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替嫁後招惹了瘋批權臣 > 第63章 低偎密語玉溫香 “只要你想

第63章 低偎密語玉溫香 “只要你想(2/2)

目录

他沒說什麽,目光又回到桑杳的臉上。

“之華是母親身側的女婢,因為你嫁入岑家、嫁入鑒心院,鑒心院中無女仆,才把她撥過來的。”

“她自幼便被母親收養在身側,身手、心思,都比普通女婢要好些,有分寸,也有眼力見,母親還挺喜歡她的。”

桑杳絞着手,不安開口。

“那、那我忽的嫁給你,是不是讓之華不高興了?”

“夫人把她養大,她定然是感激夫人的,把夫人當半個母親侍奉,我這一來,叫她毫無預兆的離開主院……是不是我叫她不高興了?”

她太單純了、太純良了。

岑懷宴實在不懂,桑杳這樣的人,有些蠢笨,是如何俘獲那麽多人的心的。

岑懷宴等她說完,才繼續道。

“之華并非那種受情緒左右之人。”

他話停了,眸光微滞,不知道想到什麽,很快回過神看,目光有些複雜的看着桑杳。

桑杳看不懂他的目光。

晦暗的、意味不明的。

“也許,她的心,同我一樣。”

桑杳一愣,呆呆的看着他,一時間不明白岑懷宴什麽意思。

之華在某些方面是與岑懷宴相似的,冷淡的、平靜的性格。

在主院,他年紀還小的時候,韋氏曾提過一嘴,不過他沒在意,之華也沒在意。

桑杳想了好久,還是想不明白。

“那、那她讨厭我嗎?”

她鼓起勇氣,紅着臉又問。

“不讨厭。”

岑懷宴淡淡道。

桑杳松了口氣,沒忍住淺淺的笑了起來。杏眸彎彎,青澀乖順。

“那便好……”

岑懷宴看着她雀躍模樣,沒說話。

他們之間,總是需要桑杳來開口、去主動的。岑懷宴從來都是死寂的、沉冷的,有什麽事都不會宣之于口。

桑杳過了高興勁兒,才後知後覺,今夜是他們把勾當擺在明面上的第二夜。

輪到岑懷宴了。

笑容僵硬在臉上。

桑杳看他。

岑懷宴正低着頭,手中捏着青玉,長睫垂落,遮住眼底的情緒,冷冽的眉眼叫人不敢靠近。

她松了口氣。

還好岑懷宴并沒有表露出什麽不耐煩的神色。

她摸了摸臉頰,微微的燙。

又擡頭看了看岑懷宴,微微的熱。

很安靜的寝室,一如既往、一如過往。

忽的,一道陰影慢慢的靠近,岑懷宴一頓,側眸看去。

是桑杳。

桑杳不知道什麽時候從木桌後爬到了他身側,正乖乖的坐着,眼睛亮亮的看他。

很乖很乖,很軟很軟。

……她又在撒嬌。

岑懷宴喉結滾動着,漆黑的眼底,搖曳着很淺很淺的波瀾。

“怎麽了?”

他輕輕問。

桑杳見他沒有對她擅作主張的靠近不悅蹙眉,像是得到了某種信號。

某種允許靠近、允許坦露脆弱的信號。

她又靠近些,姿态放的極低、身體也放的很低。

像一只貓、一只狗,試圖翻開柔軟的肚皮,讨好高高在上的主人。

“哥哥。”

她挨着他的胳膊、他的衣袖。

上面有他的氣味、他的氣息。

她聲音很輕很輕、很軟很軟,尾音上揚。

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心底蔓延綻放,如同開了閘的洪水,毫無預兆的沿着經絡沖刷着所有的理智和冰冷。

岑懷宴指尖微微蜷縮。

桑杳的臉很白淨、很乾淨,眼、鼻、唇、頸,粉嫩的、白嫩的,柔軟又脆弱。

她像是無意間闖入岑氏這座囚籠的兔,純潔的、柔弱的格格不入。

桑杳眨了眨眼,長而卷翹的眼睫如同蝴蝶羽翼,撲閃着,将飛不飛。

她試探的、小心翼翼的擡手,輕輕穿過岑懷宴的臂彎。

她想環繞着岑懷宴、她想依靠着岑懷宴。

岑懷宴盯着她。

岑懷宴沉默着。

岑懷宴縱容她。

在岑懷宴這裏,沉默,就是默認。

桑杳嘴唇哆嗦着,不知道為什麽,鼻尖一酸,險些哭了出來。

“哥哥……”

她情不自禁的、低低的又喊。

她太慢了、太畏畏縮縮了。

好在,岑懷宴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岑懷宴選擇等待,等她冰冷的指尖穿過臂彎、環繞成圈。

她輕輕的軟下身體,腦袋緩緩的靠在岑懷宴的胳膊上。

“哥哥……”

低低的,她又喊。

岑懷宴放下玉,擡手,輕輕摸了摸桑杳單薄的肩,低低應聲。

“嗯。”

停了停,他又補了句。

“我在。”

桑杳徹底化成一灘水了。

她動了動,換了個姿勢、換了個角度,叫自己能舒服的靠着岑懷宴。

岑懷宴側過身,摟着她的肩膀,把她半抱在懷中。

她靠着他的肩膀,聞着他的氣息。

哥哥,哥哥。

岑懷宴就是哥哥。

是岑懷蕭的哥哥,也是她的“哥哥”。

是了,是這種感覺。

這種可靠的、沉穩的、能叫她毫無顧忌去依賴和撒嬌的哥哥。

她半張臉埋在岑懷宴的胸膛,只露出來一雙亮亮的眼睛看他。

仰着頭,能看到岑懷宴鋒利的下颌和俊冷的眉骨,高挺的鼻梁在一側投下一片陰影,別有一番滋味。

桑杳眨了眨眼,看着看着,便看呆了。

哥哥、哥哥……

可靠的、平靜的、穩重的、無所不能的哥哥。

哥哥是京都第一權臣,是年少成名的名門之後,是光風霁月的君子。

他太美好了,太耀眼了,以至于那些瑕疵都顯得不值一提。

桑杳很享受這種靜谧的氣氛。

依偎在一起,不去做多麽驚天動地的事情,不要去考慮那麽多煩擾的事情。

只是抱着彼此,感受彼此平緩的呼吸,感受彼此柔軟的身體。

然後對視、然後接吻。

唇貼着唇,一觸即分或者淺嘗辄止的。

太美好了。

太夢幻了。

太虛假了。

桑杳低低的、淺淺的笑了,沒有出聲。

又隔了片刻,時間在沉默中流逝,桑杳才不舍的擡頭。

“哥哥,你什麽時候休息?”

她乖乖的問。

“累了?”

桑杳看着他,看着看着,又咧着嘴傻傻的笑起來。

“哥哥。”

“嗯。”

岑懷宴沒管她為什麽傻笑,低低應了一聲。

桑杳靠在他懷裏,想,要是一輩子都能這樣就好了。

要是一輩子,都能過上這麽平靜的、安寧的生活就好了。

她動了動,胳膊勾着岑懷宴的脖頸,慢慢的借着他的力氣坐起來。

岑懷宴低頭看她。

“帶你去休息?”

他聲線冷冽。

桑杳笑着搖搖頭,咬着唇,遲疑片刻,湊上去親了親岑懷宴的唇角。

很快、很急,偷襲一樣,岑懷宴還沒察覺,她就已經縮着腦袋退開了。

岑懷宴抓着她的腕骨,不叫她往後退。

桑杳咬着唇,眼睛亮晶晶的,漂亮如同滿夜的繁星,破碎閃爍。

唇上的觸覺好像夢一樣,恍惚一瞬,就消失殆盡了。

片刻,岑懷宴松開手,擡眸,看頗為狡黠的桑杳。

很新奇。

她這麽鮮活的一面。

岑懷宴擡手,指腹輕輕碰了碰唇。

不是桑杳親過的地方。

若非有暗衛監視着桑杳的一舉一動,把桑杳從離開他到靠近他之間,所有所有的事情事無巨細的告訴他,他都要以為,是桑杳在岑懷蕭那裏,被岑懷蕭哄的高興了。

“在明心院遇到什麽高興的事情了嗎?”

他明知故問。

桑杳笑的眉眼彎彎。

“哥哥。”

“嗯。”

岑懷宴沒生氣,桑杳更高興了。

縱容,還是縱容。

他總愛拿沉默和回避當成縱容。

桑杳于是湊上去又親了親他的唇。

“哥哥。”

“嗯。”

岑懷宴低低的、輕輕的、不厭其煩的回應她。

桑杳摟着他的脖頸,緊緊地和他抱在一起。

親密無間、暧昧無限。

岑懷宴擡手揉了揉桑杳的後腰。

“昨夜累壞了罷?”

“早些休息,你身體吃不消。”

桑杳看着他,愣了神,眨了眨眼,才紅着臉把臉埋進岑懷宴的肩膀。

岑懷宴把她打橫抱起,緩步走向床榻,慢慢把她放下。

“明日休沐,正好,同我去趟了城南罷。”

桑杳沒松開手,岑懷宴也沒說什麽,配合着彎下腰,低低道。

“你母親和弟弟暫時便安頓在那了,等過兩日,淮州城的宅子收拾好,便叫他們動身離開京都罷。”

“有什麽想要給他們帶的東西嗎?我叫懷江買來,明日帶着送過去。”

“日後,京都該亂了,再想出去,便麻煩了。”

桑杳眨了眨眼,小聲問。

“日後,我還有機會跟母親和弟弟見面嗎?”

岑懷宴垂眸看她,漆黑的眼底一片平靜,晦暗不明的情緒叫人難以猜透。

“當然。”

他親了親桑杳的額頭。

“只要你想,你能做到任何事。”

“桑杳,你能做的,遠比你想象的還要厲害。日後,乖乖在我身邊,不要亂跑,不要受傷,知道嗎?”

作者有話說:

上一章果然被鎖了…岑二你反思…

昨晚激情開了好多好多預收,嗯基友感覺待改///好,嘿嘿我等着寫文案取名字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