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小心翼翼地蹭了他一口[VIP](1/2)
第33章小心翼翼地蹭了他一口[VIP]
縱然生了病,傅君岸臉上還帶着絲緋色,他的話語依然顯得沉穩,富有可靠感。
紀書言點頭。
傅君岸掃了眼沙發,随後道:“隔壁有間客房,你在那睡吧。”
之前他們躺在一起,那是迫不得已,既然有條件,自然沒有必要讓紀書言和他擠在一起。
紀書言面露糾結,擔心的言語直白:“可是……你生病了,要是你晚上又發熱了怎麽辦。”
再者,傅君岸身邊除了他,沒有第二個大活人。
紀書言記憶裏還有着上次在滬都,傅君岸無力昏迷在溫泉邊的畫面,歷歷在目。
在他心裏,早已悄然給傅君岸貼了個身體不好的标簽。
把他一個人扔在房間裏,紀書言擔心重演之前在滬都發生的事,要是沒有人及時幫助,傅君岸什麽情況很難說。
傅君岸對自己的身體狀況十分了解,他道:“我有吃藥,也貼了退燒貼,放心,我不會有事的,你明天還要輔導我外甥女功課,先休息一下。”
紀書言搖頭,道:“傅先生,你家的沙發也很大很軟,我沒關系的。”
傅君岸握緊水杯,無奈開口:“随你。”
他把紀書言當成一個後輩看待,也不覺得兩個人待在同一片空間代表什麽。
生病的人總要多休息才能好,紀書言把作業收拾乾淨,他趕來的路上就給家裏人發了消息說有事要出門,今晚可能不回家,不需要擔心家裏人着急。
紀書言關了燈,聽見對面發出窸窸窣窣的細微動靜,他躺在沙發上,望着黑色的天花板,濃密深黑的睫毛規律地點着下眼睑。
他側過身體,背對着傅君岸,耳朵豎着,聆聽他的響動,确保無論傅君岸發出什麽樣的聲音,都能第一時間知道。
夜深人靜,紀書言擡手摸了摸後頸,嘴唇抿成條僵硬的直線,他的腺體隐隐在發熱,好在他腺體上貼着抑制貼,短時間內不會噴湧出信息素。
紀書言在難以言喻的擔憂中,不知不覺閉上了眼眸。
“咳……”一道輕咳劃過紀書言耳朵,他睜開睡眼朦胧的眼,輕手輕腳走下沙發。
房間有扇镂空浮雕玻璃窗戶,月色從透明窗外鋪了進來,像塊裁剪得體的銀白色地毯,地毯沿着窗棂鋪到紀書言腳邊,往床上蜿蜒,輕盈吻過傅君岸俊美的面容。
得益于月亮,紀書言能看清傅君岸的臉,眉頭不舒服地皺起,眉眼下帶着淡淡的倦态與病氣,唇色靡起層不健康的水紅,唇瓣微張,那道道咳音從唇齒內擠出來,帶動着他的胸腔鼓動。
傅君岸沒有睜開眼,自然沒有看見紀書言含滿了關切的瞳孔。
紀書言有心想幫他,他思考着自己能為傅君岸做的事,可惜他不是感冒藥化身,不然直接藥到病除,除此之外,他還能幫忙倒水,拿退燒貼。
但在這之前,他首先要确認一下傅君岸的狀态,看他是否發燒了。
紀書言低聲說:“對不起,冒犯了。”
話落,紀書言擡手小心翼翼摸了摸傅君岸的額頭。
他一驚,好燙。
必須要快速降溫,紀書言接了盆水,把毛巾搭在傅君岸額頭上,坐在他身旁守着。
其實用之前那種沾酒拍背的方法退燒更好,奈何傅君岸已經睡着了,紀書言總不能把他特意喊醒,擾他清夢。
“咳咳……咳咳……”倏地,咳嗽聲猛然變大,傅君岸英挺的臉泛起病态的紅,眉心皺的更深了。
紀書言臉上的擔心化為實質,不斷用毛巾擦拭傅君岸的臉,他再也沒有任何睡意,他在想要不要打電話給醫院或者家庭醫生。
他畢竟不是專業的,不懂怎麽照顧病人。
大概是咳久了,難以睡好,下一秒,傅君岸睫毛顫抖,醒了過來,他借着月光,看見紀書言正摸着他臉頰試溫,摸了他的臉又開始摸自己的額頭,來回測試體溫,滿是擔心。
傅君岸動作微滞,而後啞着嗓音緩緩開口:“怎麽還沒睡。”
紀書言放下毛巾,說:“我剛剛睡夠了,傅先生你感覺怎麽樣?”
傅君岸坐了起來,毛巾順勢從他額上掉了下來,被紀書言及時接住。
接着,傅君岸把床頭燈打開,皙暖燈光驟然亮起,将他們圈進光暈的領地。
他喝着水慶幸自己沒把衣服脫掉裸.睡,不然更尴尬,他接過紀書言給他遞來的水杯,說:“就是嗓子有點疼,其他的還好。”
他估計是前兩天被傳染,一開始有症狀,但沒當回事,草草吃了藥就繼續投入工作,高強度的工作,小病也給拖成了大病,拖了兩天,今天挨不住,一回家就昏睡了過去。
紀書言開口:“傅先生,請問你這有酒精嗎?我幫你用上次那種方法退燒,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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