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相爺的鄉野妻 > 第56章 第 56 章 再起風雲

第56章 第 56 章 再起風雲(1/2)

目录

第56章第56章再起風雲

蘭秀娘忐忑的回到家中,見梅清臣正在樹下的竹椅上看書,他單手握着書卷,一手支着下巴,雙腿交疊垂下,動作恣意潇灑,卻又不逾矩,反顯儒雅。

蘭秀娘直直往屋裏走。

“我回來了。”極其小聲。

“過來。”

身後之人淡聲命令,蘭秀娘扯扯唇角,走了過去,醋缸終究是躲不掉的。

梅清臣拉住她的手,一拽,輕而易舉的将人拉入懷裏,蘭秀娘看向他手裏的書,好在不是什麽豔情話本了。

她看那本子純屬娛樂,但梅清臣看純學習啊。

“當年,娘子想對柳徽宗做什麽事啊。”

陰恻恻的聲音自耳後傳來,熱氣缭繞在敏感的耳朵上,蘭秀娘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這是裝也不裝了,把監視她的可恥行徑公然拿出來說。

剛才柳徽宗說的時候,她完全不知道怎麽個回事。

現在,她卻突然想起來一點了。

如果他們真有什麽,那大概就是那回和柳徽宗他娘一起喝酒的事了,那時,晞光的病好了,她高興,柳徽宗她娘的藥鋪接了筆大單,賺大錢了,也高興,兩人一拍即合,叫了些酒菜,一起喝酒。

酒過三巡,兩人皆有些迷糊了。

迷糊之中,柳徽宗扶着她娘下去了,他又折返回來,抱蘭秀娘去休息。

那時,兩人已經眉來眼去。

蘭秀娘迷迷糊糊,不小心伸手朝他的衣襟探去。

柳徽宗活這麽大只會讀書,哪裏見過這等陣仗,直接捂了衣襟吓跑了。

“回味起來了?”

梅清臣只看她雙目迷離,便知道她想起來了,恨的牙癢,又來一個!又是一段她和別的男人的故事。

嘲弄的聲音在她耳邊想起,同時她的耳肉竟被他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似痛又麻。

蘭秀娘驚醒,連忙道:“先說好,你不許對柳徽宗下手,當年他娘有恩于我,而且他也沒做錯什麽。”

“那為夫替你感謝他好不好?”

“嗯?”

“為夫已寫了一封推薦信,我會給他盤纏,送他去南嶺書院讀書,進南嶺書院的難度不亞于進國子監,大郢剛建朝,前三年會連着舉辦科舉考試,相信在那裏,他會平心靜氣,好好讀書,直到金榜題名。”

蘭秀娘有些猶豫,聽起來不錯,但是……

白義在此刻進來了,他眼觀鼻鼻觀心,不敢直視疊在一起的大人和夫人,道:“大人,已安排車輛人馬送柳徽宗前往南嶺,約莫半個月就能到。”

蘭秀娘震驚撐身坐起,什麽,已經送走了!

她剛才才與柳徽宗見過,這也太快了吧。

她扭頭瞪着梅清臣,他卻對她抿唇一笑,眼神要多無辜就有多無辜。

本性難移啊。

但去往別處,還有書讀,柳徽宗年紀小,估計還沒到就已經忘了她吧,蘭秀娘如此說服自己。

在這兒,梅清臣沒有政務可忙,除了與她研究夫妻間的事,他還每日教她練字,這是他非常執着的一件事。

明明蘭秀娘自認為自己寫的已算不錯,可他偏偏覺得字體不好,硬是讓她一點點改掉之前的寫字習慣,讓她模仿他的字。

蘭秀娘雖知道認字的重要性,但也止步于認識大多數字就可以,非要讓她再精進,他是不乾的,但梅清臣學成歸來,是很有辦法的。

讓她練字的方式是不堪入目的,他在她身後研墨,身子亦然,她顫抖着手,捂着嘴,伏在案上,只能按照他的方式寫字。

他看了一眼,“不許連筆。”

蘭秀娘手指捏緊了書案。

院外,正在修房子的白義瞧了眼窗戶,看到荷香在旁邊,吐掉嘴裏的草:“喂,大人和夫人真的在寫字嗎?”

擇菜的荷香頭愈發低了,白義年紀比她小,不懂是正常的,她小聲道:“你莫要過去。”

“知道。”白義環胸,“你還真當我什麽都不知道。”

荷香頭埋的更低了。

……

這樣的日子過得很快,轉瞬便到了過年的時候。

這是大郢建朝後第一個新年,家家戶戶都挂上紅燈籠,換上新桃符,偶爾街巷裏還會響起幾聲炮竹。

大雪冰封那日,東宮裏的太子也放了年假,晞光得以出宮,太子殿下想留他在宮中過年,晞光婉拒,只身一人回到了偌大的相府。

林平跟随他左右,與他一同走在相府之中。

游廊下有仆人掃雪,還有人在挂紅燈籠,看着很喜慶,但梅晞光卻看的有幾分孤獨寂寞,往日過年,他從未與娘分離過。

他心中有淡淡的憂傷,已經長開一些的臉上卻并未怎麽顯現,只安靜的聽着大總管張耽的彙報。

等張耽彙報完府上的事項,梅晞光沉思片刻,做了一些挑選,讓張耽繼續準備過年事宜。

最後,張耽拿出了小公子的家書,笑眯眯的呈上去。

此時,梅晞光的眸中才有了幾分光芒,繁星點點,他收過信,腳步越來越快的去往書房,直到進門,他一下伏在案上,快速拆信來看。

他讀的很慢,一個字一個字的讀。

娘的字與以往有些不同,與爹的字越發像了。

娘的信有些啰嗦,不過叮囑他好好吃飯睡覺,多穿衣裳,注意保暖,他讀着每一個字眼,耳邊仿佛聽到娘在說話,看着看着,一大朵淚花就滴在了信紙上,晞光抹去。

再看爹的信,言簡意赅,還提點他一些近日宮裏發生的事,只在末尾才顯出幾分柔情,向他說第一個年不能陪他過實在可惜雲雲。

從他們反饋的日常來看,他們在那裏過得很開心。

他也不是沒有察覺,爹娘之間那些微妙的變化。

只要娘高興,他便高興。

晞光的眸中閃了閃,他多想去找他們。

可父親說,讓他萬不可去,想起前幾日皇上問話,晞光更是不敢回去。

父親打着病重的旗號帶娘回了家,可去了這麽久,爹還好好活着,皇上怎能不起疑。

晞光被皇上盯着,只覺得頭皮發麻,但他依然沉穩的回答皇上,按照與父親約定好的說法,說父親遇到一個隐居在那兒的神醫,為他調理身子,讓他漸好了。

皇上的目光既慈祥又森冷,對他說:“晞光,下次寫家書時,替朕問候你父親,告訴他,朕很想他。”

想到這些,他如實的寫在給父親的回信上。

給爹的回信更像是彙報,只在結尾處含蓄說了句敬請冬安。

快速寫完給爹的回信後,他才開始認真寫給娘的信,這就跟吃東西一樣,好吃的喜歡放到後面慢慢吃。

他近日又看了幾本書,進府時的衣裳小了,冬日了,他讓人多添了一床被子,并囑咐娘也要注意保暖……他還問,小時候的玩伴咚咚和阿慶怎麽樣,他在院子裏種的那棵李子苗多粗了,他小時候第一套文房四寶還能用嗎……寫着寫着,他不免落下淚花來。

怕娘看到擔心,他又重新謄抄一遍,可總忍不住掉眼淚。

好想娘啊……

等忙完家書的事,林平站在了書房門口,等着彙報。

“什麽事?”晞光已經收拾好了自己。

他将信折疊,方式很獨特,是爹教給他的,以防被外人拆看過。

林平進來,垂首道:“小公子,常家的事已經查清楚了,他最近頻繁訓練府兵,甚至還偷偷蓄養私兵,與同時被削職的幾個将軍來往甚密。”

梅晞光的眉頭皺起,前段時日,他在宮裏碰上了常子騰的兒子常巍,之前他們曾有過仇怨,現在他明白了當初國子監那三個人是要對他們做什麽,所以再見他,梅晞光的眸冷極了。

常巍受他爹的蔭庇,做了個宮差,他肥胖油膩的臉上,一雙細長的眼泛着渾濁的光,露出幾分淫、光。

“晞光,哥哥一直心裏記着你呢。”

他還敢出言不遜。

梅晞光沒有廢話,直接命令身後的兩個侍衛上前。

他與太子殿下交好,太子殿下念他孤單,便給了他幾個宮廷侍衛,可以随他出入宮中相府。

侍衛将常巍拖入一旁的巷子,拳腳相加,他不斷嚎叫,可這處恰無人巡邏,沒人知曉。

梅晞光冷眼看他挨揍,見差不多了,命侍衛回來。

常巍淬了一口含血的唾沫,狠毒的目光盯着梅晞光的背影,低吼道:“梅晞光,你最好快點來我府上道歉,不然,到時候你跪在哥哥□□也不饒你。”

梅晞光只覺與此等人說話也是浪費,頭也不回的走了,可越走,他卻覺得不對勁,剛才常巍似乎話裏有話。

因做太子伴讀,政事堂會拿一些文書給太子過目,梅晞光便也知道了朝中大事,其中一件大事便是兵部侍郎常子騰酒後失儀,觸怒龍顏,被削了官銜,皇上念及其建業時的勞苦功高,保留了他的俸祿。

此事成了一個由頭,皇上借此削了十幾個類似這樣的武官,均是些無能之輩。

常巍這樣說,是否代表常子騰會做些什麽出格的事呢。

有了這個猜測,他便讓林平暗中調查常子騰府上,父親當時留下的各府上線人依然如常運行,得知這些并不難。

他也曾試探太子幾句,太子蕭鴻昭看了狀告常子騰的折子,冷哼一聲,只說了一句“父皇早該将這些嬌兵悍将處置了,他們如今是大郢最大的敵人”。

梅晞光覺得皇上應該是知道的,但他好像在刻意顯得未曾察覺。

他閉上雙眼細思,很快有了一個定論。

皇上想斬草除根。

他需要一個殺人理由,既不能寒了開國功臣的心,也不能任憑他們胡作非為,所以,他在引誘他們主動犯錯。

至于時間,他想到了年前的皇上欲要舉辦的賀年宴,屆時所有宮中官員都會進宮賀年,他看過參宴的名單,就有常子騰他們,這原來是一場鴻門宴。

想罷,梅晞光對林平安排道:“馬上就要過年了,把府上的侍衛集合起來清點,然後排好值班,要比以往增多一倍的人。還有,除了後門和正門,将其餘門都封堵了,讓人檢查府上各處牆體是否完好,有破損的立即加固。進出人員也要登記在冊,告訴張耽,讓他這兩日把人派出去采買過年用物,之後便不許再出去了。”

他這樣安排,林平心裏也能猜出一二,他不由得擡頭看了小公子一眼,不過八歲的孩子,自從進宮之後,少了稚嫩,越發得心應手,頗有相爺之風。

柱國公府。

國公夫人程錦束的房間裏屢次傳來瓷器破碎的聲音,還有幾聲怒罵,下人都習以為常,一個個噤若寒蟬,只怕一會柱國公把氣撒到誰身上。

“我不明白,我朋友不在家,剩她那個可憐的孩子,我帶律初去他家裏玩一天,這又怎麽了,以前你讓我出去我不願意去,現在我願意了,你又不讓我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