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 4 章 急不可耐(2/2)
布三妹果然忍不住了,讨好的對她笑了笑,還往她懷裏塞了幾個甜梨,“我有個朋友,家裏也這種情況,秀娘,你最好了,告訴我花姑如何破解的啊。”
“真想知道?”蘭秀娘摸了摸懷裏的幾只梨,上下打量她幾眼。
布三妹立馬又去坐的地方提了籃子過來,裏面是她今日拿來炫耀的糕點,她将整個籃子都塞在了蘭秀娘手裏,“對,我那個朋友……很想知道。”
“附耳過來。”
蘭秀娘對她示意。
布三妹真湊過來了一只耳朵。
蘭秀娘說完,布三妹整個人如同點着的炮仗一般跑走了。
她一走,剛才附和的衆人都嬉笑起來:“秀娘,你剛才跟她說的什麽?”
“是啊,她這回可真氣的不輕啊哈哈哈。”
蘭秀娘将手裏的糕點果子分給大家,不疾不徐道:“我給她說,她如果現在去風月樓,說不定能看到她相公正被柳妖吸陽氣呢。”
她說完,衆人哈哈大笑。
早先蘭秀娘有次送希狗上學時,碰巧看到布三妹家的男人逛窯子,就等這個時機将她一軍。
大家也都明白過來,直誇蘭秀娘聰明。
“就該這麽整她,這布三妹,成日胡說八道,她當年難産,還是秀娘她爹給救回來的呢,現在看秀娘過好了,就眼紅你。”
“就是,她有錢也讓她兒去上學去啊,還不是人家先生不要那麽笨的,男人嫖了吧,該!”
“我早看不慣她了,上次往我們家潑髒水,說我們家影響他家風水了。”
“對了,我們何不跟過去瞧瞧,豈不是一場好戲。”
“好主意,快些去!”
“秀娘走啊。”
蘭秀娘看她們一溜煙跑了,擺手拒絕:“我還得去地裏看看,你們去吧,回來給我講講就行。”
“行。”
蘭秀娘繼續往自家地走去,莊稼長勢良好,她的目光落在上面,眼前忽的閃過一些片段。
少女強行拉着青年來到這片田地,青年不知所謂,問少女做什麽,少女什麽都沒說,眼中冒光,不由分說就将青年撲倒在地裏,上下其手。
兩個身影在這片金色地裏翻滾起伏,混着汗水與嬌啼。
“不行!這裏不行!”青年的聲音裏滿是克制。
“怎麽不行嘛,別人家都這樣的。”
“嗯……于禮不合,不行!”
喘息聲越發急促。
女人是她,男人是……那次終究沒成,她被強制穿上衣裳,裹住了被男人夾帶回去。
“呸!”
蘭秀娘及時止住久遠的回憶,一鋤頭砸在面前那片地上。
果然是飽暖思淫欲。
她看了眼鋤頭,又覺得不對勁,提起來一看,本來已經松動了地方現在十分結實,仔細看看,裏面打進去了一片木楔。
大概是董士成上次來家裏,幫她修好的吧。
三日後,是蘭秀娘與董士成約定好的日子。
他來接她,一起去城裏準備成親事宜。
董士成趕了輛牛車來。
希狗從裏面探出頭來,興奮的喊她:“娘,我下學時董爹爹接我回來的。”
蘭秀娘迎了過去,摸了把希狗的頭,還沒成親呢,這孩子改口倒是快:“去,把自己的東西簡單收拾收拾,我們一會就走。”
“好!”
希狗跑進屋裏。
蘭秀娘勾了勾鬓角的碎發,擡頭向董士成望去。
“秀娘。”
董士成輕聲呼喚,慢慢走向她,濃烈炙熱的眼神看的她心頭狂跳。
董士成身長八尺,威武雄壯,薄薄的黑袍勾勒出他結實的胸膛、孔武有力的臂膀,自從他開了肉鋪,給他家提親的把門檻都踏破了,可他偏偏只要她。
“東西我都收拾好了,你搬去吧。”
“好嘞。”
得到命令,董士成擡手脫了上衣,打了赤膊,就去搬東西去了。
她與那些未婚的姑娘不同,因為經歷過人事,更懂得董士成的價值。
以前她偏愛小白臉,現在更欣賞董士成這樣壯碩的漢子。
斑駁的陽光透過樹的縫隙灑落下來,落在董士成光裸的背上,他黑的很勻稱,搬東西時後背肌肉繃緊,寬厚肩膀塊塊分明,往下急速變窄,直到收在腰帶中。
蘭秀娘臉上熱熱的,趕忙移開眼睛,她只不過是一介村婦,還是孤寡了這麽多年的村婦,以前她怎麽沒發現這莊稼漢的好。
董士成在城裏買的是熱鬧街市二層帶院小樓,一樓是肉鋪,二樓是住的地方。
這裏離希狗上學的地方近很多,能省半個時辰。
蘭秀娘看着布置精美的新房,全新大紅繡鴛鴦的被子、枕套,全新的家具,各處喜字、紅綢等,她雙目一熱,很難想到他一個大老粗籌備的這般細致,董士成對她的心是萬分的真,有時候她都覺得配不上他的深情。
見她眼眶一紅,董士成連忙詢問:“怎麽了,可是哪裏不滿意,我立馬改。”
他這一說,蘭秀娘的眼淚就流了下來,模樣可憐兮兮的。
她一哭,董士成着急不已,額頭上沁出豆大的汗珠,情急之下顧不得規矩,張臂輕輕環住她安撫:“別哭啊,秀娘,我是個粗漢子,也沒哄過姑娘,你告訴我我該做什麽,我一定想辦法做好。”
“不,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士成,我蘭秀娘何其有幸,能遇上你這樣的人,我不再年輕,又帶着孩子,你明明可以選擇更好的……”
蘭秀娘說着,伸手環上他強勁有力的腰身,他果然像看起來那樣結實。
董士成因她的主動變得僵硬,他的聲音都變的微微沙啞:“你在我心裏一直是最好的,秀娘,我……”
他突然說不出話來了,因為他腰間那雙小手,竟然掐了掐他的腰,一股酸麻直往下沖,董士成怕她感受到異常,連忙後退一步,與她拉開距離。
他倒不怕她,卻怕自己控制不住,他永遠不會知道他對她的感情有多炙熱。
蘭秀娘剛才心神一蕩,既忘了感動的事,也忘了管住自己的手,等掐完了她才覺得不對,見他推開自己,面子上過不去,連忙解釋:“我給你做了身衣裳,之前也沒量過,剛才我比劃了下,覺得差不多,我拿來給你試試吧。”
蘭秀娘趕忙轉身去扒她的包袱,掩藏她過分紅潤的面頰。
蘭秀娘啊蘭秀娘,九年過去了,你怎麽還是這麽急不可耐,沒一點長進呢。
手裏摸到一串冰涼的物什,她又道:“還有這個桃木雕的手串,上次在集上給你買的。”
作者有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