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酸甜小情侶與霸王龍 毛球OO(1/2)
第49章酸甜小情侶與霸王龍毛球O.O
“不疼,別哭。”
頸間流淌的熱淚,似是直接灼燒在他心上。
半跪在地的琴酒一手勾住了青年纖薄腰肢,穩穩地抱住小他一圈,在懷中嚴絲合縫的毛球站立起身,兩人就從冰涼的地板挪到了一旁的軟床上。
松田鶴在他懷裏哭得不能自己,這比在實驗室中任人宰割都讓他難捱。
滾燙的熱淚從脖頸處傾瀉而下,沒入衣領劃過胸膛,滾落至腰腹,最後洇沒在層層衣料中。
淚珠滾落的痕跡上泛出了一層細密的癢意,緊緊牽着琴酒的心弦。
埋在懷中的毛球被男人挖了出來,骨節分明的手指抹去了臉頰上的淚痕,好看的晴藍色眼睛歷經一汪水意洗禮後,更加的清亮。
眼周似是掃上了一層嫣紅的晚霞,嫩的如同剛剝了殼,晶瑩剔透的荔枝。
松田鶴哭的忘情整個人還時不時抽兩下,再不管他似是能哭到地老天荒。
琴酒不由得垂首,往日間鋒利到恨不得戳死人的薄唇,在此刻冰涼卻柔軟的印在了松田鶴的額頭,劃過昳麗的眉眼,随後啄吻去了眼角的淚珠。
“眼淚快要把我的心哭碎了。”
從不知道甜言蜜語為何物的琴酒,選擇跟随着怦然而動的心把感受直白的表達出來。
青年下意識閉眼,接住親吻的睫毛似是那翩遷的蝶,掃過唇峰帶起了一層酥麻的癢意。
還停留在拉拉小手,輕吻額頭的小毛球,被這突如其來的啄吻搞懵了。
“你—怎麽親我?”
“不行?”
輕聲反問下,男人微挑的眉峰中透露着一絲揶揄,又像是你敢說‘不行’試試。
原本還淚眼汪汪,梨花帶雨的人,此刻連眼眶中的淚珠都忘了,手指不自覺拂過眼角,似是感受着剛剛翩遷而過的輕吻。
“不要再落淚。”
“我說過不會輸,不必擔心。”
琴酒沒有把松田鶴拉入這一灘污泥中的想法,突如其來的變故被他輕描淡寫的帶過,好像只是出門游玩了一番,染了個頭發就回來了。
可這份好意,卻讓懷中的人瞬間炸毛了。
松田鶴皺起眉頭,眼底盡是不可置信,圓滾滾的眼睛不自覺地睜大了幾分,好似他根本就不認識面前的人一樣。
“一聲不吭就消失,沒有留下任何只言片語。”
“你當我是石頭嗎?”
就算是被言語刺傷,青年的語調依舊溫柔,輕聲吐露着心中的疑惑。
“你覺得你出……我不會難過?”似是覺得不吉利,青年停頓了一瞬,跳過了那個字眼。
“還是你認為根本就沒必要告訴我。”
在愛意中長大的青年,學會的只有勇往直前,遇事不決通通打直球。
今天要是說不清楚,這事過去了,也只是暫時的平靜,暗刺埋下,只會讓人時刻如鲠在喉。
整個人幾乎貼在門板上的伏伏,對向來敬重的大哥是恨鐵不成鋼!
不會說話就別說啊,大哥!
親他!直接親他!!!
親懵他,都比跟人家說我一點事都沒有,你的擔心好多餘!來的好啊!
哪怕你裝兩下弱不禁風呢!
糊塗啊,大哥!
愛情保安在外面急得團團轉,恨不得把木頭揪出來言傳身教!
看到毛球晴藍色眼底湧起的暗流,琴酒難得的有些懵,他習慣了發號施令,向來沒有人敢追問、反駁他。
被松田鶴這麽直截了當的詢問,他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而琴酒的沉默,在青年眼裏就是無言的默認,一手撐在男人的胸膛前,在兩人之中無形的劃出了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
盡管失落,松田鶴依舊保持着冷靜,沉吟片刻後,聲音中滿是困惑。
“黑澤陣,你覺得我們是什麽關系?”
他不敢直視那雙眼睛,但敢直接了當的連名帶姓。
銀白的發絲在男人的動作間,從肩頭垂落,要是沒見過它在日光下如同一彎流動的清泉閃爍着金色光芒的樣子,其實銀白的頭發跟常年冷臉的黑澤陣十分的相配。
襯的男人如同一朵不可攀折的高嶺之花,禁欲矜貴。
搭在腿上的另一只手,指間不自覺地纏繞着銀白發絲,細微的動作像是愛人間私密的低語。
雖然不太明白青年的想法,但琴酒還是思考了愛人的問題。
這還是第一次,面對質疑,琴酒虛心的接受并反思自己。
可這一切的前提是,質疑他的人是眼前這個悲傷到要再次哭出來,還故作堅強,不肯示弱的毛球。
要換成別人:)
當然,誰瘋了會質疑琴酒呢。
男人沉思過後,注視着懷中與他拉開距離的松田鶴,語氣中是超乎尋常的堅定。
“我們是愛人,是伴侶,是攜手一生,永不背棄彼此的存在。”
“不是覺得你不能知道,只是太過危險。”
“我的日子是在黑暗中掙紮求生。”
“我不想讓你看到我狼狽不堪的一面。”
高冷的男人一口氣說出這麽多解釋的語句,在門外的愛情保安下巴都已經掉地上了。
這還是他人狠話不多的大哥嗎?
誰再說他大哥冷酷無情,伏伏第一個不同意!
瞧瞧,說的多好!
黑暗掙紮,苦苦求生,多真實的寫照啊。
別管是誰的!老鼠的寫照怎麽能不算大哥的呢!
你就說大哥參沒參與吧!
參與了那必定得有大哥一份啊!
伏伏叉腰.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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