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開心 只要能讓趙(2/2)
路上買了些東西,她路過大理寺獄,便想先進去看看,問一問趙亦月父親的近況。
她想着應該不會嚴刑拷打,但不知道過得好還是不好,她先提前打點一下。
拎着東西進了大理寺獄,她向獄丞說明自己的身份,便問起趙禦史。
姓王的獄丞道:“不久前趙禦史的孤女來探望過,為他帶了餐食,可惜趙禦史的腸胃不好,剛讓大夫看過,此刻正在修養。”
“啊——”花宴聽見牢獄中傳來不知哪個犯人的嚎叫,她竟然聽不太明白近處的說話聲。
她喃喃道:“不久前?”
“是啊,就在今天,陛下遣內侍傳口谕,準趙小姐與花縣侯探視趙禦史,就在那之後,趙小姐便來了。”
花宴搖了搖頭,“她是一個人來的,還是……”
“還有我那昔日同袍,陸雲白,現在是陸将軍了。”
“咕嚕嚕”花宴買來的水果吃食都掉在地上,她沒了力氣,眼前一片暈眩,受傷的小腿一軟,幾乎站不住。
陸雲白……故人……
趙亦月離開她的比試,便是去見了他麽?
他們徑直而來,也就是說他們早就商量好了,他們自己就有辦法……或者說,陸雲白也有辦法讓趙亦月見到她父親。
根本不用她這麽賣力,人家輕松便能辦到。
她還晚了一步。
花宴望向空曠的天空,一天之內大起大落,現在竟不知該做什麽。
一旁的王獄丞提醒:“花縣侯,可也要進去探望趙禦史?”
花宴搖了搖頭,拖着腿向外走了兩步,又折回來,将懷中的一包碎銀都交給獄丞,道:“請大人幫忙,幫忙照看趙禦史。”
他收下銀袋,“這是自然,花縣侯放心。”
花宴一路都有些恍惚,回到家後漸漸振作起來。
她沉浸在陸雲白的出現這件事上,忘了趙亦月在見完父親之後并不開心。
大概是心裏不好受吧,花宴便又振奮了精神。
沒關系,就算那個陸雲白是趙亦月的故人又如何,只要趙亦月還在自己身邊,那自己就能讓她開心。
次日,花宴便帶着趙亦月到了上京城中最大的相輝樓,在頂樓的觀景處擺下一條長桌,對趙亦月道:“全城的新式糕點都在這了,今天可以開懷暢吃,怎麽樣?開心嗎?”
趙亦月笑容淡淡的,“這可當真是出乎意料。”
她這樣平淡的語氣,花宴都聽不出來是嘲諷還是真心的。
“總之,你就說開不開心嘛?”
趙亦月榻上坐下,俯瞰上京城的春景,咬下一口茶餅,道:“嗯,開心的。”
花宴便也高興地坐下,這就對了,只要趙亦月和她在一起是開心的,就不會輕易離開了對吧。
她們幾乎用糕點吃了個飽,又一起順着上京城賞春的人流去了樂游原,在桃花林中同淋了一場粉雪,又各自買了一個風筝,花宴提議在各自的風筝上寫上一句對對方的祝福,比誰的風筝放得高,輸了的便要念出自己寫的話。
結果她們兩的風筝和別人的絞在一塊,都斷了線,一起飛跑了。
周圍空曠,風筝又太高,輕功也追不回來。
等到天色變暗後慢慢吹着風回家,花宴問趙亦月寫的什麽,趙亦月也來反問她。
“最後飛走之前,我的風筝更高哦。”
“但是我的風筝先斷線,後面一直比你高。”
“反正你就是寫一些祝我像狗一樣傻開心的話吧?”
“哦,這個寫法也不錯。”
“不會比這個還過分吧!”
花宴糾纏許久也沒有得到答案,當然,她也沒有告訴趙亦月。
回到家後,她們各自去沐浴,花宴回房間時見趙亦月正在等她。
“怎麽了?”
趙亦月她将最近的幾幅畫作放在桌上,道:“我覺得,我可以出師了。”
花宴心頭一跳,去看了看趙亦月的畫,然後搖了搖頭,一本正經道:“還不是很熟練,要多加練習才行。”
趙亦月喚她:“花宴。”
“嗯?”
趙亦月眸光潋滟,像波光粼粼的湖水,花宴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錯覺,竟從中看出了一絲缱绻意。
趙亦月起身,是準備回去了,她柔聲道:“沒事。”
走過門檻,她回身。
——花宴。
花宴對上她的視線,跑上前去,問:“怎麽了?要我陪你麽?感覺你又在喚我。”
趙亦月兀然綻出一個笑來,“沒有,我回去了。”
——謝謝。
花宴目送她回去,晚上躺在床上複盤,很好,看趙亦月的反應她今天做得很不錯,明天再接再厲,只要令趙亦月開心,她便不會離開。
閉上眼,花宴靜靜睡過去。
只要扮好男人,阿娘便不會對她那麽嚴苛。
只要更依賴姐姐,姐姐便不會嫁人丢下她。
只要能讓趙亦月更開心……
翌日,花宴在床上躺了許久,也不見趙亦月來催她練功,外面也沒有什麽動靜。
她起床往趙亦月的房間尋去,卻只見她的屋子裏,空無一人。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