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沒病 如何與趙亦(1/2)
第41章沒病如何與趙亦
“對不起!”花宴臉朝地面彎腰鞠躬,“是我錯了。”
“原來你當年是為了救我,而我卻恨了你這麽多年。
“甚至恩将仇報,一直欺負你,真的對不起!”
花宴向趙亦月真摯道歉。
趙亦月道:“好,既然如此,便将我的奴契還給我。”
花宴看向手中握着的一卷紙軸,“嗯……好……”
應該如此,既然當初趙亦月對她有恩,那麽現在當然不該再将她當做奴隸,應該還她自由身。
花宴伸手,緩緩向前遞去。
等到趙亦月的手握住奴契時,花宴卻沒放開,看着她道:“等、等一下,我給你之後呢?”
一股大力襲來,紙軸脫手,趙亦月将她的奴契奪走收好,背上多了一個包袱,她徑直向大門走去,“當然是離開,你欺負我的賬以後再算。”
花宴心中一空,“別!現在就算吧!你別走!”
她伸手想追上去,但那一點距離卻如同天塹,永遠追不上,她只能看着趙亦月的背影越來越遠。
“趙亦月!”
花宴睜眼,看見自己的伸出去的五指,對着她的床帳。
她心口憋着一口氣,睜開眼後才像是總算知道自己有鼻子了,趕緊吐了出來。
接着連喘了幾口氣,感覺腦袋有些發木,眼前一片模糊。
“你總算醒了。”
花宴聞聲向床邊看去,視野一下清晰起來,是趙亦月。
“你別走!”
“是我的疏忽。”
兩人同時出聲,花宴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看到确确實實的趙亦月,知道剛才那是夢,靠在床柱上,心裏緩了緩。
趙亦月便先道:“光顧着照顧貓,忘了你,藥送來了,先喝吧。”
花宴點頭,大概明白了現在是什麽情況。
她昨天為了将小貓帶回來,在冰天雪地裏穿着單衣走了一路,後面又忙了一夜,毫不意外地受了風寒,有點發熱倒下了。
藥被端過來,花宴伸手去接,無意中碰到趙亦月略顯溫涼的手指。
她向上看去,趙亦月臉色平和,墨發披散,穿着水藍色的錦襖,但仍顯得身形清瘦,如水玉一般。
她是真的“好”啊,無論是樣貌還是氣質,看到她便能令人心情愉悅。
接過藥碗,花宴低頭,小聲道:“謝謝。”
趙亦月看着她恹恹沒精神的發頂,右手拇指擦過食指指尖,沒說什麽。
花宴正低頭喝藥,她因為剛才的夢,心緒難平。
知道當初趙亦月的“無情”是誤會後,花宴便在想以後怎麽辦。
既然趙亦月其實是恩人,那麽就不應該再欺負她,當然也要把奴契還給她才行。
可是……
“如果我把奴契還給你,你會離開嗎?”花宴啞着嗓子直接問了出來。
外面雪還在下着,房間內點着碳火,簌簌的輕響混合了偶爾的哔剝聲,令人感到舒适。
汩汩多了一道水聲,是趙亦月倒了一碗熱水,她問:“方才孫姑姑怎麽說?”
花宴有些茫然,“什麽怎麽說?”
“你的風寒變成絕症了?”
所以是覺得她快死了才會把奴契還給她嗎?
花宴默了默,“……沒有。”
趙亦月将熱水和打開的果脯包都遞給她,問:“那這是你新想出來的欺淩手段?”
“什麽意思?”
“給我一個假的契約書,讓我看到希望,然後再打碎它,借此觀察我的醜态。”
“……”花宴将外甜內酸的果脯嚼碎,“我在你心裏如此惡毒麽?”
“不。”
花宴期待着,自己在她心裏還有點好印象,卻聽她道——
“遠勝于此。”
按照平時,花宴現在就把吃完的果脯核當做暗器吐向她的臉了。
但現在不能。
說回正事,“所以,如果我給你奴契,你一定會離開對不對?”
“我會留下來。”
“真的?!”
“留下來給你服喪。”
花宴閉眼,她懊惱于自己,明明已經被騙過一次了,怎麽還奢望趙亦月嘴裏能吐出什麽好話來。
她這張狗嘴!
但花宴只是在心裏想了想,如今,不能像以前那樣和她互罵了。
“我還病着呢。”花宴只小小地控訴了一下。
不說還好,一說起來,花宴便感覺頭昏沉沉的,乾脆躺了下來。
趙亦月看着她紅彤彤的臉色,沉思了片刻。
當花宴以為趙亦月怼完她便會離開時,卻見她還站在床前。
“嗯?”花宴詢問。
“那只小貓,”趙亦月道,“可能是因為我傷了它,對我格外兇,醒來後便哈氣撓我,不然還是把它……”
“別!小貓咪很好哄的!”花宴擔心趙亦月又要抛棄小貓,撐起身子急忙道,“你給它吃的,陪它玩,它就會來蹭你!還會露出肚皮,很可愛的!”
“是嗎?”
“是的!”花宴伸手扯住她的衣袖,“就算她拿屁股對着你,也是傲嬌,你多哄哄它便好了,最重要是,多陪着它玩。”
趙亦月看着花宴的手,輕聲道:“嗯,陪她玩,那也要她好起來才行。”
“小貓還病着麽?”花宴擔心道。
趙亦月對上她的視線,“嗯。”
跟着嘆了口氣,“或許你要去看看。”
“我現在就去。”花宴掀被子。
趙亦月又幫她蓋上,“你想讓小貓病上加病?”
哦對,花宴反應過來,她現在還病着,別又過了人的病氣給小貓。
“好,我喝完了藥,再好好睡一覺,肯定明天就好了。”
“嗯,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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