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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不見 王翰音可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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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不見王翰音可還

趙亦月那邊什麽情況,讓她這麽口出狂言。

花宴決定不看馬球了,回去問問她。

她從高臺上正要往外撤,人群中不知從哪冒出來兩個纨绔公子,一左一右靠過來,“兄弟,不看了?”

“比得太爛,不看了。”

“口氣這麽大,那不然……”他們對視一眼,“你上場打給我們看看?”

花宴心道,她還真能打,不過摸了下玉佩,想到自己的身份,還是道:“算了,我今天還有事。”

但這兩人卻不由分說,一左一右擒住她的胳膊,将她架了起來,徑直往球場內帶,還高聲道:“隊長,這位公子想上場!”

她不想,要不是顧忌此處人多,她差點都動手了,但這兩纨绔喊了這一嗓子,不僅男隊的人看見了她,近距離的觀衆看見了她,甚至另一邊的公主也看見了她。

場邊的人開始一窩蜂的瞎起哄,花宴還要推拒,公主卻道:“既然有人替補,你們正好把那個誰換了,打得真難看。”

公主都發話了,花宴便不好再拒絕,只好套上了男隊的藍色袍子。

場邊傳來幾道加油鼓勁的聲音,好像還有人往她腦袋上扔花,花宴不知是誰,便沖看臺上笑了笑,俯身感謝。

被這股熱情感染,花宴多少燃起了一點乾勁,打就打,她小時候就和趙亦月一起打步打球,還約定了以後一起騎馬打球。

雖然現在趙亦月已經堕落了,連馬都不會騎,但她在江南這麽多年可是從未忘記約定,在她們那裏,她可是打馬球的好手。

花宴簡單認了人,去牽了一匹黑馬來,給它喂豆子,和它說了說話培養一下感情。

公主這邊,侍女看到花宴和馬脖子貼貼的舉動,笑了出來:“他還挺像模像樣的,不過長得這麽俊,估計不怎麽會打。”

公主喝了口水,興致正高,“那就狠狠暴打他們,讓他們別不自量力,什麽人也敢往本宮面前湊。”

“是!”

***

趙亦月這邊的生意開展得如火如荼,又多了幾位貴女見狀過來湊熱鬧,順便也要訂做幾匹錦緞。

趙亦月已經寫滿了兩張紙,她估計,若是這些生意能談成,大概會有幾百兩銀子的收入,雖父親不齒商道,但從商的确是所獲頗豐。

不過人一多起來,聊的話題便漸漸偏了,她們就勢談起了家中的孩子,各自的意中人,還推銷起各自的哥哥們。

這些趙亦月便無話可說了,終究和她們不是一路人。

趙亦月大概能猜到花宴今天帶她來的目的,無非就是為了欺負她,而她自己卻走了,那便是借別人的手欺負她,以前她也不是沒乾過這種事。

事實上,也的确有人過來冷嘲熱諷——

“趙小姐往日裏高高在上,如今怎麽染上了一身銅臭?”

趙亦月心中沒有任何波瀾:“閣下倒是沒有銅臭味,不過身上這件蝴蝶紋的坎肩是去冬的式樣吧,原來是……陳舊味。”

“你……”

貴女的圈子裏,衣裝即是臉面,這位父兄被貶,家中開支縮減,被人戳穿了面子,她自己受不了衆人打量的目光,噙着淚落荒而逃了。

“趙小姐還真是一如既往地目中無人,”又有人出聲,卻并未看她,而是暗指,“可聽聞趙禦史還在獄中受難,她身為人女卻穿着錦衣華服,真是可惜趙禦史一生清廉,卻教出了個罔顧人倫的不肖子孫啊。”

“原來有人穿不起衣服了,花家織錦雖價高,不過每年冬天都會用舊布制成冬衣,送到京城周邊的農戶,兩顆白菜一籃棗子便可換一件,若是求一求,也可以白送。”

對方霍然站起來,“你把誰當叫花子!”

“嗯?我是在誇贊花家做生意仁,取財有道,這位小姐指的是什麽?”

她怒目圓瞪,被身邊的友人勸去消氣了。

花宴輕聲嘆氣,想必這就是花宴想看見的。

事實上她們過來嘲諷,也是因為之前和趙亦月有過節,大概是覺得她瞧不上她們,或者認為是她“搶”了她們的男人。

都還不成熟。

不過這種人直接出言嘲諷的還是少數,更多人在隔岸觀火,畢竟後宅無聊,若非涉及自身利益,她們也不想鬥得死去活來,此時的趙亦月,已經陷入泥地,沒必要再上來踩一腳髒了自己的鞋。

不威脅自身利益時,她們會展現本身溫和一面,互相調侃說笑,甚至故意拿自己給大家逗樂子。

說着,有人問到了趙亦月:“诶,花家鋪子經營如何,我手中有些閑錢,不如就投進你家鋪子裏,收些分紅。”

趙亦月回道:“生意上的事其實我不太懂,恐怕還是要和花宴以及鋪子掌櫃的談。”

“那你正好試着上手嘛,以後這些事情都是你要管的呀。”

她們也有不好的一點,便是對拉郎配這事格外熱衷。

趙亦月不得不再解釋一遍:“我不是花家的少夫人,只是暫住在花家,和花宴是……朋友,今天幫花家介紹生意,只是投桃報李。”

“诶——”她們發出意味深長的聲音。

趙亦月無奈,她們雖調侃,卻并無惡意,她也不好激烈地反駁她們,将氣氛弄僵。

好在很快發生了另一件事吸引了她們的注意。

堂外有一陣騷動,她們聽到有人說:“聽說公主在馬球場打球,還有一個小郎君,和公主打得有來有往的,可精彩了!”

吵吵鬧鬧的一陣動靜,不少人都起身說要過去瞧瞧。

趙亦月身邊有人高興地一拍手,道:“咱們也去看看吧,說不定今天就能見到未來的驸馬了。”

幾人坐得久了,都有興趣,結伴要去看熱鬧。

趙亦月搖頭婉拒了她們的邀請,花宴剛才讓人來問她後悔了沒有,聽到她的回答後,花宴應該已經氣兇兇地往這邊趕回來了,她得準備一下一會怎麽逗她。

陽光照射門前的樹影,漸漸挪過來,微風拂面,周圍的喧鬧褪去後,此處有難得的靜谧。

中間有位公子相邀,說見她一人在此,擔心她無聊,想和她同賞園景。

趙亦月應對這種男人更是熟練,三兩句話便将他打發走,繼續等着,她單手支着下巴,右手來回玩弄一只細筆。

她知道現在有人正向她而來,并不覺得無聊。

不過等了好一會,花宴還沒回來,明堂內漸漸只剩她一個人,冷風灌入堂中,發出“嗚咽”的怪聲。

這時,有個公主府侍女打扮的人來邀請她,道:“趙姑娘,我家主人有請。”

“你家主人是誰?請我去哪?要做什麽?”

那侍女快速擡頭看了她一眼,有些結巴地說:“是……永安郡主,請趙姑娘去留芳園,想向趙姑娘……請教詩詞。”

趙亦月面色如常,颔首道:“好,請你在堂外稍等片刻,我需要收拾一下,好面見郡主。”

“是。”那侍女迅速退了出去。

***

“梆——”朱紅木球被吊起,眼看要落到邊場,花宴伏在馬上,率先調轉馬頭沖了過去,靠近落地球時,揚起球杖,作勢要打一個長球傳給其他人。

果然防守她的人分散了兩個出去,準備在中間阻擊,電光火石間,花宴球杆在空中畫了個圓弧,卻只輕輕一擊,木球幾乎是貼地飛出去,正中球門。

“哦——!”

兩邊的看臺上響起歡呼聲。

花宴擦了擦汗,也笑了出來,揮杆時控制馬球飛行軌跡同時保持速度,這一招她練了好久,算是她獨特的揮杆手法,效果也很顯著。

自她上場後,已經給男隊多進了好幾個球,剛開始同隊的幾位公子倒是精神振奮,可聽見臺上的歡呼聲越來越大,他們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而公主領導的女隊,一個比一個亢奮,鉚足了勁來防守她。

花宴方才有點興奮過頭,現在覺得也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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