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跟随,怡春,欺負 心底騰升起一股隐秘……(1/2)
第7章跟随,怡春,欺負心底騰升起一股隐秘……
是了。
岑懷宴手握重權、是京都高官費盡心機讨好的當朝首輔。
不說桑家,就算是當今帝王,對于岑家,也是忌憚居多。
岑懷宴從文、權傾朝野,岑懷蕭從武、屢立戰功。
若非帝王尋了個由頭将邊關歷練的岑懷蕭匆匆召回,革了軍職,封了中郎将,只怕岑家要功高蓋主了。
桑杳縮在角落,眸光潋滟。
馬車突然毫無預兆的停了下來。
身側,閉眸養神的人掀起眼皮,眸中古井無波、平靜清冷。
“大人,大皇子在怡春樓,想請大人樓上一敘。”
侍衛隔着車簾低聲道。
大皇子?
桑杳眨了眨眼。
岑懷宴沒說什麽,漆黑的眼眸低垂着,片刻後,才側頭看桑杳。
“回鑒心院等我。”
他聲音清冷。
桑杳一愣,松了口氣,剛想點頭,轉念一想,又覺得不行。
“……夫君,我能與你一起嗎?”
桑杳頂着岑懷宴冷淡的目光,弱弱的、怯怯的問。
車廂內,桑杳話落,安靜死寂。
一顆心,不知道多少次又提了起來,因為緊張、害怕,充血的心髒将胸腔擠滿,叫桑杳呼吸都覺得困難。
為什麽不說話?
是因為她太冒犯了嗎?
桑杳肩膀微微顫抖着,無言中昭示着內心的忐忑不安。
桑杳也不想跟着岑懷宴。
可是回到岑家,要面對的,比岑懷宴更叫桑杳害怕。
他們畢竟是夫妻,桑杳現在的身份,畢竟是“桑婉”。岑懷宴就算對她沒什麽感情,至少也不會苛待她。
可是回到岑家、回到鑒心院,桑家的人不會放過她的。
嚴苛的規訓、不遺餘力的打罵。
桑杳怕。
她不敢單獨呆着。
兩相比較下,還是跟着岑懷宴更安心些。
畢竟,她還要多多靠近讨好岑懷宴。
桑杳咬着唇,眼睫輕輕顫着。
許久,男人低沉冷淡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随意。”
桑杳一頓,頗有些意外的睜大眼睛。
岑懷宴起身下車,桑杳顧不上緣故,趕忙追了出去。
趙嬷嬷在馬車旁,扶着桑杳下來。
那雙大手握着桑杳細瘦的胳膊,力道大的叫桑杳臉色一白。
“夫君。”
趙嬷嬷剛松開桑杳,桑杳便急急的喊了句岑懷宴,提着衣裙小跑到他身側。
岑懷宴被她叫住,側眸看去。
桑杳被他看着,心裏又升起退縮的念頭。
她眼神閃爍,讷讷解釋。
“……夫君等等我。”
她在岑懷宴面前站住,又開始怯怯的不說話了。
低着腦袋,縮着肩膀。
岑懷宴意味不明的看着她,沒說什麽,轉身進了怡春樓。
“跟上。”
桑杳趕忙跟緊,竭力忽略背後叫她如芒在背的陰毒視線。
怡春樓內,侍衛領着他們二人上了樓,推開雅間檀香木門,叫他們進去,而後悄無聲息的關上離開。
桑杳始終垂着腦袋,不說話,一副乖順模樣。
翠竹亭亭,碧草青綠,雅間內,袅袅青煙騰起,紫金爐中淺淺木香便混合着茶香彌漫開來。
“岑首輔前來,還帶着新婚妻子啊。”
宋端允含笑溫和的聲音響起,打破屋內的寂靜。
岑懷宴在宋端允對面坐下,沒理他,側眸看緊張無措的桑杳,淡淡開口,“過來坐着。”
桑杳走過去腿一軟,在岑懷宴身側縮着。
叫人看着,倒像是桑杳在撒嬌。
宋端允看着桑杳那張白淨的、含着怯的臉,目光只停了片刻便移開。
岑懷宴掀起眼皮,看了眼宋端允,恰巧與宋端允投來的目光對上。
宋端允笑的溫潤謙和,岑懷宴臉色冷淡,沒什麽情緒,眼神也是冷的、漠然的。
“岑首輔剛陪妻子回門省親,叫本王瞧見了,便鬥膽邀請你們來說說話。”宋端允笑道,“沒有擾了岑首輔罷?”
“殿下哪裏的話。”岑懷宴語調淡淡,“只是不知道,殿下請岑某來,有何要事?”
桑杳縮在岑懷宴身邊,被岑懷宴身上冷淡的冷香包裹着,內心深處對于陌生和危險的恐懼和害怕,叫她胃又開始絞痛起來。
她伸着冰涼的手,隔着衣裳輕輕揉着,臉色慘白、嘴唇無色。
“岑夫人這是怎麽了?身體不适嗎?”
突然,宋端允的毫無預兆的關切起桑杳。
桑杳整個人身體一顫。
她沒擡頭,卻感受到兩道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
一道溫和、一道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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