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小心翼翼地蹭了他一口[VIP](2/2)
他知道傅君岸有戀人,不合适,但他這麽難受了,現在不是顧及這些倫理的時候。
而且,紀書言其實從沒見過傅君岸的戀人,也從未聽誰提起過,或許事情不是他所想的那樣。
再者,即使傅先生真的有另一半,想必他的另一半肯定也是溫文爾雅的人,知道情況特殊,會理解的。
傅君岸知道自己體溫不正常,他沒有拒絕:“辛苦了。”
紀書言從酒櫃裏拿出瓶含水量高的酒,尋了個大鐵盆和打火機,他找這些用品就花了差不多十分鐘。
傅君岸側坐在床沿,深黑色瞳孔倒映出紀書言為他忙忙碌碌的身影,勤快地宛如只小螞蟻。
倒是有趣。
他的眸底漫開淡淡笑意。
紀書言帶着工具走了上來,他低了低眼皮,看地板看鞋尖,就是不看傅君岸的臉,他聲音比較低:“傅先生,退燒之前要……把衣服脫了。”
傅君岸不扭捏,姿态端正大方,兩手交叉勾住衣擺,把上衣脫掉放在旁邊,露出瓷白的皮膚,他的軀體比名貴瓷器還要漂亮精致。
紀書言目光始終盯着自己鞋尖,兩只耳朵紅着,傅君岸望着他的紅耳朵,輕笑:“怎麽連看都不看我,難不成是因為我面目可憎?”
紀書言緊張搖頭:“不是。”
傅君岸知道他面皮薄,不逗他了,随後,他轉過身背對着紀書言,語氣溫和:“這樣可以嗎?”
紀書言偷偷擡起眼,看到傅君岸有着豔麗桃瓣蝴蝶背,耳朵紅的不成樣子,胡亂點頭:“……嗯嗯。”
有了之前的經驗,紀書言更加熟練,往盆裏倒酒精,點火,幽藍色火焰燃起簇漂亮孤焰。
紀書言伸進去,輕輕拍在傅君岸背上,傅君岸的皮膚光滑,觸感如絲滑綢緞,他指尖微微彎曲。
陡然接觸到少年掌心滾燙的溫度,傅君岸不适應的眯起眼睛。
兩人在同一時間不自然地顫了顫睫毛。
紀書言安靜地把手重新放在火焰上方,烘烤上溫度,複又貼上傅君岸分明的脊背。
火苗簇擁光芒,酒精卷走肌膚上的熱度,燙意驅散了不适,紀書言蘸取了焰尖的手心無比溫暖,傅君岸舒服極了,昏昏欲睡。
空氣中,酒精味濃郁,紀書言的臉被火焰映的很紅,燙的快要燎了起來,後頸的腺體莫名腫脹。
他默默用完了大半瓶酒,紀書言脫下外套,披在傅君岸背上:“傅先生,感覺好點了嗎?”
傅君岸攏了攏肩上的衣裳:“好多了,謝謝。”
驀然,他鼻子聳動了下,聞到了與衆不同的酒香,傅君岸尋着這酒味,目光落到了紀書言燙紅的臉上,他不确定地問道:“你的信息素……是不是溢出來了。”
紀書言茫然無措地捂住自己後脖頸,暈暈乎乎地朝傅君岸笑:“傅先生,我堵住了。”
傅君岸看着紀書言:“你的易感期應該沒控制住。”
所以才不受控制地噴出信息素。
紀書言步伐不穩地往後跌退兩步,他的抑制貼時效到了,失去了效用,歉疚道:“對不起,我把房間打掃一下就走。”
傅君岸伸手抓住他的手臂:“你沒有緩釋劑,出去了難道要一個人扛嗎?”
紀書言牢牢捂着腺體,他頹喪地說:“可是我一直在散發酒味。”
酒味馥郁濃烈,在傅君岸鼻尖萦繞,大概是酒精聞多了,他腦袋昏沉發暈,他用小指點了點紀書言綴了顆痣的虎口,竟說:“不介意的話,可以咬我。”
紀書言顯然沒預想過這個回複,滿目呆滞:“傅先生……”
傅君岸表情平靜,娓娓道來:“你易感期,需要與oga信息素交換才能度過,恰好我就是oga,所以這是件很正常的事,不需要多想。”
話落,傅君岸柔順地垂下脖頸,露出淡紅色的腺體,中心有口類似花瓣間的小眼,等待alpha用牙齒咬住它,把信息素注射進去。
紀書言更呆了,牙齒居然蠢蠢欲動,生理性渴望讓他唇齒開始發癢,他一手捂着自己嘴巴,一手捂着自己腺體,兩只手都很忙。
他和傅君岸共處一室就是相處的極限了,要是再咬他的腺體,做出只能存在于戀人之間的标記行為,那真的和出軌沒有區別了。
紀書言不想當小三。
傅君岸見紀書言遲遲沒有下一步行動,低垂下修長的脖頸,主動撩開頸後的頭發,讓腺體貪婪的瑰麗瓣心袒露在年輕alpha的眼下,他語速很慢,卻透露着不容置疑的指令:“咬我。”
紀書言視線移開,憋了口長長的氣,支支吾吾說:“傅先生,請別這樣,我們不能做對不起你愛人的事。”
傅君岸:?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