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過夜 不聽話。(2/2)
花宴看了眼天色,已經黃昏時,她們只有一晚的相聚時光,心裏又是舍不得,又是開心趙亦月忙裏偷閑來看她,“那今晚你留在這,不過……”
花宴指腹擦了擦趙亦月手腕內側,舔舔唇道:“我的房間,可只有一張床哦。”
一張不算太大的床哦。
“嗯,我看見了,”趙亦月捉住她搗亂的手,拖着音調道,“怎麽,難道你今天不方便和我一起睡?”
“……”花宴腦子宕了一下,因為最近總是做那種夢,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偏了。
一起睡,是睡那種的吧?
方便,怎麽不方便,她從頭到腳,身上每一處都很方便!
但趙亦月是那個意思麽?
花宴用眼神詢問。
一貫聰慧的趙亦月卻像看不懂一樣,眼中含着清淺的笑意,輕輕“嗯?”了一聲。
花宴咽了下口水,不管了,她向前湊過去。
趙亦月沒有躲開,花宴便吻了上去。
時隔幾月,終于再次和自己喜歡的人親親了,花宴幾乎想要哭出來,用唇舌細細描摹感受,想記下此刻的悸動。
她環抱住趙亦月,将她往自己懷中帶,加深這個吻。
卻在換氣的當口,趙亦月突然伸手抵住她的肩。
“嗯?”花宴不解,再次湊上去。
趙亦月偏開腦袋,平了平氣,盯着她的眼睛,問:“你身上什麽味道?”
花宴愣了愣,一下反應過來,放開她退開,“對不起,我回來後還沒沐浴。”
夏日天熱,她今天外出身上有汗,肯定很臭。
花宴立刻便起身要去沐浴,卻被趙亦月拉住,她眼睛眯着,道:“不是,是香味。”
花宴眨眨眼,“我在你眼裏是香香的啊。”
“啊……”腦袋又被彈了一下。
趙亦月扯了一下,花宴跌坐下來,聽見她道:“旁人的香味。”
趙亦月的語氣不善,花宴便認真嗅了嗅自己的衣襟衣袖,仔細辨別,突然想到了。
“哦!今天在城外別莊時,和幾位小姐演示了幾招,大概是那個時候沾上的。”
趙亦月的手伸過來,在她的衣襟上撫摸徘徊,“哦?抱在一起演示的麽?”
語氣中像是夾了冰碴子似的。
花宴的唇角卻漸漸擴大。
她扶着坐榻,臉湊過去看趙亦月的神情,高興道:“你吃醋啦?”
趙亦月的手一推,将她推開,橫了她一眼,硬邦邦地道:“沒有。”
花宴嘿嘿一笑,趙亦月就是吃醋了嘛。真想再仔細瞧瞧,不過難得的相聚不該浪費在這些不重要的事情上。
她坦坦蕩蕩地解釋道:“沒有啦,我之前為了家裏的生意,同那些大小姐說了一些女扮男裝闖蕩江湖的故事,結果她們竟起了效仿的心思,穿上男裝想離家出走。我當然要攔着了,要是她們因為我的話一時沖動出去後有個好歹,我的罪孽可就大了,便讓她們拿劍來攻,而我空手制服她們,讓她們知道江湖水深。然後對招時,我得留神看顧,不能讓她們受傷跌倒,便扶了幾次,大概就是那麽沾上的吧。”
解釋完了,花宴拍了拍領口,去瞧趙亦月,她眉眼疏淡,沒什麽表示。
不再追問,那便是說清楚了。
這個插曲結束,便能繼續之前了吧。
花宴拉着她的袖子晃了晃,道:“那我去沐浴了?”
趙亦月擡眼望過來,眸光動了動,若有所思的樣子。
“等我哦。”臨出門前花宴又囑咐一句。
泡在熱水裏,熱氣蒸騰,花宴頭腦清醒,但還有點不敢相信。
趙亦月居然來了,今晚還要和她睡在一張床上。
會發生什麽嗎?能發生什麽嗎?
潛意識覺得好像有哪裏有點不太對,但她管不了那麽多,仔細又快速地洗完,回到房間。
趙亦月正在喝水,也給她倒了一杯,見她來便遞給她,道:“先喝點水。”
“哦哦,喝水好。”花宴接過茶杯,一口飲盡,“我們都要多喝水。”
放下茶杯後,花宴見趙亦月還在瞧着她,便問怎麽了。
趙亦月道沒事,起了個話題,說起春天到現在她在上京城遇到的一些事,并問起花宴在江南的生活。
花宴便也暫且按捺,倒豆子一樣說起自己身邊的事。
轉眼已經入夜,月色涼如水,花宴說着說着,卻感覺越來越熱,扯了扯領口。
是因為她心思不純嗎?花宴悄悄瞥了幾眼卧房,看着趙亦月近在眼前的臉,不停在心裏對自己說冷靜下來。
今晚也不是一定要做什麽的,趙亦月難得來她的家裏,不能吓到她,普普通通睡一覺也很溫馨。
同趙亦月說完最近的一件事,花宴實在有些燥熱,便道:“我讓輕岚給我們送兩份冰酪來吧,你也嘗嘗,冰冰涼涼的,帶着奶香味,還很甜,你肯定喜歡。”
“入夜後不宜進冷食,”趙亦月攔住她,“倒是你,很熱麽?”
“還、還好。”花宴呼了口熱氣。
“這樣啊,”趙亦月從懷中拿出一張紙來,氣定神閑道,“我還以為你肯定……”
她頓了頓,似乎在看紙上的文字,而後擡眼,啓唇:“情熱難耐了呢。”
“……!”
花宴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待辨清那是一張信紙,又聽趙亦月口中那麽說,霎時瞪大眼。
是那張丢了的夢嗎!
真的在趙亦月那!
“……啊?”花宴說出口的話已經變調,喉嚨乾澀,急急咽了下口水,眼下身體的燥熱似乎有了解釋,“所以,你讓我喝的水……”
趙亦月明明只是端坐着,花宴卻感覺此刻的她高高在上,是上位的主人。
信紙伸過來,花宴根本不敢看,趙亦月手臂修長白皙,兩指夾着信紙輕輕挑起她的下巴。
“不聽話,自然是要好好管教。”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