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眸中藏盡千般意 “懷雲告訴(2/2)
桑杳輕輕的說。
岑懷蕭勾唇,抓着桑杳的手伸到自己臉前,靠近些親了親桑杳的手。
桑杳似乎被他的溫度燙到,下意識瑟縮了下,又被岑懷蕭抓緊。
他意味不明的哼笑出聲,相比于之前卻是要溫和許多的。
“幫你什麽?”
岑懷蕭好整以暇的問,聲音含糊不清的。
桑杳抿着唇,渾身都疼、都酸。
她以為岑懷蕭事情太多了,想不起來她因為什麽才來的,又啞着聲音輕輕開口。
“就是、就是我家的事情……”
“桑家的事情……他們都被關進大牢了……我、我母親和弟弟是無辜的,能不能放過他們?”
她被岑懷蕭牽着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下,算是回應他、順從他。
“哥哥,你幫幫我罷……”
“求你了……”
溫軟的聲音被情欲折磨的不像話,最原本的柔軟都變成粗粝。
岑懷蕭卻挑了挑眉,笑的惡劣。
“桑家?”
“桑杳,你不是清楚嗎,桑家潛入宮內、夜襲宮妃,罪不可恕啊。”
“我不過是個小小的中郎将,如何能幫你從大理寺的牢獄裏撈人?”
“你怎麽不去求我哥啊?我哥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首輔,求他不比求我管用的多?”
桑杳瞪大眼睛,似乎是沒想到岑懷蕭這麽無賴,把她吃乾抹淨之後便翻臉不認人了。
“你、你怎麽這樣?”
桑杳眼眶一下子又紅了,不可置信又委屈難受。
“我都、我都這樣了,你怎麽還欺負我?你人這麽這麽壞啊?”
眼看着桑杳的眼淚又要掉,岑懷蕭這才咧着嘴,從胸腔中悶出笑來,松開她的手,蹭了蹭桑杳的眼角,把那抹濕潤拭去。
“哭的這麽可憐,看得我都不忍心了。”
“起來罷,吃過飯,先帶你去牢裏看看。”
他扶着桑杳酸軟無力的肩膀慢慢坐起來,替她仔細穿了衣裳。
桑杳的腳踩在厚重的地毯上,卻發現自己根本沒辦法自己站起來,她咬着唇,有些難堪,又看向岑懷蕭。
岑懷蕭似乎早就料到了,抱着胳膊在一旁似笑非笑的看她、等她。
“哥哥……”
桑杳臉頰發燙,低低的喊。
“走不動……”
日光打在他們身上,仿佛被鍍了一層金,輪廓都變得模糊溫和,沒那麽可怕了。
“走不動就爬過去,反正昨夜又不是沒爬過。”
他一句話,又勾起桑杳的回憶。
不算那麽美好,甚至因為急,岑懷蕭格外的粗暴。
不僅言語,還有動作。
“你……”
她縮着肩膀,一雙眼睛濕漉漉的、怯怯的看他,仔細去看,不難發現裏面還有哀怨嗔怪。
岑懷蕭覺得新奇,挑了挑眉,又笑起來。
“我怎麽?昨夜□你□的舒不舒服?”
“不應該啊,雖說是第一次,但我不比我哥差罷?我看昨晚上你叫的倒是挺歡啊。”
“桑杳,杳杳?臉怎麽這麽紅?”
岑懷蕭一連串讓人臉紅心跳的葷話吐出來,桑杳臉頰爆紅,不知是羞的還是怕的。
他摸了摸桑杳的腦袋,不再說什麽廢話了,把她攔腰抱起來。
太突然了。
桑杳吓了一跳。
她下意識的摟住岑懷蕭的胳膊,渾身僵硬。
岑懷蕭見她聽話乖順,心情更好,施舍的側過臉,親了親桑杳的臉頰。
“桑杳,你要是能一直這麽聽話挨□就好了。”
他帶她離開這片讓桑杳羞赧的地方,抱着她撩開珠玉簾幕,把她放在桌案上。
半邊屁股要落不落,桑杳更不敢松開岑懷蕭了。
岑懷蕭雙手撐在她兩側,眯着眼笑。
“看我給你做了什麽好吃的?”
很淡的香味彌漫,桑杳側頭去看,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
剛才的溫存仿佛是假象,桑杳渾身冰冷、如墜冰窟。
是一碗清淡的抄手和一碟梨花酥。
是她最愛吃的抄手和糕點。
岑懷蕭的腦袋湊了過來,在她頸窩,蹭來蹭去的,似乎沒有發現桑杳的僵硬和顫抖。
“怎麽樣,喜歡嗎?”
“懷雲告訴我的,你最愛吃了。”
“這死鳥旁的不行,聽牆角的功夫倒是爐火純青啊。”
“你說是不是,杳杳?”
桑杳在抖,連帶着桌案都微微發抖。
瓷碟碰撞,發出很細碎的聲響。
岑懷蕭的話,如同一道驚雷,直直的把桑杳所有的僥幸都劈的一絲不留。
“一條母狗,就該被關在籠子裏乖乖挨□,怎麽就心思野了,非要往外跑?”
作者有話說:
很抱歉今天只有3k,一上午都在為48章的審核忙碌,因為寫的可能真的太過火了所以一直在沒放,我争取早點放出來,太對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