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頑劣,狼嚎,昏迷 “你的性格我有數。……(1/2)
第18章頑劣,狼嚎,昏迷“你的性格我有數。……
“岑懷蕭……”
桑杳整個人都要縮在之華懷裏了,她含着淚看他,聲音細微而小。
“我是你嫂嫂,就算你對我不滿,也不該這樣光明正大的欺負我……”
岑懷蕭挑了挑眉,看着桑杳認真單純的眼眸,意外的輕笑出聲。
“哈?”
桑杳的意思是,他做的不對嗎?
他哪裏不對?
對一個冒牌假貨敷衍着笑、不去拆穿,已經是他對“嫂嫂”最大的尊重了啊。
欺負她怎麽了?吓唬她怎麽了?
她真當自己是桑勤捧在手的桑婉嗎?
又蠢又笨又可憐。
模仿桑婉學的那麽低劣,叫人一眼看穿。若桑家那些人看見,定然要将她打罵一頓。
他都好心沒戳破這件人盡皆知的事情,桑杳到底有什麽底氣來辯駁?
岑懷蕭想到了那碗蓮子羹。
淡淡的清香、入口軟爛的蓮子。
只是她獻媚的對象,并非是他,而是他兄長罷了。
是兄長,不是他。
那又如何?
桑杳這般硬氣,難道是因為得了他兄長的青睐了嗎?
他兄長在鑒心院說一不二,出了鑒心院,偌大的岑家,不是還有他岑懷蕭嗎?
岑懷蕭不以為然。
先不說桑杳對于他兄長來說,本就是可有可無的存在,就算他兄長真的看得上,兄弟共妻的戲碼,他不是不可以陪岑懷宴玩。
屆時,桑杳若乖乖聽話,侍奉伺候他兄弟二人便可。若她反抗掙紮,便當個岑氏人盡可妻的□□罷。
岑懷蕭擡手,強硬挑起桑杳的下巴,感受到桑杳因為害怕而顫栗的身體。
“嫂嫂,我不是說過了嗎?在我面前,拿喬使不得啊。”
岑懷蕭聲音危險,語調輕蔑。
“桑家算什麽東西?你又算什麽東西?”
岑懷宴驟然捏緊桑杳的下巴,聽到她痛呼出聲才愉悅的哼笑着。
“嫂嫂,我看在你蠢笨愚鈍的份上,不與你計較,你三番兩次的對我不敬。”
男人指腹上略顯粗粝的繭摩擦着桑杳細嫩的肌膚,撩起一陣紅。
“我看嫂嫂對這狗歡喜的很,既如此,不如請嫂嫂明日起,來明心院中幫忙喂它罷?”
桑杳臉色慘白,想往後縮,卻被岑懷蕭死死地盯着,一動不敢動。
“我……我……”
她嘴唇嗫嚅着,含混着發出細碎的音調,卻難以成句,只能咬碎了往肚子裏咽。
岑懷蕭勾唇壞笑。
“嫂嫂高興的都說不出話了,不必多謝啊。”
“每日午時來喂一頓便可,它不愛栓繩,性格跳脫些,或驚擾嫂嫂,嫂嫂多寬宥它啊。
我這幾日聽懷江說嫂嫂每日閑的無聊,在鑒心院實在煩悶,便想着法兒的給我哥做吃食,可惜我哥這人冷血無情、不領情面。
嫂嫂莫灰心,他不吃有的是要吃的。明心院南苑,嫂嫂每日炖盆肉湯送過去便可,它比我哥聽話懂事、百無禁忌。”
桑杳縮着肩膀,泫然若泣的模樣實在可憐又悲戚。
“我……我是你嫂嫂,你尚未娶妻,孤男寡女,如何能獨處一室?”
桑杳咬着唇紅着眼問。
岑懷蕭笑。
“嫂嫂,明心院雖人也不多,但總比鑒心院要熱鬧些,想必你會喜歡。”
桑杳抿着唇,吸了吸鼻子。
“我去明心院,這事傳出去,對你我的名聲都不好……”
她不死心。
岑懷蕭當真看不出來她怕這肥壯的惡犬嗎?他當聽看不出來桑杳話裏話外的意思嗎?
桑杳心裏清楚。
他不過是閑的無聊,尋她開心罷了。
桑杳心裏也清楚。
若是岑懷蕭執意如此,她再怎麽推拒也難以擺脫。
她只是不想、不願。
萬一她開了口,岑懷蕭見她如此怯弱蠢笨、實在無趣,打消了這個主意呢?
可事與願違,岑懷蕭眼底興趣更濃。
“嫂嫂,你說話真好笑。”
“你沒來岑家之前,我的名聲便從北境一路臭到京都了。你若與我的名字一同傳了出去,旁人只會可憐你又被我帶壞了。”
桑杳張了張嘴,可是岑懷蕭卻大手一揮,一錘定音。
“那便這麽說好了啊,嫂嫂,明日起,替我照顧好這只狗罷。”
他說完,松開桑杳的下巴,目光落在那塊被他摩挲許久的、泛着紅痕的肌膚,眼神微沉。
許久,他才移開視線,抱着胳膊嗤笑。
“嫂嫂,你可要幫我好好的照顧這只狗啊,我從北境戰場帶來,可是寶貝得很。”
桑杳能有什麽辦法?
她扯出來一個僵硬的、卑微的、讨好的笑來,對着欺負她的岑懷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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