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心虛伏伏與小情侶 行動組:聽(2/2)
一聲聲“大哥”此起彼伏,活像死了親爹般真情實感;經歷過朗姆、貝爾摩德的辣手摧花,一衆成員們才知道大哥有多好。
叫什麽琴酒,那不外了嗎!
一聲大哥!一輩子都是大哥!
之前也不知道伏特加那個濃眉大眼的家夥,吃的這麽好啊!
虧他們還拿伏特加當自己人,叛徒!
有這麽好的大哥,都自己藏着掖着,不跟他們分享!
伏特加,壞酒!
可面對着琴酒冷冰冰的死亡凝視,大家都不由自主的松開了手,大哥是好大哥,是他們不配。
大哥您走好!
所有人目送着高貴冷豔的大哥快步走出了行動組後,紛紛掏出了手機在論壇裏蓋樓。
大哥回來啦!行動組又有腦子啦!
真是可喜可賀!
銀發限定版大哥,必須要讓所有人都欣賞到!
千田小區,4-2-201
坐在屋裏生悶氣的松田鶴并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黑澤陣已經到了門外。
“大哥,你——”
伏特加眼中的震驚幾乎要凝成了實質。
在大哥‘再敢多說一句,就殺了你’的目光下,伏伏閉上了嘴巴,供出了鎖着毛球的鑰匙,為大哥指明了方向。
“咔嗒——”
開門聲驚擾了屋內的毛球。
雖然大塊頭很可憐,但是他不可憐嗎!
男朋友丢了,有家不能回,哥哥估計都急瘋了,他跟誰說去!
“出去啊!”
沒好氣的松田鶴頭也沒回,拿起一旁僅剩的杯子就往後丢了過去。
玻璃碎裂聲遲遲沒有傳來,背對着房門的松田鶴才擡起頭看向前方梳妝臺上的鏡子。
還有些污白水垢的模糊鏡面裏映出了一個他日思夜想,每每午夜夢回都能看到的身影。
一時,松田鶴愣在了原地,胸前起伏的動靜不自覺加重。
似是不可置信,眼睛一瞬不瞬的緊盯着鏡中的身影,直到忍不住酸澀才慌忙眨了眨眼睛,浸潤了乾澀的眼球。
視線重新聚焦後,鏡中的男人已經出現在他身後,将他砸出去的玻璃杯重新放到桌面。
“怎麽不高興。”
“不想回頭看看我嗎。”
低沉中難掩疲憊的嗓音悄悄溜進了耳蝸,一雙帶着晚風寒意的手搭在了他的肩頭,似是提醒着他,這一切都是真的。
為大哥保駕護航的愛情保安,默默地關上了卧室門,将安靜的室內留給了這一對小情侶。
大哥的甜言蜜語,豈是你等能聽的!
都把耳朵閉起來!
他來聽!
耳朵緊貼在屋門上的伏特加,集中注意力聽着聲響。
這不是夢。
沉穩有力的手确實搭在了他的肩頭,夢中紛紛擾擾的悶哼,男人緊閉雙眸卻難掩痛楚的面龐,在此刻統統被身後的人所替代。
松田鶴腳下輕蹬了一下地面,纖薄的腰肢收緊核心輕轉,轉椅跟随着他正面身後的男人。
居高臨下的身影在此刻緩緩俯身半跪在地,狼王在愛人身前俯首,難掩疲憊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緊盯着他。
“沒有不高興,我只是——”青年聲音中帶出了一絲哽咽。
“很擔心你。”
松田鶴盡力控制住眼眶中泛起的水光,拼命睜大着眼睛想要看清男人逐漸變得模糊的面容。
“我夢到你在冷冰冰的房間裏,被一群魔鬼包圍——”
“好疼——”
往日間,清亮的嗓音此刻是掩不住的顫意,搭在腿上的右手輕擡,撫上了那頭銀白發絲。
指尖不自覺地抖動,落下卻如同一根輕飄飄的羽毛,生怕自己碰疼了面前的男人。
昔日,陽光下波光粼粼的金色長發,如今黯然無光,像是透支了所有的生命力。
眼眶內再也蓄不住的水珠顆顆滾落,砸在了男人的手心中,濺起了細微的水花。
“疼不疼啊?”
“別哭。”
男人每次都是這麽避重就輕,渾不在意自己,好像經受的折磨,還不如這顆滾落的淚珠來的讓他心疼。
松田鶴推走了椅子,整個人如同一汪清水滑落,跪至地面。
睫毛間不堪重負,滴落的水珠砸到地板上,發出了輕微的聲響。
那只輕撫黑澤陣銀發的手,緩慢貼合至男人白到一絲血色也沒有的臉頰。
好冷——冷得像一塊寒冰。
喉中被一塊又乾又硬還格外吸水的海綿塞住,嘴巴開合竟發不出絲毫的聲響。
松田鶴将自己埋到了黑澤陣的頸窩,熾熱的淚水似是要将這塊寒冰消融,雙手環抱住男人的腰肢,嘴巴開合間的熱氣噴灑在肩頸處,硬是燙出了一層薄紅。
“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
飽含心疼的話語似是要質問這漫天神佛,為何偏偏不保佑他的愛人。
為何偏偏他的愛人要受盡無端的苦楚。
琴酒低頭,下颌蹭着愛人毛茸茸的卷發,另一半完完全全、嚴絲合縫的嵌入到懷裏,聞着熟悉的味道,才覺得躁動的靈魂得到了安寧。
“不疼,別哭。”
作者有話說:
終于見面啦可喜可賀,可喜可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