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秘聞 不管怎樣,(2/2)
但有一件事花宴不明白,她問趙亦月:“賀聞是誰,他有什麽事?”
趙亦月分明不記得小時候和她一起玩的事,但卻記得同年和這群渣滓一起的事,關鍵就在這個賀聞。
趙亦月最後看了他們一眼,道:“先走再說。”
花宴點頭,最後對這些人說:“以後別再出現在我們面前,否則就把你們背上的字重新再刻一遍!”
說罷,便也不再管他們,和趙亦月離開了此處。
花宴道她已經同公主請辭,她們可以離開了,兩人便一道向大門走去。
路上,趙亦月對她道:“賀家你應當聽說過,是皇後的外戚,賀聞是皇後的親外甥,奉命修史,深受皇後重用,十二年前,賀聞因貪贓枉法被皇後流放,途中意外橫死。”
“那是很意外了,”花宴立馬接話:“而且他是皇後的外甥,地位顯赫,到底是犯了什麽大罪,才能讓皇後下令流放了他。”
趙亦月流露出贊許的目光,擡頭望了一眼,扯了下她的袖子。
花宴會意,兩人來到一處空曠無人的花圃中,趙亦月方才繼續道:“貪贓枉法只是對外的說辭,真正的原因是,他□□無度,無論男女,無論老少。”
“啊?!”
“噓,最荒唐的是,他不僅強占了當時的太子妃人選,甚至當着年幼公主的面,欺辱了公主的侍女。”
“這也太嚣張了!”
趙亦月拍了一下她的胳膊,花宴自覺噤聲。
她們看了看左右,繼續往前走,花宴低聲道:“這算是皇家秘辛吧,你怎麽知道這麽清楚?”
“因為是我寫的密信,告發了他。”
花宴張大嘴,“你還真是從小就喜歡告狀啊。”
趙亦月不滿地盯着她。
“您還真是從小就有勇有謀。”
趙亦月收回視線,“總之,賀聞被處死,但他的黨羽們沒有被肅清乾淨,今天這幾個人想必也是當年跟在賀聞身邊的人。”
“哦。”花宴邊走邊想,因為他們和賀聞乾過這種事,所以才會在今天故技重施,想毀了趙亦月。
好在是趙亦月學了劍術,平安無事。
想到這,花宴忽然心裏一空。
她咬了咬唇,糾結了一會,還是開口道:“對不起。”
趙亦月斜了她一眼,“又想到什麽新辦法欺負人了?”
“沒有……”
她只是在想,若是趙亦月不曾學劍,那今天會怎樣?
她不敢想。
此刻,她無比後怕起來,她可能差點鑄成大錯。
“我不該将你一個人丢在這。”花宴反省道。
聽到她的語氣,趙亦月偏頭看了看她,“我又不是小孩子。”
“……”
走過一段路,花宴還是沒動靜,趙亦月看過去,見花宴還是一張慘白的臉,垂眸思索了下,想到了什麽。
她抿了抿唇,開口道:“今天的事,就算我不用武力,也能解決他們。”
果然,那顆低垂的腦袋一下昂起來,看向她,求證道:“當真?”
趙亦月見此輕輕舒了口氣,道:“當然,我自小便有勇有謀。”
她說起自己的辦法,“記得麽?我留下了字條,我會以此威脅他們,你随時都會找到那裏。”
“我還會直接讓公主來找!”花宴在這個幻想的場景中保證道。
趙亦月唇角微勾,“嗯,還有,至少王翰音不會殺我,我會用頭上的金簪用命要挾,與他們周旋。”
“嗯!”
花宴想,那個時候自己再笨,應該也會回來了吧。
不管怎樣,趙亦月肯定都不會有事。
太好了。
又走過一段,趙亦月見花宴低着頭,還在考慮剛才的事,起了另一個話題:“對了,你的抹額呢?”
“嗯?”花宴擡頭,“哦,被公主拿走了。”
花宴只是随口一答,但趙亦月卻突然停了下來。
花宴走出去幾步,回頭看去,“怎麽了?”
趙亦月臉色古怪,“公主為什麽拿你的抹額?”
花宴便将她這邊的事一一說來。
說到她被架着去打馬球那裏,花宴突然“哦”了一聲,道:“我明白了,那兩個人也是安排好的!包括在看臺上的小厮,他們在盯着我,就是為了拖延,讓我一時半會回不到你那去。”
又是調虎離山。
“別打岔,”趙亦月眉眼嚴肅,“說回公主。”
“哦。”花宴便将後面她打球的精彩表現以及如何救了公主一一道來。
趙亦月再次停下腳步,打量起花宴的臉來。
她面龐清秀,臉部輪廓柔和,一雙眼睛圓潤有神,像小貓臉一樣,而且她表情很多,天生親和,很容易與人親近。
所以入園以來會有那麽多暗中窺視的目光,只是都被她自己擋了回去。
若是這張臉疾聲厲色地下令,一瞬的反差,會是什麽模樣?
趙亦月想象到花宴救下公主的那個場面,自公主的視角看過去,開口:“公主想招你當驸馬?”
“你怎麽知道!”花宴接着道,“我當時也這麽以為,吓了一跳,不過還好,後來公主應該是打消了念頭。”
“為什麽?”
花宴指着自己的額角。
趙亦月卻還是問:“有什麽關系?”
“哪個公主會要一個破相了的驸馬啊?”
趙亦月看着她頭上的傷疤,微微皺眉,“你真不必在意。”
頓了頓,她又道:“不影響你的容貌。”
趙亦月看得那麽認真,花宴都有點不好意思起來,她摳了摳額角,“是嗎……”
說起來,大多人看見她頭上的傷疤,有嫌棄,有取笑,也有可惜。
而趙亦月雖然心眼很壞,天天想法報複她,明裏暗裏的罵她,但好像從來沒有攻擊過她的臉。
明明這裏才是她最大的痛點。
花宴偷偷向趙亦月瞄去,正好撞上她的視線,又趕緊移開。
花宴也不知自己在心虛什麽。
不知不覺,她們繞過照壁,走到了大門前。
外面出岫和唐霜在和別人湊在一起聊天,見她們出來,招了招手。
花宴和趙亦月坐上馬車,趙亦月道:“我們回去的時候繞路去一趟花家的商鋪吧。”
花宴疑道:“行是行,不過你是要做什麽?”
“做生意。”
“?”花宴問,“你什麽時候學會做生意了?”
“剛剛。”
“剛……”
花宴想起來,她還沒問趙亦月說要做少東家是什麽意思。
花宴靠在馬車裏,抱起雙臂,“說說吧,怎麽突然就惦記上我的家産了?”
作者有話說:
接下來要回家過年了,更新可能不穩定,我會盡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