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開心 只要能讓趙(1/2)
第59章開心只要能讓趙
“來人!”趙瑞臉色嫣紅,脖子鼓出青筋,向牢房外面喊道,“将這逆女拿下!”
任他喊了幾遍,卻始終沒有人回應,趙亦月冷笑一聲,“父親覺得我連這點都沒考慮到麽?便是之後你喚人來,我也保證什麽都查不出,父親只是氣血虧損,除了好生将養,又能如何?”
“你、你從何處學得這陰毒之法!”
趙亦月為今天籌謀許久,在最開始,她的确是想着要救父親出牢獄,雖心有不甘,但她終歸姓趙,一損俱損無可奈何,但在試圖聯絡清流名士和見過沈鴛之後,便放棄了,知道宮門前皇後設立的銅匣及研究過邸報後,她便想到了另一條路,而在向師傅學過暗器和毒藥後,這個計劃最終成形,之後便是想辦法進入大理寺獄。
收到信物後,她便寫信聯絡籌謀,好在他有辦法。
但這些不必說,趙亦月道:“父親還是想想認罪書該如何寫,早日寫出來,也好早一日解除痛苦。”
“女人當政,天理難容!老夫一生清明,奉公守禮,絕不會向你們低頭!”
趙亦月将碗收回來,放回食盒中,“這世上或許真有為志而死的高潔之士,但你不是,聖人的表演不過是你攫取權柄的手段,你此刻擔心的,也不過是将來會被罵成是亂臣賊子,半輩子苦心經營全數作廢。你心中只有自己,和自己的命比起來,大義,禮儀,家人,又有什麽重要,而此刻,你的命和你的名聲比起來,哪個更重要?”
趙瑞背過身去,趙亦月也不願再說,最後道:“父親,你只有一個月的時間,父親文采斐然,陳罪書當用心寫之,莫讓人以為是僞作,違心之作。我會在外面靜候。”
離開牢房,回到入口,王獄丞正在等着,她對獄丞道:“不久後我父親會需要筆墨,還請大人提前準備。”
獄丞看了看他們,笑道:“小事。”
離開大理寺獄,到了外面,黑衣人向問:“下一步該怎麽辦?”
趙亦月微微仰頭對着陽光眯了眯眼,“等到太後召見我時,我便能脫離奴籍,再進一步。”
黑衣人聲音沙啞,“不用那麽麻煩,我幫你,明天我随大軍進城,後天你便能擺脫奴隸的身份。”
“後天?”
“怎麽?難道你不想早日重獲自由嗎?”
他離開後,趙亦月向皇家別苑趕回去,希望還能趕得上看到花宴贏球。
可惜她趕到的時候,已經見到三三兩兩的貴女公子笑着向外走,馬球比試應該已經結束了,不知道花宴最後沒有看到她,是否會失望。
她和出岫等在馬車邊,果然不久後見到那道明媚的身影。
趙亦月不自覺向她的方向走了兩步,緊接着,那道身影眼神明亮,向自己飛奔而來。
陽光下,她赤色的抹額在腦後飛揚,臉畔的汗珠晶瑩發光。
她像是一片最松軟惬意的青草地,被春日的陽光烘烤過,更加暖融融的,讓人想忘掉一切躺下來。
“你沒有來看我。”
怎麽用這種埋怨的語氣,像小貓背對着她,卻用尾巴尖來回掃她的手腕一樣。
不可能不去摸摸小貓的,“我來了。”
“你又走了。”
也不可能一直陪着小貓玩,因為有不得不做的事。
花宴滿身陽光,可她卻是剛從陰冷的牢獄中走出來,渾身帶着晦氣。
有一件事是她沒有對父親言明的,她下的藥是解不了的,虧損的五髒六腑沒有辦法複原,就算用了解藥,也只是延緩痛苦和抑制藥效發作,一段時間後,他還是會死。
所以,當她将肉羹遞給父親的時候,的确是犯下了弑父的罪行。
“你別靠我太近。”
他說得對,既然已經邁出了這最後一步,還是盡早離開花家,不能讓花宴也被牽扯到這泥潭中。
***
花宴不開心。
因為不知道趙亦月中途和那個該死的故人去了哪,回來後就一點都不開心。
甚至都不想理她。
回家之後,花宴先去沐浴,給自己的傷腳揉了揉藥,換了一身熏香過的衣服,再去見趙亦月。
趙亦月回來後竟也沐浴熏香了,只是看起來還是沒什麽精神的樣子。
花宴費了那麽大力氣贏下比試,得到獎賞,就是為了這一刻的。
她輕車熟路踏進趙亦月的房間,手被在身後,賣了個關子,“你猜我向陛下要了什麽賞賜?”
趙亦月正依坐在卧榻上,抱着阿妙,不厭其煩地玩弄小貓的肉墊,她應聲:“什麽?”
“你猜猜嘛,猜中有獎。”花宴湊過去,玩弄小貓的另一只爪子。
趙亦月抱着貓,沒怎麽提起精神,看着她,過了一會才道:“一個金鈴铛。”
“要那個做什麽?”
趙亦月摸着打哈欠的小貓腦袋,道:“感覺和你很配。”
花宴眼睛眯了眯,猜到趙亦月想說什麽,沒什麽精神的時候還能拐着彎來譏諷她呢。
來得正好,她反擊道:“那不如要一個金哨子。”
趙亦月也很給面子的接話:“要那個做什麽呢?”
花宴一笑,朝外面的院子嘬唇打了個呼哨,“噠噠噠”阿旺便歪着腦袋出現在門前。
“沒事,去玩吧。”
阿旺鼻子裏哼了聲氣,又跑開了。
花宴轉過頭來,笑咪咪道:“感覺和你很配。”
趙亦月唇角微勾,“所以我一吹哨子你便會趕過來的意思麽?”
“說反了!”
花宴大聲抗議,但見到趙亦月臉上出現了笑容,便放心多了,道:“明天你就會後悔今天對我的出言不遜,總之,什麽獎賞我先不告訴你,你明天和我一起出去,我保證一定會出乎你的意料。”
說不定還會感動地流眼淚呢,花宴心想。
“明天……”趙亦月沉吟,唇角落下來,“好。”
“好!那就說定了!”
雖然趙亦月還是沒什麽精神,但只要她還肯陪自己一起出去,那就不是什麽大事,明天帶她去見自己的父親,氣氛不錯的話說不定就能問出那個故人是誰,他們去做什麽了。
雖然花宴腦中已經飄過一個讨厭的名字,但那人應該還沒回來。
今天比試完回家後天色還早,花宴便又出門一趟,為明天做些準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