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悄卸釵環離繡閣 “太笨了。(1/2)
第106章悄卸釵環離繡閣“太笨了。
一夜纏綿、一夜情深。
次日清早,天蒙蒙亮的時候,岑懷宴睜開了眼,懷中的人不知所蹤。
他從床榻上坐起身來,後背微微的疼。
是昨夜桑杳抓的。
做的太狠了、太忘情了。
他沒有刻意的控制,反而放縱本性。
桑杳被弄的疼了,想跑卻跑不掉,只能緊緊抱着他,胡亂的抓他的背。
道道血痕、愛欲狂潮。
屋內很暗,窗簾拉得死死地、燭臺盡滅。
屋內彌漫着情欲的氣息,濃烈、刺鼻。
岑懷宴坐在床沿,踩在暗紅地毯上,面容極冷。
忽的,外頭一陣躁動,岑懷宴眸光微動,聽見了岑懷蕭的聲音。
“讓開!昨日将我支走、今日早朝不去、叫我告假,他岑懷宴瘋了嗎?!”
“之華,懷江,你們別攔着我!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打什麽鬼主意!”
之華聲音發冷,“二少爺,這裏是鑒心院,容不得您發瘋。”
懷江也勸,“二少爺,主上今日政務纏身、是在疲憊,您別擾了主上清淨啊。”
岑懷蕭卻什麽都聽不進去。
是了,他橫行霸道、無法無天慣了。
誰能攔得住他、勸得了他?
也許是桑杳。
可是,桑杳不在。
岑懷宴胳膊肘撐着膝蓋,揉了揉眉心。
這點功夫,岑懷蕭已經從檐廊鬧到寝室門口了。
之華和懷江攔着不讓進,岑懷蕭便在門口沖着裏面喊。
他心裏清楚,岑懷宴睡眠淺,有點動靜都會醒來。
“岑懷宴!別裝死!我有話要問你!”
岑懷宴從地上撿起來一件衣裳披着,啞聲開口,“之華,叫他進來。”
他一發話,岑懷蕭更是氣焰高漲,一把将之華和懷江推開,一腳踹開門,氣勢洶洶的沖着岑懷宴來。
岑懷宴坐在床頭,目光平靜的看向岑懷蕭。
“哥,好手段啊。”
岑懷蕭哪裏能不知道這裏發生過什麽?
他譏笑,臉色很難看、很冷。
“我還以為,昨日把我推開,是為了陪她過上元節、增進感情,沒想到……”
“床都上了。”
他死死地盯着岑懷宴,說話也是咬牙切齒。
“人都跑了,你還能睡得下去?”
“不然?”
岑懷宴反問。
“她偷了我的玉,仗着我的身份逃之夭夭,不知多久。我除了好好休息,還能如何?”
岑懷蕭攥緊拳頭,額角氣的青筋暴起。
“岑懷宴——”
岑懷宴覺得吵鬧煩悶。
他揉了揉眉心,微微蹙眉。
“急什麽?”
“我如何能不着急?”
岑懷蕭臉色沉的可怕。
“現在京都多亂,你不知道嗎?宋端臻眼見皇帝病的要死,勾結朝臣、蠢蠢欲動。宋端允不知道發什麽瘋,帶着燕王府的人又滾回封地了。後宮那些女人也不安分,膝下有皇子的日日往皇帝面前竄,就賭皇帝死之前誰能得他口谕。”
“岑家到現在還不曾站隊,那些人又有不少認得桑杳,若這時候桑杳被人抓去,能落得什麽下場?”
“正是因為岑氏沒站隊,桑杳才不會出事。”岑懷宴一字一句的說,“她偷了我的玉,誰都能知曉她是我的人、是岑氏的人。誰若有心,定然會以她為籌碼、同岑氏談判。”
“岑懷蕭,你莫要忘了,我是本朝首輔。”
岑懷宴格外平靜,聲線平穩。
他還是那樣從容不迫,哪怕天要塌了,也始終波瀾不驚。
“岑氏選誰、誰才能坐穩那位置。”
“你手裏沒有私兵嗎?我手裏沒有私兵嗎?岑氏手裏沒有兵權嗎?”
岑懷宴問。
“誰敢碰她、誰又能碰她?”
岑懷蕭氣笑了。
“所以,你覺得,你的權勢、威名,能叫桑杳免于那些虎視眈眈之人的觊觎和誘騙?”
“岑懷宴,你怎的能這般勝券在握?”
“若真有人不顧生死,非要殺她,你又當如何?”
岑懷蕭覺得岑懷宴瘋了。
岑氏這些年來在京都惡名遠揚,誰聽了不是避如蛇蠍、避之不及?
岑氏手上的血和人命,誰又能數的清?
他這兩年欺辱過的低賤的人,又有多少?
到底誰心懷報複、誰滿腹怨毒,能猜的準嗎?
不能。
桑杳生死不明。
岑懷宴看着他,面無表情。
“岑懷蕭,你對她這般上心啊。”
“廢話!”
岑懷蕭氣極了。
“岑懷宴,我說等等等等,你非要獨自謀劃,叫她在我不知情的狀況下逃走,你什麽意思?!”
“她不是你一人的所有物,她是你我共同的妻!你怎麽能越過我處置她?!”
“香囊被桑赫那個蠢貨撕扯壞了,我還未曾尋個機會交與她手,眼下懷雲都找不到她的蹤跡,我能不急嗎?!”
他滿臉怒火,滿肚子憤懑。
忽的,他一下子想到什麽,一臉凝重的看着岑懷宴。
“你安插眼線在她身邊了?”
他一想,覺得說的通。
“對啊,你這人,對什麽都掌控欲強,尤其是桑杳。你那麽看重她,又怎的能不放眼線在她身邊?”
岑懷宴淡淡瞥了眼他。
“誰跟你講,我看重她的?”
岑懷蕭:“?”
岑懷蕭一愣。
岑懷宴語氣平平。
“岑懷蕭,她自己跑了。”
“偷了我的東西、沒有告知任何人。”
她早就想走了,亦或是說,在留下和離開之間,前者從未被她看過一眼。
她向往自由、渴望自由。
她不想留在岑家,留在他們身邊。
錢、權、愛,她都不要。
統統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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