片刻后，一封报告书落到张预手中。

周岳定睛一看，上面记录着白辰在禁地的前后经过。

“嘿，这小子真的出息了！第一次看他能从禁地毫发无伤的出来！”张预喜出望外。

“阿预，麻烦让我看看。”温和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周岳扭头一看，曹怀谦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他扶了扶厚厚的黑框眼镜，脸上却并无多少喜色，反而在看到报告后紧皱眉头。

张预大咧咧地勾住他脖子笑道：“怀谦，你怎么了？自从你前些日子请了一趟长假后，回来就总是心神不宁的。”

曹怀谦扯出一丝笑容，没说话。

同时，情报部大门在气泵声中平移推开。

望着浑身缠满绷带的贺长龄，情报部刹那寂静，连敲键盘的声音都消失了。

先前庆祝的成员们一个个低下头，缩起脖子，大气都不敢喘。

“你们挺开心？”贺长龄冷冷扫视众人。

张预皱眉道：“白辰平安无事，我们当然开心。”

贺长龄大步走到两人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张预：“白辰是回来了，可行动队却损失了三名精英人手。你们如此大张旗鼓的，让行动队看到怎么想？你们还是不是战友了！”

声落。

张预脸上血色尽退：“行动队……牺牲了？”

曹怀谦神色复杂地点点头。

“怎么会……”张预脸色铁青，抬手重重敲着自己的头：“我明明看过……该死！我他妈把行动队的生命体征监控给忽略了！”

他低声咒骂着，转身冲到侧面的屏幕墙前，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急促敲击。

其余情报员也如梦初醒，脸上残留的喜色被恐慌和自责取代，纷纷埋头调取数据。

贺长龄扫过众人，最后望向曹怀谦：“你，跟我来。”

曹怀谦低声应了，拿着白辰的报告文件，跟在贺长龄身后离开。

他们来到一条空旷的走廊，整面墙都是落地玻璃，正对着监管局总部的大门。

窗外，纸灰晦暗。

几辆带有医务处标识的车正缓缓驶入，其中一辆运载着行动队队员遗体的黑箱车，在灰扑扑的天色下显得格外刺目。

贺长龄双手撑在冰凉的金属栏杆上，沉默地看着下方。

曹怀谦走到他身侧，同样望着窗外，率先打破了沉默：“贺主管，情报部现在的情况，您看到了。是否……更印证了我的推测？”

贺长龄没有回答，但攥着栏杆的手渐渐绷紧。

曹怀谦面露忧色道：“阿预的状态，越来越符合我报告里的描述。这种对情绪的根本性影响，已经像病毒一样，开始在整个情报部扩散。”

“就连我自己，在福利院调查的时候，也几次差点陷进去。”

“贺主管，我们必须想办法控制江柔。”

贺长龄终于开口：“没那么简单。江柔就算人不在上京，背后那张关系网还在。没有确凿的证据，就算局长亲自下令，也动不了她。”

他扭头望向曹怀谦：“你在福利院见到了什么？”

曹怀谦苦笑了一下：“围绕着林妙妙、陶青然、王子悠三个孩子的旧事，牵扯出数起被掩盖的虐杀案，还有两场大火。”

“我查到福利院内部是有过报警记录的，但所有记录都被人抹掉了，手法很干净。”

贺长龄皱起眉：“福利院背后的投资方？”

“或许，但我没查到。”曹怀谦叹了口气，话锋一转：“不过，和我之前得到的情报有个关键出入。”

“过去的资料显示，吴院长和沈律师都很喜欢林妙妙。但实际比对线索后，我发现可能不是喜爱。更像是……惧怕。”

贺长龄沉吟片刻后道：“惧怕一个十岁的孩子？你的意思是，虐杀案和林妙妙有关？但你之前提交的所有分析，矛头都指向陶青然。”

曹怀谦没直接回答，而是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递到贺长龄面前。

周岳看到照片的瞬间，心头一跳。

照片里是吴院长的办公桌，桌上赫然摆着一尊道教的三清神像。神像衣袂相连，做工与玉皇观的完全一致。

贺长龄冷笑道：“东正教的修女，供道教的神像？这老太太疯了？”

曹怀谦说道：“所以，我顺着神像，查到了锡城的玉皇观，也发现了一些江柔活动的蛛丝马迹。”

“可惜玉皇观已经毁了，我只能从废墟里翻出些残缺的文本。结合我在福利院见到吴院长本人时的几种……不同状态，我有了一个推测。”

贺长龄望向他。

曹怀谦深吸一口气道：“道教传说中的斩三尸。”

他再次调出手机，播放了一段视频。

视频画质极差，布满跳动的雪花噪点，声音也断断续续。

第一个画面，是在正常的福利院，吴院长表情温和，谈到林妙妙时，眉眼全是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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