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何為“獨享” 她會不會因(1/2)
第93章何為“獨享”她會不會因
他和如悄,總夾雜着旁人。
初見時晏青便知曉她是裴慎之的學生,南下時派崔袂前去護送同行,誘她離開是在孟聲平的宅邸榻前,紙紮店中則有同樣需要監視的殺手刺客。
晏青博物洽聞,淹貫誠明,明白這種理念并非世間少有。
他渴求吻到女孩仍然香甜的唇,也意圖觸碰到她身上不屬于他的痕跡。
哪怕只是旁觀。
瘋子一個。
如悄垂着一直顫抖的睫毛,冷冷道:“陛下若是覺得我做錯了什麽,便再對某件事情多加考慮吧。”
晏青淡漠地用掌心按住懷中,聽到她悶哼了聲。
“有什麽不好的?”
“我是皇帝,你是皇後,你喜歡誰我都能給你帶來。”
跪在殿外的崔袂盯着殿內燭火逐漸黯淡,良久,才看見已經穿着常服的陛下款步而出,他的模樣仍然清冽出塵,瞧不見半點經了溫香軟玉在懷的模樣。
“如悄不想你死,所以崔少将軍,不要再讓我們失望。”
他看見男人脖頸側的牙印還未消掉,鋒利的下颌半垂,似是領命,在他淡漠的表情中站了起來,行禮,轉身離開。
月華如水。
如悄穿着身藍色紗裙,也此時從殿裏走了出,只望見崔袂的背影。
三年前,他前去剿匪時,如悄躲得遠遠的,生怕男人反悔,大獲全勝後把她親自捉回長安成婚,再三令五申告訴她不許再和其他人有聯系,逼迫忘掉他耿耿于懷的裴太傅。
現在的如悄,卻只是凝望着他步步走出宮門。
想說的,不能說的,通通掩埋在了心底,她只是被身側的陛下拉住手。
晏青言風涼。
如悄現在對他更是張不開嘴。
“啊。”
青年很規訓地教導着她,親吻又被主導着壓了回來,他墨發如瀑垂落在她的耳廓,如玉的面頰上帶着股溺在她頸間氣味的微醺。
原來品嘗一樣珍馐,需要前菜,飯後甜點,來輔佐。
也是在他意料之中了。
“吓到你了?”見她癡癡地睜着眼睛,他那張同樣漂亮的五官倏地湊近女孩,逼她看得更加清楚,唇舌更加掙脫不出。
緩過來些的如悄咬着唇,悶聲開口:“我這算是犯錯嗎?”
女孩白皙的臉頰被青年很親昵地攬在懷中,年輕的帝王初嘗歡愉,仍有餘韻,他灰眸中夾雜着柔軟的沉淪。
晏青溫聲道:“不算,這很好,你為什麽不看着我,因為……我沒有他好看嗎?”
如悄紅着眼睛搖頭。
“崔将軍何時出征?”
“明日。”
她這時候才迷茫地從帝王懷中坐起,帶着股不解,似是想問崔袂方才不是還在講,要先去看西北駐軍的崔老将軍嗎?
嘴唇又被合攏的雙指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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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叛軍聚集的消息傳來京城時,如悄正坐在宮中試穿慶典的衣袍,她望見冷着臉半蹲在一盤念信的少年,伸手摸了下他的下颌。
宿泱努努鼻子,有些困惑:“孟聲平那個混蛋竟然是蕭家後人?”
他也沒想姐姐會回答,只是桃花眼微微黯然,冷聲諷道:“真是賤人一個,差點就讓姐姐撿不到我了!”
“如果我遇不到姐姐,恐怕我早就……喂,什麽人這麽着急進來!”
暗衛首領難得有單獨和姐姐在一起的時候。
他凝眸望去,手撐地起身,左手不自覺将領口的黑巾裹在臉上,拉開剛才被敲的門。
“砰——”
門外的內侍面色慘白。
“大人,陛下傳您前去議事,有關江南。”
“發生何事了?”
“回大人,江南發來急報,裏面有孟聲平親自寫的信,信上提到了……提到了……”
宿泱冷着臉将這扇門猛地合上,側身回頭看向仍然端坐着的如悄,她面色蒼白,好似真的被吓到了,指尖蜷縮在膝上。
他說她什麽了?
難不成直接寫“如悄是吾妻”,要他晏青放人。
少年又思考起了帶着姐姐逃婚的可行性,幾乎沒有,因為姐姐根本不願意對這些壞男人松開無形的手。
宿泱比如悄更早明白。
無論是哪個人,都無法作為丈夫獨享如悄。
所以宿泱早早地讓自己變成一條姐姐想要便要的小蛇,若是姐姐膩了他,他就盤去房梁上偷偷看着姐姐,直到姐姐需要他來制衡別人為止。
而她也離不開他們任何人。
哦。
除了孟聲平。
姐姐好像對這個人真的不大有感情。
想到這,手上的禮服已經被他認真脫了下來,姐姐踩着光腳坐回床上,清冷的臉上看不出有任何情緒,像是可愛的木偶娃娃。
宿泱湊上去吻她的唇。
“不會再讓姐姐做選擇的,相信小簇。”
少年的表情赤裸裸寫着坦蕩,畢竟他第一次吃上姐姐就是在黑暗裏面冒充了其他人,現在睜着眼睛要和姐姐躺在一張床上,那更好了。
所以他在某個夜裏替姐姐做出了同意的選擇。
至于下巴被撓,臉蛋被姐姐巴掌抽了好幾下,是他應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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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田隊伍的撫恤已經盡數發出,本該豐收的秋日,江南叛軍下山了。
扶渠的百姓們驚愕地發現自己周圍熟悉的鐵匠、漁夫、甚至是店小厮,袖口都裹上了紅巾,而讓整個江南都為止惶恐的,則是叛軍之首——他們曾視為大善人的孟聲平。
唏噓間,有人怒斥他人面獸心,有人恨他所作所為不過是贖罪!
其實都對。
戴着面具的孟聲平被迫聽裴慎之講起百姓口中的他們。
無惡不作的惡霸,禍害江南的蕭黨。
挑起戰亂的千古罪人。
半個夏天半個秋天過去,孟聲平不僅吃了那個副官身上的解藥,還嘗遍了能得到的解藥配方,把他足足餓瘦了十斤,如今看起來比裴慎之還要像文官幾分,雖不至弱柳扶風,但站在江南柳樹前,湖面映照的,也是翩翩君子的模樣。
“咳咳、咳。”孟聲平坐在浴池前,仰起頭,胸前箭頭紮進去的疤都已經消了。
每步入這浴池水,孟聲平總要想起如悄。
她也會覺得他們是罪人嗎?
安朝數三百年,先帝便足足占了六十歲,他身體康健,若非毒物輔佐,他或許還要霸占着這個江山直至百年。
可現在……
水花飛濺落在浴池壁上。
孟聲平深吸一口氣,半眯的眼逐漸合上,熱水蒸騰着他半露在水面的肌膚有些燙,男人足足緩了一盞茶的時間,才起身。
她知不知道,他受傷了。
應該是知道的。
她會不會因此悲傷。
或許旁人都只以為她在傷心,她老師的死罷了。
如悄喜歡的他不就是有一張與老師相似的臉?若是他将這張臉劃爛……嗤,男人覺得自己是失心瘋了,無趣地收回想法,裹好衣服後路過溪閣,遠遠看見裏面亮着燭火,應是那人又霸占了那個地方。
把他的臉劃爛……如何?
孟聲平饒有想法地想了幾個辦法,就這麽站在院門口,發絲的水滴了滿地。
溪閣的蠟燭動了。
高大的男人面無表情地從裏面走了出來,打開門看到了這副場景,眸間微凝。
“你在做什麽。”
孟聲平回過神來,“啧”了聲:“不是要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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