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酸甜小情侶與霸王龍 毛球OO(2/2)
果不其然,雖然被哥哥們壓着惡補了反詐知識,但是面對演技高超,真情流露,說的全是‘真話’的行動組負責人。
只能說毛球栽的不冤。
剛剛還連名帶姓叫人家呢,現在聽到向來高冷矜貴到不屑于解釋的黑澤陣,說出幾乎是将整顆真心剖白在他面前的話。
松田鶴又把自己塞回了男人的懷抱裏。
“我在乎你的安危。”
“你永遠都不會知道,夢中沉落于深淵的你,我是如何的感同身受。”
抵着愛人毛茸茸的小卷毛,琴酒聞言嘴角不自覺揚起了笑意。
他喜歡被松田鶴如此在乎,愛慕着。
等兩人互訴衷腸完,遲鈍的毛球才想起現在的局面。
已知他離家已經四天了,期間聯系不到任何人,他還有兩個做警察的哥哥。
嘶——
自己好像突然變成了戀愛腦了呢。
“在想什麽?”
感受到懷中的異動,琴酒低聲詢問道。
“我讓那個大塊頭弄出來四天了。”
擡起頭來的松田鶴,眼睛裏全是天馬上就要塌了的恐慌,“我哥他們得急成什麽樣啊!”
琴酒聞言也沉默了。
說實話,他也沒想到伏特加會這麽莽。
不過看着伏特加發來的來龍去脈,只能說,都是天意。
“我送你回去。”
暴風雨該來還是要來的。
回去之前,小毛球十分謹慎的拿着黑澤陣的手機撥通了哥哥的電話。
“你好,哪位?”
聽筒中傳來了,掩藏不住的疲憊與緊繃着神經的低沉聲音。
本着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準備直接莽上去的小毛球,在此刻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口水。
兄控這麽多年,他可以百分之百的打包票,如果用晴雨表對照的話,他哥的怒氣值已經是狂風暴雨摧枯拉朽的級別了。
“哥,是我。”
聽着對面猛然一頓後似是極力壓制着什麽的深呼吸,毛球腦袋上的小雷達警報,‘哔哔’作響。
“哥,這事說來話長,我就在回家的路上,等……”
激動中隐藏不住疲憊的聲音打斷了松田鶴未說完的話。
“小鶴,不要再讓哥哥等了。”
“你在哪兒,告訴哥哥。”
松田陣平猛然起身帶倒了椅子,激動間腳下甚至踉跄了一瞬,扶住桌面還沒等完全站穩,一手抓起桌上的鑰匙就往外沖去。
“我馬上就要到淺井別墅區了。”
“那就在那等我,哥哥馬上到。”
這一次的路程終于有了目的地,已經7點多了,警視廳裏人跡罕至。
空蕩的走廊間松田陣平幾乎是跑了起來,身後是緊追而來的萩原研二,廳裏值班的人員有不少都探出身來瞧着突如其來的異動。
警視廳距離吉岡三町目的淺井別墅區還是有一段距離的,可松田陣平硬是不允許毛球在前進一步,自己則開着車飛奔而去。
副駕駛的萩原研二看着越來越快的車速,嘴巴卻說不出讓幼馴染慢一點的話。
四天過去,小陣平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了。
電話并沒有被挂斷,松田鶴在裏面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沒有絲毫保留的說了出來。
可松田陣平卻反應平平,導致毛球越說越心虛,最後聲音幾乎細若蚊蚋。
不過松田陣平也沒時間在意,他已經看到了那輛讓人格外厭惡的黑色保時捷。
一個甩尾,白色馬自達絲滑過彎,正正停在了那輛黑色保時捷的車前。
毛球看到了熟悉的車後,一早就站在車門邊等待着,琴酒則站在他身後的風口,擋住了吹來的冷硬寒風。
幾乎是車子剛停下,駕駛位上的人就已經推門而出。
松田鶴嘴邊的‘哥’還沒發出一半兒的聲音,整個人就已經落在了快步而來的哥哥懷裏。
一只顫抖卻不自知的鐵臂圈住了他,高高懸起的心,在這一刻才徹底的落回了實處。
來人靈活的手指插入了那頭軟綿綿的小卷毛裏,指腹輕輕用力,就把小毛球緊緊的,嚴絲合縫的全部裹進了懷裏。
抱着弟弟的松田陣平,并沒有忽視面前這位有不小變化的男人。
銳利的目光如果是實質的寒芒,這個男人早已被他片到只剩一副骨架。
“跟哥哥回家。”
松田陣平聲音雖然冷硬,但卻沒有讓弟弟為難,面對這個不懷好意還相當危險的黃——白毛。
先隔離開才是最重要的。
被緊按着貼在哥哥頸窩的毛球并沒有反對的權利,甚至來不及再看一眼黑澤陣,直接被松田陣平打包放回了車上。
“黑澤先生。”
将車門關好落鎖後,松田陣平才正視着并未離去的冷臉男人,眼神中是絲毫不掩飾的厭惡。
寒風自兩人之中呼嘯而過,飄揚的衣擺發出了清脆有力的拍打聲。
“自己就是深淵的話,何苦拉着太陽一起墜落呢。”
青年一語中的,戳穿了勉強維持着的平靜氛圍,似是沒有看到琴酒猛然間變得極為銳利,也不曾掩飾殺意的眼神。
松田陣平發出了最後的警告。
“離小鶴遠一點。”
“太陽不該落入深淵。”
作者有話說:
毛球氣鼓鼓吵了一半的架,被大哥的“真情流露”給感動了已經超級進化的哥哥大人,直接硬剛白毛琴酒大人在哥哥這裏=偷毛球慣犯+危險的深淵偷人家毛球還有理啦!小陣平指指點點.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