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身份 辋川縣侯(1/2)
第22章身份辋川縣侯
花宴自是不懼,卻見趙亦月卻臉色微變。
“花宴。”她起身喚道。
“嗯?”
趙亦月神情認真,“此事因我而起,若是一會事态無法收拾,你……可以把我交出去。”
花宴到底只是一個商人,自然鬥不過官宦,而趙亦月早就不奢求有人會堅定地選擇救她。
她主動攬責,一是不想虧欠,也是怕一會花宴被逼着交出她保平安的場面太難看。
花宴愣了下,明白過來她的意思後笑了下,“既然你都這麽說了……”
見趙亦月的表情越發凝重,花宴心情更好了,揚了揚火辣辣的右手,“哼,那這事我也原諒你了。
她就勢伸了個懶腰,道:“放心吧,不會有事的,其實我是……”
“花宴何在!”她還沒說完,便被一聲暴喝打斷。
只見兩個穿着灰藍布衣的巡捕闖進後院,視線很快鎖定在她們身上。
兩個巡捕一個臉方,一個臉長,面色黝黑,來勢洶洶,為首的方臉一把推開攔在前面的掌櫃,直沖她們而來,他們身後還跟着一個腿腳不利索的沈鴛。
“方才沈公子報案,花宴無故毆打了他,你們誰是花宴,和我們走一趟。”方臉巡捕帶着不容置疑的口氣問道。
緊跟着的長臉二話不說拿出了鎖铐。
花宴上前兩步,雙手叉腰,冷笑道:“你們要動我,知不知道我是……诶?”
氣勢還沒擺出來,她的衣袖被趙亦月拽住,身子一歪向後倒了一步。
趙亦月站到了前面,對一臉陰沉的沈鴛道:“沈公子,事由我們都清楚,還希望你看在往日的情面上,高擡貴手。”
“你乾嘛求他!”花宴一個跨步湊到趙亦月身側,沖她耳朵喊。
“亦月,”沈鴛趔趄了兩步,神情可憐又真摯,“你不要信這個姓花的,我說那些話都是謀劃的一部分,記得嗎?我說過要帶你離開花家,我只有那樣說,才能接近你,才能讓他放過你!”
哇,還能這麽找補呢,花宴盯着趙亦月的側臉,眼神無聲詢問:你不會相信了吧?
“你信我!亦月!”沈鴛伸出手,胳膊上的傷簡單用布條纏住,他道,“你我同門之誼難道還比不過外人嗎?相信我,現在只要把這個賊商送進牢裏,你就能重獲自由,跟我走吧。”
花宴一盤算,這套說辭竟然是能說通的,沈鴛精心謀劃,故意罵髒,激她出手,再将她下獄,最後救出趙亦月。
連她都産生懷疑了,花宴立馬抓住趙亦月,怕她真的信了,要跟沈鴛走。
趙亦月被她抓住胳膊,垂眸看了眼,輕聲問:“手不疼麽?”
花宴用的是右手,傷口還裂開着,她回:“疼。”
“那還不放開?”
聽到這話花宴抓得更緊,“休想!”
不管沈鴛是不是故意謀劃,她都不會放趙亦月離開,早就說過,死都不會。
趙亦月對上她的視線,輕輕嘆了口氣,像是無奈,轉開臉對那兩個巡捕道:“兩位大人,我們動手打人無可辯駁,但他顯然只有皮外傷,并無性命之憂,給他治傷的湯藥費我們會出,此事應該可以了結了,辛苦二位。”
哦?這話的意思,趙亦月是站在她這邊了?花宴心下寬慰。
見趙亦月分了個眼神過來,花宴板起臉點點頭以示肯定,放開了她。
沈鴛将她們這點小動作盡收眼底,伸出的手握成了拳,嗓音裏帶着嘶啞,道:“趙亦月,看來你真被他睡服了。”
“沈鴛。”趙亦月離他不過幾步遠,卻像站在高處,居高臨下道,“我的事,從來都與你無關。”
花宴在心中叫好,就是要這種語氣,“像丢掉臭襪子一樣,把他扔得遠遠的。”
“那叫棄如敝履,你少說兩句。”激怒沈鴛對她們沒好處,趙亦月無奈道。
只見沈鴛臉色徹底陰沉下來,從前那張溫文爾雅的面皮一點點扭曲,剝落,露出裏面真實的面目,他向一旁的巡捕傳了個眼神。
兩個巡捕點頭,一左一右拉着鎖铐向這邊壓過來。
“住手!”花宴見狀帶着趙亦月後退幾步,同樣拉開架勢,将人擋在身後,“按大景律法,我們同意賠付湯藥費,也可以折銀贖刑,你們非要抓人,是什麽名義?”
方臉巡捕道:“你面貌可怖,形跡可疑,還當街毆打殿試學子,故意挑起事端,于朝廷不利,可能意圖謀反!”
花宴被氣笑了,“可能?”
“拿下!”
“汪汪汪!”
“誰敢!”
因為阿旺,雙方對峙着,暫時沒有更進一步,花宴大聲道:“兩位不過是京兆府的巡街捕快,若真有謀反之嫌,當報給禁軍處置,你們有什麽權力私自抓捕!”
她又看向沈鴛,“怎麽?堂堂殿試魁首,難道還沒通讀刑律,來之前也不編個像樣的罪名?”
然而說這些都是廢話,在場人都知道罪名只是借口而已。
果然他們不再磨蹭,拔出了锃亮的官刀,“大膽刁民!屢屢逞口舌之快,藐視官府,還不束手就擒!”
花宴擋在前面,瞥見地上有劈好的乾柴,迅速用腳尖一勾向他們踢過去。
“說到底還是仗勢欺人,兩個不入流的小吏,也敢動本侯!”
花宴字字铿锵,話音落地,也正是木柴踢中他們的臉時,兩個巡捕被逼退了兩步,互相望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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