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她對他意見很大 擰巴又相似(1/2)
第27章她對他意見很大擰巴又相似
如悄正要把自己覺得不錯的鋪子與晏青詳說,便感覺袖子便被葡萄拉了拉,垂下睫毛就看見小姑娘有些無聊地踮腳。
也是,今日不大适合再聊下去。
她對着晏青道:“過幾日我去你家中尋你,這間鋪子的掌櫃我認得、我去幫你讨回合規的價位。”
晏青笑:“看來姑娘也在這有份營生了。”
如悄斟酌着這個詞,覺得不無道理。
也不知道教她這個營生的家夥有沒有醒,不過醒來見她不在,定要問葡萄,問葡萄也不在,就知道她倆不聽話。
他孟聲平是個患有眼疾之人,斷不可能獨自前來。
卻也該走了。
見晏公子總歸是答應的意思,如悄便點點頭,說告辭,到城門時往回看,發現男人正站在她方才靠着的大石頭旁邊,伸手碰了碰石頭。
如悄細微的笑聲也被葡萄聽見了。
小姑娘不太開心:“這個人我記得,上次差點中了一箭。”
如悄“嗯?”了聲,想起那夜,被驚的馬果然只是射箭之人順手為止,她與東家葡萄也是誤傷,此刻說出來倒讓她剛理清的思緒又亂了。
那艘船上的人是為“崔衣”而來,那個射箭之人,擄走她,又死了,那為何又出現人馬要追殺晏青。
想不明白。
她帶着葡萄在街邊買了袋蜜餞,邊走邊把沒有說完的話接着說:“你可還記得那夜射箭的人可有佩戴面具?”
“有。”葡萄道。
“不是東家這種,像上元節的鬼面,又比那種鬼面複雜吓人得多,入夜望去很是滲人。”她嚼巴嚼巴補充道,“那時我掉溝裏去了,他應該是沒注意我,故而我看得真切。”
如悄挑眉。
她忽然伸出手接住了天上掉落的一盞花燈,猶記上元夜,她與葡萄也是這樣溜出來看花燈的。
燈影綽約,人潮湧動。
江南的夜總比長安城要濕潤,那晚的花火是更烈的熱雨。
她看見了街角處戴着鬼面的男人。
白衣如雪,不似沾染塵埃,甚至有些隔開節慶氛圍的不解分情,街上有孩童塞給了他一盞燈。
菩薩燈。
她如今手中的這盞蓮花已經被凝滿了塵土。
她當作不知道。
--
兩個姑娘走回園子時已經将要入夜。
大的那個穿件湖藍繡鍛的褙子,立春後,天氣回暖只加了件絨領,手裏的蜜餞被放在馬背上沒剩多少,兩匹馬颠着颠着被門口的嬸子牽走了。
山骨水脈之間,風聲不動,此刻只她的腳步聲。
她忽然頓住。
廊下的男人背身而座,正執棋落下一子。
如悄把懷裏的帷帽攥緊,回頭偷瞧,葡萄早跟着喜歡的小馬駒走另一條路去,她心中有事沒能察覺。
現在,是真惹事了。
孟聲平道:“還舍得回來。”
他的尾音帶着一些嘲弄,說罷,擡眼看着這個從那邊小跑過來的女孩,伸手捏住她的臉頰,很不滿意地掐了掐,讓她離自己再近一些。
如悄眨眨眼。
她本來沒想耽擱這麽久,可是好不容易有機會不與他一道上街,總覺得街上哪裏都有趣。
此刻對視上不免心虛。
男人沒有多餘的動作了,如悄卻轉過身去,悄悄點了一盞燭火,有些意外地看着眼前的棋局,她不是棋癡,只是少時父母喜歡對弈,她也跟着學,後來到了尚書府陪着尤老下了很久,破為精進。
“東家這一步走得不對,如果粘住此處,再斷它,未免早就讓白棋贏了。”
女孩托腮道。
孟聲平覺得她轉移話題非常生硬,面具下的眼睛微眯。
他将本來撚在指尖的白棋推了過去,早就把棋局看明白的如悄接了,接着把子落在了下一步,步步緊逼,很快讓黑棋落了下風。
可又是轉瞬之間,男人将她方才提點過的位置用全然不同走法,在她出奇不意間,勝了此局。
如悄不想與他行君子禮,只琢磨着,孟聲平本就是布局人,怕是早就等着她回來,讓她和這白棋一樣、掉進他的陷阱裏。
她從他懷裏下來,轉身就要走,卻聽見他又笑了。
再看過去,他手中把玩的物件已經換了個樣。
竟是從她身上摸出了那只貔貅錦囊。
如悄:“……”
她現在對孟聲平意見很大。
一則。這個人現在非常喜歡戴面具。
引誘她的時候是舍得的,恨不得讓她的眼睛一直留在他的臉上。可是她一旦清醒,就算是從他懷裏醒來時都能看見他鼻梁上遮蓋住的那張面具。
她想要伸手去摘,又被他戲谑着說還有力氣、是不是昨夜不夠?
據她探勘。這位東家的面具在以前并無旁的樣式,可近幾日她總看見他換新的面具,有時将左眼覆上,有時将大半張臉都遮住。
像現在,天都要黑了,周遭又無人,他偏生要遮住自己的眼睛,在廊下下棋。
很直白的惡劣。
二則。她發現他對信件動了手腳。
因為她傳回長安城的信中有着暗號,故而,小姐遞來的信中也帶着許多密語,前幾日收到的信中便寫了選秀已經結束,她欲與老師退親。
再往前些,又是長安城中最好吃的桃酥店歇業了,如悄覺得小姐真棒,若是寫明了讓壞人知曉她的喜惡可謂後患無窮。
孟聲平笑她。
說按照她家小姐寄信的速度,怕是頭天早晨剛送一封,入夜又送一封。
如悄望着最近院子裏新搬進來的幾朵知時草。
小姐在信中關心了她許多,問她可曾回到扶渠買她惦記許久的餅,問她有沒有嘗嘗她推薦的菜,還有沒有看到她以前最好奇的知時草。
提取信息這種事情,如悄不覺得孟聲平有錯,換作是她,也會順勢而為。
可是她再沒有收到過老師的信件。
當她起疑時,信件又順着小姐的字跡一起遞了上來,只是這一次,她看出了不對勁的地方。
而她對她最為有意見的,是孟聲平的占有欲達到了讓她掙脫不開的程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