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混話,譏諷,折磨 “抓到,全部絞殺,……(2/2)
她帶來的那群女婢嬷嬷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目光在岑懷蕭和桑杳之間來回看了幾眼,最後還是岑家的嬷嬷匆匆跟岑懷蕭賠不是,帶着烏泱泱的人追了過去。
岑懷蕭站在原地,目光森冷的盯着桑杳的背影,喉結滾了滾,轉身離開。
鑒心院內,桑杳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岑懷宴不喜人多,故而桑家大門陪嫁女婢、韋氏送來的嬷嬷,有許多都只得在鑒心院外伺候着。
趙嬷嬷一巴掌扇在桑杳的肩側,力道很大,桑杳痛呼一聲,哭着求饒。
“趙嬷嬷我錯了……不要打我……”
淚混着痛,一時間,桑杳竟然咂摸不出來哪一個更叫她難受。
趙嬷嬷因為她今日三番五次的違逆而大發雷霆。
她動作粗魯的抓着桑杳的胳膊,狠狠地咬着牙朝着她後背又掐又扇,不管不顧桑杳壓着聲音的凄慘的痛哭,嘴裏罵罵咧咧。
“真以為來了岑家就管不住你了?!小賤蹄子,不要以為嫁給首輔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
趙嬷嬷想到桑杳今日被岑懷宴從怡春樓趕下來的灰溜溜的模樣、想到剛才被岑懷蕭欺負的窩囊怯弱模樣,心裏湧起憤怒。
岑懷宴性子冷,話也少,旁人猜不透他的心思,但他敏銳聰慧。現在岑懷蕭已然察覺不對勁,他作為哥哥,或早已起疑。
若真叫他們查出來真相,如今行蹤不明的桑婉,又該如何?
桑家又該如何?
思及此,趙嬷嬷手下更不留情了。
“我看你真是翅膀硬了,今日不叫你好好長長記性,怕是以後要騎到桑家頭上!”
桑杳被趙嬷嬷肥胖沉重的身體壓着,整個人臉貼着厚重的地毯,胳膊被反繳在身後,整個人動彈不得,連呼吸都變得沉悶艱難。
鼻腔被淡淡塵氣和空氣裏彌漫的冷香充斥着,桑杳感覺胃部被擠壓的難受,微微掙紮,換來的确實如雨落的打罵。
不知過了多久,桑杳哭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整個人死了一樣的伏在地上,背脊被汗浸濕,好似從水裏撈出來般,濕冷冷的。
臉色慘白的可怕,嘴唇乾澀,連擡眼皮的力氣都沒有。
她只張着嘴,奄奄一息。
趙嬷嬷喚人來備了熱水,抓着桑杳的衣領,毫不憐惜的拖着她,将她拽到屏風後,渾濁的眼盯着她,三下五除二将她扒光。
桑杳沒力氣掙紮,也不敢掙紮,只是任由趙嬷嬷動作,無聲無息的哭着。
因為在桑家不受寵、常被欺負的緣故,桑杳身體瘦削、沒二兩肉。
但是常年住在陰濕偏僻的別院,捂的倒是白到晃眼。
眼下因為趙嬷嬷一頓毒打,背後一片泥濘青紫,慘不忍睹。
趙嬷嬷将桑杳扔進冒着熱氣的浴桶中,微微發燙的水碰到一片狼藉的背,桑杳吃痛叫出聲來,掙紮的想要起身,卻被趙嬷嬷掐着脖頸死死地按在浴桶中。
“不、太疼了……趙嬷嬷等等、疼……疼……”桑杳啞着嗓子哽咽的低聲求着。
“狐媚子,慣會裝乖讨巧!”
趙嬷嬷冷哼一聲,鄙夷低聲罵。
等趙嬷嬷将桑杳洗乾淨從微涼的水桶中拽出來,桑杳已然半死不活了。
趙嬷嬷離開後,桑杳渾身發軟、頭痛欲裂了。
她癱坐在床榻邊的地毯上,發尾滴着水,臉頰潮紅、眼神游離。
應該是出了汗又受了涼,被毒打又受了驚,幾番折騰下,力不從心罷了。
桑杳眼皮很酸、因為今日一直在哭,杏眼腫得像核桃。
她強撐着上了榻,實在沒了精氣神,昏昏沉沉間昏睡了過去。
連去悲痛難過的空隙都沒有。
桑杳睡過去之前,更加堅定了一個念頭。
讨好岑懷宴。
她一定要讨好岑懷宴,雖不至于恩寵傍身,但至少,也不會像現在這樣,人人打罵欺辱,連求饒都成了奢望。
輕紗帷帳下,桑杳縮着身體,只露出來小半張白皙細膩的臉,長睫輕顫着。
似乎是因為夢魇,桑杳身體輕輕顫抖着,秀眉微蹙,翻來覆去許久才逐漸安靜下來。
因為太累了,桑杳這一睡,睡到了日落西山、月上柳梢頭。
“……主上……勾結……信物……下落不明……”
模模糊糊的說話聲音在桑杳耳邊不斷的響起。
桑杳動了動,意識朦胧,眼睫動了動,睡眼惺忪的要睜開眼。
“……牽連戶部尚書……潛入其中……”
桑杳身體猛然一僵,剛才還混沌不清的意識,一剎那撥雲見日、明朗起來。
戶部…?
桑家!
桑杳下意識的屏住呼吸,手腳發冷。
羅帳垂落着,遮蓋着桑杳的視線,但是桑杳聽得出來,說話那人的聲音,是岑懷宴身邊的侍衛,懷江。
他在跟岑懷宴說話嗎?
是什麽事情,牽扯到桑家?
什麽人潛入桑家了?
桑家雖比不上岑家,但防衛也并不懈怠,若是有人藏身其中,最先去的……
定然是偏僻荒涼的角落破院。
桑杳心髒跳得很快,她咬着唇,眸光輕顫着,緊張不安,一點動靜都不敢發出。
懷江的聲音說完,許久,房間內都是一片死寂。
但是桑杳知道,岑懷宴在。
他身上那股淺淺冷香,已經提醒桑杳,他在身邊了。
果不其然,片刻過後,隔着層層疊疊的輕紗羅帳,桑杳聽見,岑懷宴低沉冷淡的聲音悶悶傳來。
“稅銀失竊案已經停了許久,進展緩慢,陛下雖未發話,但屢次催促,可見不耐。”
“這次抓住線索,定要順藤摸瓜,查出真兇。”
他聲音淡淡,聽不清情緒。
“抓到,全部絞殺,不留活口。”
桑杳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
作者有話說:
感謝老婆們喜歡,我會一直寫下去的^^
還有就是,短時間內應該不會開gb題材的文了,如果有想法開文會發vb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