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指尖纏意惹春深 “慣會撒嬌(2/2)
岑懷蕭挑了挑眉,笑了出來。
“我怎麽覺得,我更像是爬你床的?”
“你躲在被窩裏做什麽?等着我伺候你呢?”
桑杳一顫,淚眼朦胧的趕緊坐起身來。
“不、不是……”
她笨拙的解釋,聲音因為哭了很久而發悶。
“我在等你的……”
她一坐起來,身上的被子就順着往下滑,桑杳幾乎是下意識的擡手抓着身前的被子,兩條蓮藕般白皙修長的胳膊和光滑單薄的背脊便裸露出來了。
她擡手,擦掉臉上的淚。
岑懷蕭眼神一下子暗了下來。
他不動聲色的滾了滾喉結,指腹摩挲着,沒說什麽。
“桑杳。”
很久,他張嘴,聲音卻嘶啞低沉。
“幫我……”
他頓了頓,又不說話了。
桑杳怯怯的看着他。
“操……”
岑懷蕭突然低低的蹙着眉罵了一句,呼吸一下子局促的亂了起來。
“桑杳,你故意勾引我的是罷?”
他語氣很沖。
桑杳吓了一跳,淚挂在眼角,要落不落,濕潤的眼睫黏在一起,一簇一簇的,像花貓一樣狼狽。
岑懷蕭手背鼓着青筋,擡手,有些急的扯了扯衣裳。
剛洗過澡,岑懷蕭穿的就歪歪扭扭、沒個正形,現如今只扯了兩下,上身衣裳便被他扯了下來,扔在床邊。
高大的身影籠罩着桑杳。
她驚慌的看着岑懷蕭。
岑懷蕭的肩膀很寬很厚實,肌肉線條流暢又粗壯,平日就能把衣裳撐起來,隐約能看到輪廓,現在脫了衣裳,更叫人覺得害怕。
他得意的笑了笑,手慢慢的往下,卻越過了腰帶。
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感受得到他的蓬勃。
男人身上噴薄着很難以忽視的熾熱氣息。
桑杳渾身發抖,下意識的向後退。
她想說她沒有勾引岑懷蕭,可是張了張嘴,卻想到今日前來的目的,話到嘴邊又被咽了下去。
“哥哥。”
她痛苦的喊。
“可以、可以把窗簾拉上嗎?”
白日最可怕的,就是歡好的時候,能格外清晰的看清楚對方被情欲折磨浸透的模樣,就是心底那股好似被千萬人窺探的陌生感覺。
桑杳只有這一個可憐的要求了。
岑懷蕭笑了出聲,不知怎的想到了什麽,格外的好說話。
“可以啊。”
他應下。
桑杳心裏卻有股直覺覺得不對勁。
岑懷蕭大手直接把桑杳身上的被子掀了起來。
桑杳低低的喊了一聲,吓的趕忙抱緊自己。
微微的冷叫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更加害怕。
她的胳膊那麽瘦,如何能擋得住裸露的身軀。
岑懷蕭站在床榻邊,眼神赤裸裸的上下打量着、侵/犯着桑杳的身體。
她很白很白,身體仿佛白玉一樣,到了發光的地步。
肩膀內扣着,微微發抖。整個人雖然穿上衣裳看着沒二兩肉,但是坦誠相待,岑懷蕭發現,她的身上有些地方還是柔軟而多肉的。
很适合輕撫、很适合啃咬。
比如她的頸側以及其他。
巴掌拍在上面,拍出來一層層的波浪,而後不過片刻,就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紅的顯眼的巴掌印。
是屬于岑懷蕭的。
岑懷蕭把手覆蓋上去,剛剛好。
他笑着,笑的惡劣、笑的熾熱。
“桑杳,窗簾要你自己去拉下來。”
他拉着桑杳捂着胸口的手,慢慢的把那只手不容抗拒的拉過來,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他帶着桑杳,輕輕的拂過自己的眉眼、拂過自己高挺的鼻梁、薄唇、喉結。
最後的遮羞布掉落。
岑懷蕭跟她徹徹底底的坦誠相待了。
眉眼靠的那麽近、心卻越來越遠了。
桑杳吓的瞪大了眼,身體抖動的更劇烈。
她的眼神裏滿是驚懼和對未知的害怕,還有就是最本能的、最深入骨髓的對岑懷蕭的悲傷。
岑懷蕭很滿意桑杳的反應。
他單膝跪在床榻上,連床帷都沒有拉下來,上了床,帶着桑杳的手慢慢探索。
手背被垂落的腰帶碰到,微微的癢。
桑杳的身體回饋着更加劇烈的抖動。
怕到極致、也懼到極致。
桑杳死死地閉上了眼,嘴唇哆嗦着。
岑懷蕭的呼吸變得急促又粗重,在桑杳耳畔,呼哧呼哧的噴灑在她的頸側。
“感受到了嗎?”
他氣息不穩的問。
桑杳當然感受到了。
岑懷蕭眼底熾熱的溫度似乎要把她的灼燒成灰燼。
他總是這樣,直白熱烈、橫沖直撞。
在桑杳過分溫吞的生活留下那麽急促又刺眼的痕跡。
桑杳感受到了疼。
無論是身體還是心裏。
仿佛細密的針紮進來,鮮血流淌。
桑杳眼淚流個不停。
而岑懷蕭,另一只手則不知道什麽時候,繞過桑杳瘦削的腰身,撫在她背脊上。
呈保護姿态、占有姿态,把桑杳半抱在懷裏,面對面的。
距離那麽近、那麽近。
岑懷蕭感受到桑杳的害怕顫抖、桑杳感受到岑懷蕭的激動亢奮。
捂着身體的手泛白,岑懷蕭的腦袋擠在桑杳的耳畔,得要讓她聽他喘息的聲音。故而桑杳的腦袋被迫靠着岑懷蕭的肩膀,被迫接受岑懷蕭身上熾熱的溫度渡過來。
岑懷蕭的身體高大威猛,壓迫感混合着危險一同向桑杳撲面而來,桑杳渾身發軟。
“哥哥、哥哥……”
她無助的、下意識的喊。
帶着哭腔。
可是“哥哥”已經不能再安撫她的脆弱了。
桑杳分明感受到這個詞吐出來,岑懷蕭的眼底更加的猩紅可怖、更加漆黑可怕。
“操。”
岑懷蕭又在她耳邊罵,飽含情欲的、□□焚身的。
他的呼吸很重,打在桑杳的耳垂、耳後,那麽熱、那麽灼燙。
“桑杳,你真是……”
他似乎有些憤怨,又似乎不是,話也沒說完,桑杳意識沉浮,注意力全都在被岑懷蕭抓的發疼的腕骨上,也沒聽太清。
忽的,桑杳驚呼一聲。
耳畔濕熱。
岑懷蕭張嘴含住了她的耳垂。
“不、不要……”
桑杳胸口劇烈起伏着,濕潤的眼睫蹭着岑懷蕭冷硬的下颌。
桑杳小巧的耳垂格外的敏感,岑懷蕭只是伸着舌尖舔兩下,她整個人就身體癱軟在他懷裏,哽咽又痛哭了。
甚至手都沒力氣了。
岑懷蕭一邊嘲笑一邊不滿。
“打起精神啊。”
他含糊的說。
尖牙輕輕磨着桑杳的耳骨,又咬又舔,磨的桑杳呻吟連連、哭喊不斷。
岑懷蕭便笑,眼底濃重的煩悶得到了宣洩,大手撫着桑杳的後腰,微微用力,把她按到懷裏,緊緊的貼着彼此。
他只抽空垂眸看了眼,看到了桑杳的柔軟的胳膊緊緊被他擠壓着,擠出來明顯的紅痕,可憐兮兮的。
岑懷蕭松開了桑杳的手,桑杳的手就立刻軟綿綿的垂在腿上了。
她實在被折磨的沒了力氣,掌心一片紅。
而岑懷蕭卻絲毫沒有疲軟下來,甚至還挑釁的碰了碰桑杳的肩胛骨。
桑杳哭的更可憐,喉嚨裏的細弱的嗚咽在此刻仿佛□□,哭的岑懷蕭粗喘不斷。
他抓着桑杳另一只手的腕骨,感受到她的些許抗拒,又低沉的在她耳畔笑。
他松開了桑杳的耳垂,放它一馬。
上面水光潋滟的,都是他的口津。
桑杳整張臉紅的要滴血,含羞帶怯的、柔情似水的。
日光明媚,打在她身上,那麽純潔的人被岑懷蕭惡劣的扯着玩弄。
他把那只手不容置喙的拿在身側。
桑杳有求于他、害怕他,不敢違逆他的。
他的骨節那麽分明、手指那麽修長,關節和指腹因為常年握劍,遍布老繭,撫在桑杳嫩而白皙的皮膚上,激起一陣癢、帶起一片紅。
他的掌心熾熱,慢慢的蓋在桑杳的大腿上。
“桑杳。”
他聲音很嘶啞。
一雙漆黑的眼充斥着情欲,直勾勾的、不加掩飾的看着桑杳。
桑杳眼裏的淚又滑落,短暫的清晰中,她無意間與岑懷蕭對視,恍惚從他眼底又看到了岑懷宴的身影。
桑杳吓的渾身發抖,一下子清醒起來,怕岑懷蕭生氣,又往他懷裏縮。
這舉動倒是誤打誤撞叫岑懷蕭意外挑眉,彎眸輕笑起來。
“慣會撒嬌。”
他輕輕的罵。
“哥哥……”
桑杳哭着喊。
“嗯?”
她感受到那只大手像毒蛇,慢慢的順着大腿的弧度游弋,慢慢攀爬、慢慢逼近。
桑杳忽的挺直腰,身體前傾,睜大了眼。
“不、呃、疼……”
桑杳仰着頭,急促慌亂的喘着氣,她想拒絕,可是話都說不完全。
胳膊很酸軟,她擡起來想推開岑懷蕭,卻發現兩具身體貼的太近了,竟然連一只細瘦的手都容不下。
“舒服嗎?”
岑懷蕭含糊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安靜的寝室內,沒多久,是很清晰的哽咽。
眼淚砸在誰的心上、誰的眼中,那麽熾熱發燙、那麽灼熱泛紅。
桑杳又哭了。
眼淚順着臉頰滑落,滴在岑懷蕭的肩膀上,被他接住了。
他微微側過臉,伸出舌頭,厚重的舌苔又把她的淚舔舐乾淨。
桑杳整個人身上都被他的氣息侵占了。
她整個人喊叫不斷。直到岑懷蕭的手指微微沾了冷,淡淡的怪味蔓延開來。
桑杳額角都是汗,整個人仿佛脫了水的魚,靠着岑懷蕭的肩膀喘息着。
“這麽孱弱。”
岑懷蕭擡手,看着手指拉絲的晶瑩,喉結滾了滾,還是沒有吃,只是随手抹在自己的腹肌上,劃出來一道水痕。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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