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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秘聞 不管怎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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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秘聞不管怎樣,

趙亦月肯定是被別人給騙走了!

王翰音!

花宴幾乎是立馬便鎖定了目标,她要回去把那兩個王家的小厮揪出來,若是找不到,就請公主幫忙。

路上,她剛好經過留芳園,腳步一頓,聽到裏面傳來嗚咽哭泣的聲音。

她全身僵住,若是……若是……

沒空猶豫了,花宴提着心,一咬牙沖了進去。

“趙亦月!!”

站在院中的绛色人影後背縮了一下,轉過身來看向她,嗔怪道:“你叫這麽大聲做什麽?”

“啊……”

院中的景象和她想得不太一樣。

趙亦月還是那一身裝扮,只是手中多了一條竹木棍,看形狀像是在院角的一叢竹中撿來的。

而在她面前,幾個身着華服的公子倒在地上,翻來覆去地打滾,哎呦哎呦的叫着疼。

花宴語結,一顆心還在砰砰直跳,走進院子裏,問道:“他們乾了什麽?你……又乾了什麽?”

趙亦月豎直拿着竹棍,看着它道:“回去之後我要向師傅道歉。”

花宴聽着滿地的哀嚎,知道這不是重點,但還是順着她的話問道:“啊?”

“嘩!”竹劍在趙亦月的身前畫了個半圓,停在她的身側。

劍風所至,她的裙邊揚起,趙亦月單手執劍,身姿飒飒。

趙亦月眼神明亮,道:“劍術,很有用。”

“……”花宴感覺她現在好像有點高興,估計這一地的人都是被她打趴下的,正驕傲呢。

她問:“你在和我比試完的時候沒發現這一點嗎?”

趙亦月看過來,“打贏你又沒有成就感。”

“……”算了,不和她計較。

那種心驚肉跳的感覺總算消退下去,花宴看了看這裏的局面,顯然這幾個人估計是想對趙亦月圖謀不軌,但現在都躺下了。

不過有一個一直沒吭聲,此時撐着爬了起來。

花宴看去,是王翰音。

她快步過去,不由分說先補了一腳,打完再拎起來問:“姓王的,你想乾什麽?”

他眼睛充血,頭發散亂,面目扭曲,對趙亦月喊道:“你怎能如此野蠻粗魯!”

花宴把他往地上一丢,“你有病吧?”

他是不是瘋了,花宴想抽他,都怕髒了自己手。

王翰音趴在地上,眼睛像惡鬼一樣還在纏着趙亦月,他咳出一口血沫,“你的手,是用來插花研墨的,怎麽能拿着兇器,和男人逞勇鬥狠?”

花宴看向趙亦月,“你是不是打到他腦子了?”

在這說什麽胡話。

“難道我沒動手時他的腦子便是好的麽?”

花宴無言以對。

但覺得有道理。

“你的口,應當吐出的是錦繡詩篇,怎能……咳咳……”王翰音還在那發瘋,“怎能罵人,如此粗鄙,像個市井潑婦一樣!”

花宴準備再去給他一腳,但趙亦月已經上前,提起竹劍,面無表情向他的臉刺去。

“啊——!”

竹劍沒有劍尖,堪堪停在王翰音兩眼正前,一點碎土掉下來,砸在他的鼻梁上。

并未傷到他。

王翰音長聲嘶叫,一張臉憋成了醬色,豆大的汗珠雨簾一般從他臉上流下去。

半晌,他才敢睜開眼。

那眼中再無貪欲,唯有驚懼。

“這種目光,舒服多了。”

說罷,趙亦月竹劍敲在他後腦,将人打暈了過去。

花宴在一旁看得很爽快,點評道:“乾淨利落。”

那她也要露一手才行,于是看向剩下幾個在裝死的玩意。

花宴道:“他們是不是也對你動手了?讓我來……”

話還沒說完,那幾個亮開嗓子就嚎:“姑奶奶饒命啊,我們沒有,都是王翰音,是他想直接在這裏生米煮成熟飯,我們就是被叫來幫忙綁人的,什麽都沒乾呢!”

親耳聽到王翰音的龌龊打算,花宴怒從心中起,給他一人來了一腳。

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等等,等一下,趙亦月,”其中一個鼻青臉腫地求饒道,“看在我們小時候還一起玩過的份上,饒了我們吧。”

花宴的腳還沒踩下去,回頭問趙亦月:“你們小時候還一起玩過?”

趙亦月放下竹棍,擦了擦手,慢悠悠道:“沒有。”

“有!”他激動起來,抱着胳膊跪爬起來,“我們還一起打過步打球!要不是因為賀聞,我們還會一起玩到大!那是……景元二十九年!十二年前!”

聽到這個時間,花宴心裏咯噔一下,景元二十九年,也正是她和趙亦月遇到的時候,也是這一年,她頭受傷,回到了江南。

趙亦月應該都不記得了。

“你說賀聞?”趙亦月一臉恍然,“看來剛才動手輕了。”

“不是的!我不知道賀聞的事!皇後也沒罰我們家不是,今天也是,都是王翰音他對你有非分之想,我們都是沖着兄弟義氣才來的,沒想過要乾什麽!”

他這麽說,其餘兩個人跟着附和,将責任全推到王翰音身上。

但這話花宴和趙亦月都不會信,花宴看向趙亦月,用眼神問:這些人打算怎麽辦?

雖然這裏是公主府,做起事來不太方便。

趙亦月向她伸手,“帶刀了麽?”

“饒命啊!別殺我!”

花宴抽出一把貼身的匕首遞給她。

“都轉過去,”趙亦月命令道,“脫下上衣。”

花宴這會自願給趙亦月當個打手,威脅道:“還不快點!”

花宴問了他們的名字,讓他們三個裸着上身背朝她們跪成一排,王翰音當然也不能放過,讓他的好兄弟給他上衣扒了,扔在一旁。

然後便見趙亦月握着刀,以刀代筆,刀走龍蛇,須臾之間,在他們各自背上刻下一個“恥”字。

“我現在還不想惹麻煩,”趙亦月道,“今日之事你們最好不要向任何人提起,否則,你們知道賀聞的結局,而今天剛好又是在公主府內。”

“是……是!”

他們一個個鼻歪眼斜,眼淚和鼻涕都糊在臉上,背上血跡斑斑,“恥”字因為滲出的血變得模糊,但仍能看出趙亦月娟秀的筆畫,想必等血止住了,這個字在他們背上會更加好看。

做完這一切後,趙亦月還看了她一眼,問:“如何?”

花宴拍掌,“乾得漂亮!”

趙亦月将匕首上的血跡擦乾淨,還給她,“還以為你會借機說我殘忍。”

“又不是刻在我身上。”

花宴還分得清好賴。

他們是沖着趙亦月來的,趙亦月想怎麽處置他們花宴都沒意見。

雖然在公主府中做事不方便,但遞刀的時候花宴便想好了,若是趙亦月要在這裏殺了他們,她便悄悄回去拿師傅的化屍水來毀屍滅跡。

不過話說回來,趙亦月這個辦法還是挺好的。

給他們一個教訓不說,也是捏住了他們的一個把柄,讓他們不敢向別人提起,更不敢報複。

畢竟背着恥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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