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眼鏡不小心掉了[VIP](1/2)
第37章眼鏡不小心掉了[VIP]
薄荷香味鑽進紀書言鼻腔,他餘光掃到了男人佩戴着手表的手臂,手指纖長雪白,比天上的雪都來的潔白。
手心的溫度卻是燙的,至少環抱住他脖頸時是燙的,呼吸也燙,那裏面更燙。
紀書言身體一僵……再一次清晰意識到,他昨天在夢裏短暫地亵渎了傅先生。
在他的感知裏,傅君岸離他越來越近。
紀書言脊背愈發僵直,恨不得長雙毛茸茸的大耳朵,像兔子那樣用長耳朵蓋住眼睛。
為了轉移注意力,他嘴裏念叨個不停。
傅君岸湊近一聽,聽見紀書言在反複念abandon。
他原本因昨晚淺嘗半口,就莫名其妙失去肉吃而郁悶不爽的心情,都變好了一點,傅君岸眉間陰霾微散:“怎麽就你一個人在這裏?”
他昨天回來的時候,還看見他和周依歲待在一起。
紀書言目光躲閃,嘴上乖巧地回:“她去洗澡了,我在這邊看會兒書。”
他說着,雙手背在腰後,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
傅君岸遲疑道:“你怎麽了?易感期來了不舒服嗎,”
紀書言暗暗深呼吸,壓制內心對傅君岸的羞愧感,盡量讓自己言行自然,他摸出口袋裏面的瓷瓶:“我沒有不舒服,對了,傅先生你要喝花茶嗎?”
傅君岸看向他手心的瓶子,瓶子不太大,想了想,他接過了,接過來卻意外的很有份量:“謝謝。”
紀書言見他接過,眉心輕勾,高興道:“不客氣。”
傅君岸嗯了聲,目光落在紀書言臉上,總覺得他表情透露着絲不對勁。
他目光直白,像要把紀書言臉盯出一個洞來。
被他這樣盯着瞧,紀書言心口微緊:“傅先生吃過了嗎?”
傅君岸道:“不久前有個商宴,在宴上吃過了。”
紀書言想着周依歲的話,擔心問道:“你外甥女說你今天早上沒有吃飽,心情不是很好,那你在商宴上有吃好嗎?”
傅君岸沉默片刻,随口道:“還好,怎麽了嗎?”
商宴主要是為了談生意,其實他根本沒吃飽。
再說了,他總不能告訴紀書言,他心情不好的确是沒有吃飽,但貪吃的可不是他的胃,而是他的嘴。
……藏在衣服裏的那張。
傅君岸沉吟片刻:“你要留下來吃飯嗎?”
若是沒有做昨天那個夢,興許紀書言就直接答應了,奈何他現在一面對傅君岸,就想起濕熱緊致的觸感。
而且既然傅君岸已經吃過飯了,想來也不需要他在旁邊勸了。
紀書言搖搖頭:“不用,我明天要上課,想早上回去收拾行李。”
“好。”傅君岸颔首,沒有再多言。
傅君岸看了眼時間,道:“那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紀書言睫毛低垂:“我想先去教室收一下我的書。”
他繞開,快步走進教室,将自己帶來的書收好,紀書言小聲地朝傅君岸道別:“傅先生,再見。”
還有一句“對不起”随之在他心底響起,卻沒理由堂而皇之說出口。
傅君岸并不清楚少年內心的愁緒:“下次見。”
他站在原地,目光在少年脊背與不遠處栽種的綠植掃過,思緒飄到了昨晚關鍵時刻崩壞的夢境。
明明都嗦了一口,滋味品起來着實不錯,他還想着好好享受,結果竟只吃了,連個回合都不算,就被迫終止了。
他本以為能吃個夠的,至少能吃個半飽吧。
傅君岸瞳孔黑漆漆沉低,散發出低氣壓。
紀書言還沒走出十米遠,洗完澡換了身短褲短袖的周依歲蹦着就沖了出來,看見紀書言的背影,她急匆匆喊道:“哥哥,你不要走呀!”
周依歲學過武術,腳程很快,三兩下就追上了紀書言。
紀書言聽到她的聲音,腳步停住,轉過身看着周依歲,半蹲下,與她視線平行:“怎麽了?”
由于他情緒不佳,嗓音壓的比較低。
周依歲仰頭,偷偷看了眼在後面面無表情的舅舅,她覺得舅舅心情還是沒變好,需要大人陪着哄着,她做出副可憐兮兮的表情:“哥哥,你不是說要喂我舅舅吃飽嗎?”
紀書言也悄悄偷看了傅君岸一眼:“可是……傅先生說他事先吃過了。”
周依歲歪了歪頭,疑惑道:“但是我舅舅看起來還是不開心呀。”
傅君岸輕咳兩聲,抓了抓周依歲衣領:“他和你一樣,明天都要去學校上課,沒有時間。”
周依歲朝他們撒嬌賣萌:“沒關系的啦,舅舅你的車咻咻快,一下子就把哥哥送到學校啦,哥哥你就留下來吧,好不好呀~”
紀書言蹲在她面前,糾結的不知道說什麽話。
見他遲遲沒有表态,周依歲一副豁出去的表情,掰着手指數,忍痛豎起兩根手指頭:“哥哥,要是你留下來,我就答應你寫兩套數學卷子。”
傅君岸驚奇地掃了眼周依歲發旋,他這外甥女向來不喜歡學習,尤其是數學,竟然願意用寫數學卷子作為交換,就為了讓紀書言留下來。
他看着紀書言同樣毛茸茸的發頂想,這小孩魅力還挺大的。
感受到傅君岸的目光,紀書言不敢擡頭看,他望着周依歲:“……兩套?”
周依歲吃驚道:“哥哥,兩套卷子還不可以嗎?”
她這兩天剛寫完三套卷子,再多寫幾套,她都心累的不想練習武術了。
紀書言豎起四根手指,讨價還價:“四套。”
周依歲底子太薄了,要多做卷子鞏固,才能真的把知識記住并運用。
更何況她又不是真的笨蛋,只是心思不在學習上,才顯得成績比較糟糕。
周依歲閉上眼睛,滿臉忍痛:“好,哥哥我答應你。”
她眼珠一轉,原地跳了兩下,高興了起來:“那我們去吃飯吧,哥哥,舅舅,還有我。”
既然答應了周依歲,紀書言不好再反悔:“好。”
其實留下來吃飯沒什麽,他也不是第一次和傅君岸聚在一起吃飯了,無論是燕京還是滬都,他們都在一起聚過。
唯一的區別是,之前的紀書言光明磊落,心思坦蕩,現在的他做賊心虛,多看傅君岸一眼,就覺得是在給潛意識搬原料,好讓夢境燒的越來越荒唐。
他擔心與傅君岸待一起久了,潛意識生成的夢境愈發離譜,若是他一睜眼,他就埋在傅先生裏面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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