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過夜 不聽話。(1/2)
第92章過夜不聽話。
花宴将前後兩張紙又仔細看了一遍,背後起了一身汗。
那一張上的內容可不太妙啊。
前情是在上京花府的時候,趙亦月動手調制藥粉,誤食了合歡散,情欲難捱。
然後她便撞見了這一幕,當即表示可以幫忙。
趙亦月百般不願,卻奈何藥力太盛,逐漸抵擋不住。
其實到這裏還算是可以接受,關鍵是在後面的那一張,她實在惡劣,欣賞趙亦月在床上難耐的神态,在她耳邊挑逗,對趙亦月的推拒視若無物,唇舌占盡了便宜。
直到某一刻,趙亦月在歡愉時溢出一聲輕吟,她徹底變成了禽獸,将趙亦月翻來覆去,反反複複,強要了幾遍。
“啊——!”花宴回想了那一天的夢境,腦袋快要冒氣。
完蛋了!
要是被趙亦月看見,會不會覺得她是在故意冒犯?
畢竟那張紙上沒有前因後果,趙亦月也不知道那只是夢,只能看到她們兩個颠鸾倒鳳的瘋狂過程。
不會覺得她是什麽惡心的爛人吧!
花宴抱着腦袋都蹲在地上,腦中全是怎麽辦怎麽辦。
稍稍冷靜下來後,花宴心懷僥幸地想,也不一定就是誤送給趙亦月了,或許那張紙就是丢在哪不見了。
這麽想,花宴跳起來,裏裏外外将房間都搜查了一遍。
還是沒有找到。
很好,唯有面對了。
從小到大,花宴總結出一個道理,只要是她覺得可能會發生的壞事,最後都一定會發生。
她拿起紙筆,思來想去,在信中委婉地表達了自己純潔的心思。
她不得不承認,自己不算是端莊大方的良善之輩,在心底深處有些陰邪的念頭。
她也會反思自己,是不是當男人太久了,也染上了一些惡習,變得猥瑣腐爛。
可她絕不願被趙亦月認為是無恥下流之徒。
她能夠控制,若是趙亦月不願,她也可以什麽都不做的,能夠抱一抱親一親,就可以了。
但接下來的十幾天,花宴再也沒有收到趙亦月的來信。
花宴走在街上,實在忍不住胡思亂想。
難道趙亦月這麽生氣?
不對,就算趙亦月看到了她寫的東西後生氣了,也應該來封信質問,她可以解釋。
趙亦月不是那種随便放棄的人。
她擔心或許上京有事。
花宴今天便是要去縣令家裏一趟,詢問上京城可出了什麽大事,趙亦月有沒有牽扯其中。
縣令倒是給面子,讓她查閱了最近幾個月的邸報,并對她道,趙亦月如今與公主交好,也深受女皇陛下器重,辦學館,開詩會,主持科舉,做了許多大事。
花宴也沒在邸報中發現什麽會牽連到趙亦月的大事,多少放心了些。
只是聽着縣令的話,一時有些無所适從。
趙亦月在朝堂中舉足輕重,她的光芒會照耀這個時代的所有人,反觀她呢,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子,會畫些圖,做點生意,會點三腳貓的功夫,僅此而已了。
縣令口中的趙亦月,做了那麽多大事的趙亦月,好像和“花宴”沒有關聯。
花宴長長嘆了口氣。
正值盛夏,下午街道上沒有幾個人行走,路邊的樹葉都打着卷,像是聽了太多聒噪的蟬鳴,累得沒了力氣。
希望趙亦月只是在忙,還沒想好怎麽回複她,就像之前的她一樣。
她願意等待。
花宴向城外的山莊行去。
受之前趙亦月的啓發,為了推廣自家的織錦,花宴會想辦法參加城中大戶人家舉行的各種宴會。
宴會上和夫人小姐們攀談,便有機會将自家的織錦推廣出去。
好在城中的幾位小姐也十分樂意邀請她,因為都聽說了她從前是女扮男裝的,還會武功,每次都讓她講男人的生活是怎麽樣的,會遇見哪些有趣的事。
花宴當然投其所好,乾起了說書的活計。
今天也是一樣,給小姐們講了她編出來的江湖故事,又指點了她們幾招,到了日暮時分方才回家。
家中涼快多了,花宴在堂屋榻上坐下,對着冰盆扇了會涼風,準備讓輕岚再送一碗冰酪來吃。
“莫要貪涼。”
身後響起一道聲音,花宴警惕回頭,望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她的卧房中款款走出來。
夏衫輕薄,青裙曼曼,她走過來時腰間淺綠絲縧在身側翻飛,仿佛送來一陣涼風。
“……”
她直直望過來,片刻後,不知瞧見什麽了,莞爾一笑,在花宴面前站定。
挑了下她的下巴,“怎麽?不認識了?”
花宴記得自己也曾夢到過這段來着,但現在還是白天呢。
她看了眼外面,抓住眼前人的胳膊,“趙亦月?”
手中摸到了溫度,花宴心裏一簇煙火升空,眼睛跟着亮了,“你怎麽來了?”
“陛下一向樂于從寒門取士,北方世家被陛下壓制,但南方世家大族仍專橫掌權,插手科舉,陛下令我來南方察訪。”
花宴拉着趙亦月在自己身邊坐下,目光一寸寸描摹她的臉,心中感嘆:趙亦月真好看,而這麽好看的人,是她的呢。
見趙亦月的嘴巴停下來,花宴道:“那你為什麽來江南啊?”
“啊……”腦袋被彈了一下,花宴清醒些許。
趙亦月道:“你剛才什麽都沒聽。”
“我聽了,”花宴回想了一下,不無心虛道,“我是問,你怎麽會到這來?”
趙亦月眉梢一挑,“那我走?”
花宴趕緊拉住她,“不要!那你能在這留幾天?”
趙亦月正色道:“船在江上等我,今日是私自出行,明早我便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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