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兇了他(1/2)
第127章兇了他
雲晝在陌生的城市街道吹了吹風。
回去的時候,恰好碰到給京時延送藥的小護士。
她京太太的身份已經被京時延身邊所有的醫護人員知曉,對方臉上洋溢着自來熟的微笑同雲晝打招呼。
口服藥都是提前配好的,上面标注着藥名和功效。
止疼的、消炎的、還有……安撫神經的。
“他最近睡眠不好嗎?”
護士愣了一下,順着雲晝的目光落在有安撫神經的藥上,旋即反應了過來。
“京先生有神經性頭痛,天才的大腦也會用腦過度的。不過京先生實在太忙,大腦始終得不到真正的休息,只能用藥物暫時安撫。”
這還是雲晝第一次了解這些。
世人只看見京時延所站的高度,卻忽略了一覽衆山小的位置上,是需要扛住巨大的壓力,穩定牽一發而動全身的時局。
這世界上,無名小花有無名小花的煩惱。
翻手為雲的上位者也有上位者的煩惱。
她只是在這一刻有些沮喪和自責。
京時延那麽多次出現在她搖搖欲墜的時刻,溫和的,包容的接納住她的一切。
可她卻對京時延的了解知之甚少。
她這個婚姻同盟者,做得遠不如京時延合格。
“今晚傷口還需要換藥,或者有其他的身體檢查嗎?”雲晝問。
“沒有了京太太。”
得到護士準确的回答後,雲晝說,“把藥交給我吧,我會監督京先生好好喝藥的。”
雲晝懷揣着滿腔的柔情與心疼重新推開了病房門。
也正是因為此刻她滿得快要溢出的擔憂,所以才在看到京時延仍面容凝肅的對着平板時,會一時心急:
“京時延,說好的只處理一會兒工作呢?!”
嗔怨的,薄怒的話語一出,世界仿佛安靜了。
京時延緩緩擡頭,那雙深邃晦暗的眼眸罕見地流淌過一抹錯愕與茫然。
像是生平第一次被指責沒反應過來。
旋即,他發出一聲似低嘆般的笑,指骨搓揉着微蹙的眉峰,“抱歉,今天先到這兒吧。”
幾聲稀落的英文應答響起。
雲晝走進病房,才發現病房裏并不只京時延一個。
四個身着職業裝的精英正圍坐在京時延病床邊,人手一沓複雜的英文資料,上面有勾勾畫畫的密密麻麻痕跡。
顯然方才正在開小會探讨着什麽方案。
他這是把辦公室搬來病房了。
而自己貿然闖進打斷了他們的會議進程不說,還——
還當着那麽多人的面,兇了京時延。
完蛋了。
四人在接收到老板的指令後果斷将文件夾一合,利落起身。
還不忘對着雲晝尊敬問好。
雲晝強忍着心虛禮貌點頭,等到四人離開,病房裏陡然恢複了安靜。
她站在距離病床四五米的地方,京時延點了點床邊,“過來。”
是要找她秋後算賬的,雲晝絕望地想。
可是——
京先生丢失的面子她要怎麽給他補回來?
雲晝頂着巨大的心理壓力走過去,心裏在斟酌醞釀致歉詞。
她是真不知道病房裏還有其他人在。
可是好像病房沒有人,也不是她語氣那麽重的理由。
幾米遠的路程,硬生生被雲晝烏龜挪過去。
京時延眼底流露出一絲好笑的無奈,“剛剛說話的時候不還中氣十足嗎?京太太,你好像在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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