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絕對要欺負她 > 第72章 重逢(修) 為什麽親我

第72章 重逢(修) 為什麽親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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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噠噠”有人靠近,但不是那位看守的腳步聲。

片刻後,側門被人豁然推開。

外面的光漫灑進來,花宴擡頭望向沐浴在光中的人。

啊……

是真的趙亦月啊。

她真好看。

趙亦月的身影一直在她心裏,可是随着時間越久,漸漸地像是蒙了霧的銅鏡,看不清細節,直到此刻,趙亦月重新出現在她眼前,只一瞬,便将銅鏡擦拭如新,趙亦月的身影無比清晰映刻在她的腦海中。

她看見趙亦月優雅挺拔的身姿,如松如竹,還有一貫疏離冷淡的眉眼,像是月光下枝頭的一點雪,永遠清冽通透。

咦?可好像和記憶中不太一樣,風過竹林,枝頭雪融,花宴瞧見趙亦月被碎亂的腳步帶起來飄飛的腰帶,望過來的眉眼中竟帶着一絲缱绻的溫柔意。

她低頭,将盈滿的眼淚擦去,是她看錯了吧。

“沒想到落在我手上了吧?”

趙亦月開口,清越的聲音令她的耳朵有點點發癢。

“啊,讓我想想,要怎麽折磨你才好……”

花宴笑了一下,當初見她時,好像自己曾這麽說過,這便是報應麽。

趙亦月沒有等人來開鎖,而是直接用暗器撬開,推開了牢門。

接着一步一步向她走來,停在她的面前,伸手不由分說捏住了她的下巴。

她的指節略微用力,花宴便不得不擡頭直面她。

“想好怎麽求饒了麽?”

就這樣吧,花宴閉眼等死。

熟悉的冷香寸寸逼近,花宴等着趙亦月直接抹了她的脖子,或者在她的身體上插上幾刀解解氣,豈料趙亦月的氣息越來越近。

猝不及防的,唇間一軟。

花宴霎時睜眼:“?!”

那雙帶着濕軟氣息的雙唇稍稍撤離,移向她的耳畔。

她笑着威脅道:“放心,我會好好欺負你的~”

“?!”花宴不敢去看趙亦月,而是擡手,“啪”給了自己一巴掌。

趙亦月立刻便抓住了她的手,問:“你做什麽?”

花宴愣愣的,“我在做夢。”

趙亦月會出現在自己眼前,用各種手段殺了自己,這樣的夢她做過很多次了。

花宴揉了揉臉,自顧自道:“傳聞中不擇手段心狠手辣的趙女官怎麽可能,親了我呢?”

趙亦月眯眼,“這便是你的反應?”

“等等,”花宴挺身又一個激靈,“你是不是在嘴巴上塗毒了,然後借此毒死我?”

趙亦月咬着牙,“對,那你舔一下,毒死你。”

花宴陷在自己的思緒中,佩服自己,啊,她可真會夢,要真是這種死法,那也還不錯呢。

想着,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嗯——沒有反應。

趙亦月站起身想走,花宴拉住她的袖子,道:“是不是劑量不夠,要不你再……啊疼疼疼!”

她的臉被趙亦月掐着提起來,被迫起身跟着她走。

“疼!”

就這麽一路被她牽着臉,走出了船艙,下船,到馬車邊。

趙亦月放手時,花宴感覺左邊臉都大了一圈。

馬車旁唐霜跑過來笑着迎接,“花宴,你終于回來了!”

花宴揉着臉,“怎麽回事?我從沒在夢中見過你。”

她發疼的臉被江邊晨風吹過,空氣中帶着些許的潮潤,不遠處漁民正吆喝着準備下網,道旁的飯莊裏飄散出煎魚的香氣。

五感玄妙而真實。

“等等,這真不是夢?!”

唐霜見她這副樣子後退了半步,看向趙亦月,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腦子,眼神中滿是疑惑。

“沒事,先上車吧。”

趙亦月又伸手過來,花宴身體比腦子先反應,已經鑽進馬車中坐好。

馬車動起來,帶着她們離開江岸。

安靜下來後,花宴腦中的亂麻開始一團團往外冒。

她捂着臉,悄悄擡眼,如果剛才不是做夢,那、那……

一擡眼便被抓個正着,她忙撇開視線,心裏卻在狂叫——

那不就是真正的親吻了嗎!

“嗯?”趙亦月鼻音婉轉。

花宴吞了吞口水,不敢看也不敢回,臉上開始發燙。

她剛才和趙亦月,親了?腦中熱氣蒸騰,把所有事都燒乾了,只剩下那個親吻留下的若有若無的溫涼觸感。

趙亦月乾嘛親她呀?

她又悄悄偷看過去,又被臉上驟然升騰的熱度羞得退回來。

如此反複幾次之後,花宴想着明明是自己被親,怎麽還能沒有底氣,便大着膽子開口:“你為什麽……”

又縮回來,聲音小下去,“為什麽親我啊?”

趙亦月欣賞着那邊的紅蘋果,“我還以為你見到我後,會先問自己的姐姐。”

提到姐姐,花宴目光一凝,攥緊手心。

疼痛感一瞬間逼退了所有旖旎的情思,花宴頓時有些羞愧,她怎麽把正事抛在腦後了。

她擡起頭直面趙亦月:“你知道?姐姐在哪?”

卻見趙亦月伸出食指,淩空點了下她,笑了一下,“自然是想親便親了。”

“……”意識到這是上一個問題,趙亦月點的是她唇瓣,花宴着急上火,“我是問姐姐!信王妃!”

趙亦月還一臉無辜,“你生氣了嗎?”

花宴吸氣。

“那我就開心了。”

是故意在耍她嗎!花宴一口氣吐出來,“趙亦月!”

“到了。”

馬車停下,趙亦月收斂神情,恢複正經。

花宴腦子嗡嗡作響,下車後發現趙亦月将她帶到了一處荒山野嶺,雖然景色不錯,但看上去少有人來的樣子。

她下車在草叢中走了兩步,心想,姐姐便是被安葬在這裏了麽?

一想起自己沒能保護好姐姐,花宴心中便是一陣隐痛,“姐姐,到底是怎麽……”

“是我。”趙亦月回道。

真是趙亦月殺了姐姐!花宴猛地回頭,張了張嘴,半天才痛苦出聲:“為什麽……”

“阿宴。”

嗯?這個聲音是?

花宴轉身,看向有人高的草叢中走出一個人,一身青色的僧袍,雙手合十,慈眉善目。

“姐、姐姐?!”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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