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鴛鴦浴 撥開她臉頰(2/2)
她不覺得被吻到發抖是什麽可憐的處境,仍然想要撐開他從浴池裏逃出去,可她越是躲,越讓男人的占有欲傾斜而出,面具下的左眸被爽得眯起,絲毫沒有克制的意思。
孟聲平沒有想要去得到答案,當然,也沒有想放過她。
被困在自己領地的小貓,再怎麽掙紮,在他眼中也只是打滾撒嬌罷了。
要怪,就怪她太合他心意。
連帶着,血脈裏隐藏的那股勝負欲也被激蕩出來,他幾乎是立刻就明白了那個人對她有多喜歡,而他樂意去弄壞,本屬于那個人的東西。
如悄扶着池壁喘氣。
她嗓音裏最後一點抵抗的意味都被吞食掉,只眼尾泛着紅,強撐着不哭出來。
她以前對親吻時的哭泣感到好奇,現在,卻委委屈屈地只能躲開他的觸碰,聲音抖得不像話。
“我有婚約了,有了,你不能對我這樣。”
如悄抽抽噎噎地把自己和“崔衣”的婚約掏出來做擋箭牌,卻忘記了初見時,孟聲平就已經給過她這一路來了的“真相。”
她根本不清楚他是怎麽知道的。
女孩怯生生地擡着眸去看他表情,還好,他沒有再用惡劣的話去嘲諷她……
也就剛松了一口氣。
男人突然用指腹捏住了她身上正在抖的第一個地方。
他笑道。
“可是娘子,你已經走不掉了。”
那張牢固的面具被他親自摘了下來,男人的左眼,瞳孔泛着一些灰色,沒有失去眼球那樣的場景。可是如悄已經沒有空隙去分辨這件事。
她的神情從驚訝,到怔然,最後是分辨不出的恍惚。
“老師……”
“不對哦。”
孟聲平抱着她又湊近吻了吻,這次懷裏的女孩躲得更厲害了。
他當然知道她在躲什麽。
畢竟遠在長安城這樣遠的地方,遇見和仰慕之人幾近相同的臉,她沒被吓得哭出來,已經是他意料之外的了。
“意外嗎?”
男人沉聲道。
女孩的臉蛋還帶着被熱氣熏紅的呆怔,被親的時候,掌心被捏緊了怎樣也動彈不得,在喘氣時杏眸還微微鼓起,驚慌又膽怯地看着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她當然意外自己看見了什麽。
眼前的孟聲平,若是不去看他左眼的瞳色,整張浸着濕發的面容無疑和老師一模一樣,面具已經被他擲在池邊。
她只能用目光去丈量,相似的唇,相似的右眼,相似的棱角。
以往,她将在船上擄走她到江南的面具人作為了錨點,相似的面具直覺及令人起疑。
卻忽略了這份……
怎麽算得上是忽略呢,任誰也想不到這商會東家孟聲平面具下會是這副模樣。
“怎麽,心中已經在比對着我與他有何不同了?”男人此刻微眯着眼,望向池中驟然安靜的少女。
他還是那副帶着侵略性的模樣。
“看吧。”
又饒有興致地往後退了些。
如悄因為他的避讓,終于有了空隙喘氣,浴池裏霧氣朦胧,她看向他時,內心裏那絲絲縷縷對老師的觊觎又試探着戳了戳她。
她明白自己在此刻不該如此去想,亦不該縱容自己再三勾勒出這份欲望。
世間如此相似的面容,恐怕只有少見的雙生子會有。
可是她從來不知道獨身赴京的老師還有其他親人,老師從未提起過。
好熱。
男人的手沒有老師纖長,卻要寬大一些,他的唇……如悄沒有辦法對比起這一項,她從來沒有和老師接過吻。
也不敢偷親。
她好像真的忘記了攬自己入懷的男人只是有過幾面之緣的“恩人”。
孟聲平看出來了。嗤了聲,拎起她丢到了浴池邊。
水聲嘩啦。
如悄被托舉出來時都在抖着睫毛,卻是一刻沒有從他的臉上移開,又羞,又怯,卻好像不再抵抗他的親近,男人當然明白她這份乖順是為了誰。
她咬着唇:“我可以走了嗎……”
他嗓音裏帶着一絲啞:“想去哪?你是不是忘記我剛才說什麽了。”
如悄不敢忘。
她斟酌着他的表情,又想起,他看不見,需要她用言語做出回應,可若是她現在再補上一句,她可能就不再能感受到現在這樣的溫存了。
如悄很可恥自己正在将孟聲平、當作老師。
“如悄。”
他在喊她的名字。
孟聲平忽然将進攻的姿勢斂了回去,唇角的笑也是,只微凝着眸,胸膛上的水珠順着肌膚往下滑落。
他一旦故作深沉,便和裴慎之相似至極。
男人清楚這件事情,卻沒有想到對如悄的殺傷力會這樣大。
女孩差點跌坐回泳池裏,腳尖撐着暖玉池壁,因為衣裳沾濕,驟然從水中起來後有些涼。
外面應許已經遣散了人,聽不見一點聲音,只能感覺熱氣燙了臉蛋。
否則怎麽任由他哄着将打濕了的衣衫挂在小榻上,再撲進他的懷中,悶着漂亮的臉給親呢。
孟聲平并不介意用裴慎之的身份。
以前是瞞天過海,借刀殺人,現在,是溫香軟玉在懷。
本來害怕又謹慎的小獸因為一個皮囊而展開肚皮打滾,商會的事情近來是愈發的多,也愈發惱人,他倒是多謝幾位長安來的大人把如悄送到他府裏了。
親得她往池底瑟縮,這時候,孟聲平才想起來把自己未盡的話講完了。
“既已知我面具底下的模樣,如悄,你我便在一條船上,若我出事,裴慎之便同樣危險。”男人的呼吸落在她的耳畔,他的聲音也有些熟悉。
如悄卻已經聽不懂了,迷蒙着眼睛想去看他的臉龐,甚至不惜用手去夠。
“我會保護你的。”
這不是一個承諾,這是陷阱,如悄再被吻上時已經快對他的觸摸脫敏。若是她還清醒着,她一定會想起來以前有很多人都說會保護她。
小姐要保護她,她做到了,讓她從選秀的死路中脫身。
還有誰呢?
那個帶着她來到江南的人嗎,還是眼前的……老師。
如悄聽進去了,她點點頭。
“乖。”孟聲平餘光看着浴池旁點起的熏香,喟嘆道,“給你一個選擇吧,要麽,過些日子和我完婚……”
懷裏的女孩驟然擡起頭,話音還未落下就否決掉。
“怎麽可以!”
孟聲平沒有因此氣惱,他用空閑出來的手潑了些水到她的肩上,女孩的身子已經燙得不行,唇瓣被親得微腫,肩頭更是在無意間已經攀附了幾朵豔紅吻痕。
他将手指放在她的嘴前,哄着她咬一口。
如悄沒動,被掐住臉頰時才紅着眼睛咬了上去。
“那只好用剩下那個選擇了。”
“這是你自己選的。”
浴池裏的香雪味愈發的濃,到如悄察覺到自己呼吸間滿腔都是這股花香時已經晚了,這一路的疲勞的确因為浴池而洗了淨,卻也因為池中的男人,染上了一些別樣的勞苦。
她被十指相扣住手,聽到男人沉聲說,要教她些什麽。
“是啊,我們娘子學會後,以後可以幫夫君做更多。”
如悄抖着讓他不要再說話了。
“為什麽?因為我的聲音不像他嗎。”男人很寬容地捧着她的臉安撫道,“沒關系的,你把我當作他,我不會生氣的。”
他就再沒松過口。
如悄只好哭一會,就抖着睫毛怯生生地親一下男人嘴唇,再牽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尋求可憐的一點熟悉感覺。
她知道自己這樣是不對的。
……
可他允許她這樣做。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