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好可怜,逃不掉了(1/2)
觡窗轴发出极细微的一声响,床上的人翻了个身,又沉下去了。
他从窗口翻进来,落地时几乎没有声音。
裴烬辞蹲在床边,就这么看着夏知柚。
月光落在夏知柚脸上,把她的轮廓勾得柔和。
她的眉毛微微皱着,是梦里也在想什么烦心事吗?
嘴唇有些干,下唇上有一道小小的裂口,是这几天喝水太少了吗?
“宝贝,离了我,你怎么把自己养这么差?”
裴烬辞蹲在床边,手肘撑在膝盖上,下巴搁在手背上,就这么看着她。
他的目光一寸一寸地从她脸上滑过,从额角到眉梢,从鼻梁到唇珠,从下颌到锁骨。
怎么看也不腻。
这段时间裴烬辞每天夜里都来。
从她搬进这栋楼的第一天起,他就找到了这扇窗户。
每天晚上,等她睡着之后,他就从楼上的公寓翻下来,蹲在这里看她。
一看就是一整夜,天亮之前再翻回去。
明明夏知柚的脸他已经看过无数次了,但裴烬辞还是要看。
像是只有看着她,他身体里那个巨大的、空洞的、流着血的窟窿才能被填上一点。
他伸出手,指尖悬在她脸颊上方。
“夏知柚,你真是个坏到头顶的女人。”
裴烬辞都没想过,自己这辈子还能变态至此。
半夜三更翻窗台看女人睡觉?真有他的。
可是如果这个女人是夏知柚,那一切顺理成章了。
裴烬辞想起她今天在奢侈品店里挑衣服的样子,挑的都是生完孩子之后能穿的尺码。
她已经在为没有他的未来做准备了。
她还管他叫“好朋友”。
去他妈的好朋友!
裴烬辞的眼底翻涌着暗沉沉的戾气,但很快又被他压下去了。
他今天来,不是来生气的。
而是来偷人的!
虽然并没有让孕妇安睡的药物——
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的医生在干什么,难道就不能考虑正常人的需要吗?
但裴烬辞一向聪明,他知道如何让所爱之人睡得更沉。
“做爱就行了。”
“一次不够就两次。”
“两次不够就三次四次五次。”
“啊,六次七次不行。”
裴烬辞很有经验的,太多次了,她就会不舒服了。
裴烬辞嘴唇落在她的额头上,很轻。
然后是眉心,鼻尖,最后停在她的唇上。
他吻得很轻,像是在碰一个会碎的泡泡。
夏知柚在睡梦中哼了一声,眉头动了动。
裴烬辞慢慢亲她,从下巴到脖颈,从锁骨到肩头。
他对这具身体太熟了。
熟到知道她耳后到颈侧那一片皮肤最薄。
用嘴唇蹭过去她会从喉咙里发出那种细小的、像猫一样的声音。
熟到知道她虽然嘴上不说,但会因为他的亲吻而放松。
裴烬辞亲她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她的脸。
夏知柚在睡梦中皱起的眉头慢慢松开了。
夏知柚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又慢慢平复,最后沉入更深的、更安稳的睡眠里。
因为夏知柚,裴烬辞感到无上的快乐。
他最后吮吸她的唇,直到变得湿红。
“晚安,宝宝。”
然后他站起来,从衣柜里拿了一件长袍。
他把夏知柚从被子里抱出来,用长袍裹住。
她的头靠在他的颈窝里,呼吸拂过他的喉结,温热的,像是什么小动物。
夏知柚甚至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像以前无数个夜晚一样。
裴烬辞忍不住笑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像是压在他身上的千斤重担终于被卸下来了。
他抱着她往门口走。
老婆丢了?
抢回来就是了!
他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至于什么移情别恋,想都别想。
人这一辈子就应该爱一个人。
说好不许变心,就谁都不许变心。
上穷碧落下黄泉,也得给我爱着。
否则这和封建时代那些三妻四妾、见一个爱一个的下三滥男人有什么区别?
“宝贝,我们会永远幸福。任何贱人,都不可能拆散我们。”
*
楼梯口站着两排黑衣保镖,一水儿的黑西装、黑墨镜、黑皮鞋,垂手低头。
“老大,一切已经准备好了。”
裴烬辞抱着夏知柚往楼梯走,经过走廊的时候,脚边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人。
那些是裴庭越安排在这里守着夏知柚的保镖,全晕过去了。
有的人脸上还留着被击中后的红印,手里的对讲机摔在地上。
裴烬辞看都没看一眼,从他们身上跨过去。
“新娘。”他低头,在夏知柚耳边轻轻说,“夏知柚是我的新娘。”
他要把他的新娘藏起来。
裴烬辞走到车边,保镖已经拉开了后座车门。
他弯腰,把夏知柚放进后座,自己跟着坐进去。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风声。
车厢里暖气很足,暗色的氛围灯亮着,照在夏知柚的脸上,柔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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