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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他恨她 只有他才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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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他恨她只有他才是

“遠黛?”

睡夢中,一道溫柔的聲音響在耳邊,姜遠黛睜開了眼睛。

眼前是一張俊朗的面孔,他微微含着笑意,看着她。

姜遠黛張了張唇,聲音有些沙啞。“柏之,你怎麽在這?”

她冥冥中覺得奇怪,自己好像不應該在這裏看見江瑞林。

江瑞林嗔怪地笑了笑。“說什麽傻話呢,難不成你忘記了今天是什麽日子。”

姜遠黛不禁有些茫然,她看了看周圍,四周的情景也有些違和,顏色太鮮豔了些,人的臉也僵硬的奇怪。

姜遠黛見江瑞林有些失望,唇微微抿着,連忙問。

“我忘記了,今天是什麽日子?”

“遠黛總是這樣,不在意其他人。”他嘆息了一聲,略微抱怨道。

姜遠黛察覺到一絲不對,江瑞林從不會如此說話,她還未說些什麽。

面前的江瑞林撫上她的臉,面色漸漸變得青白,他仍在笑。

姜遠黛驚駭地想要後退,江瑞林的眼睛流出了鮮血,他的語氣幽怨,站在原地慢吞吞說。“遠黛的記性好差呀,難道你忘記了麽。”

“今天是我的忌日啊。”他的聲音越來越大,神情越來越癫狂。

鮮血蜿蜒而下,幾乎流到了姜遠黛的腳邊。

他離她越來越近,“姜遠黛,你好狠的心,抛下我一個人去死。”

姜遠黛寒毛豎立,猛地睜開了眼睛。

她急促的呼吸,撫上自己的胸口,才發現自己坐在馬車上,她只是做了個噩夢。

姜遠黛撩開車簾,皇宮靜靜伫立着,離馬車越來越遠。

她迫不及待地呼吸着清新的空氣,清晨時,裴觀複就送她上了馬車。

他明顯不大高興,眉眼陰郁着看着她。

姜遠黛假裝不覺,提着裙擺上了馬車,裴觀複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緊緊抿着唇,一聲不吭對上她的眼睛。

裴觀複沒有說一句話,但是姜遠黛從他眼裏看見了,他倔強地,不肯說出口的挽留和懇求。

她嘆了口氣,溫熱的手指搭在裴觀複的手臂上,聲音輕輕,帶着些許不确定。“好啦,我會回來的,裴郎。”

裴觀複慢慢“嗯”了一聲,一點點松開了手。“阿黛,早些回來。”

姜遠黛回頭望了他一眼,在那一剎那她突然有了一種預感,她大概不會像約定的好那樣,回到裴觀複身邊。

“裴郎。”姜遠黛輕輕喚了一聲,一時間話語哽在喉嚨,再也說不出口。

裴觀複的眉眼淡淡,他靜靜看着姜遠黛放下了簾子,鑽進了馬車。

天色一點點亮起,馬車慢吞吞動起來,一點點從他眼前化為一個看不清的黑點。

那一刻,裴觀複心如刀絞。

*

世子府到了。

姜遠黛提着裙擺從馬車上下來,盯着牌匾上的三個字,不禁有些恍惚。

不過短短數月,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從志得意滿的世子妃到失去了丈夫的可憐寡婦,姜遠黛有種荒誕的感覺,好像這一切都是一場夢而已。

她掐了一下手心,很疼,并不是幻覺。

姜遠黛又陷入一種緊張之中,她并不知道如何向江父解釋。

她為何失蹤了三天,又為何完好無損的回來。

府邸已經挂上了白幡,刺眼的白色照進眼裏,讓姜遠黛少有的愧疚,感傷起來。

她蒼白着一張臉,眼裏噙着淚,敲響了世子府的門扉。

片刻,略微不耐煩的門仆走了出來。“誰呀,府裏忙着呢,沒空見客。”

因着要準備世子的葬禮,府裏上上下下都忙碌不堪,情緒也不大好,傷懷傳播在每一處。

江瑞林“生前”對他們這些下人都很好,寬仁帶下,也不輕易發火,所以下人們有些也流下了眼淚。

姜遠黛沒有吭聲,微微蹙起了眉頭。

一見了來人,門仆的話哽在了喉嚨,驚訝道。“世子妃?”

先前绫羅綢緞的女主人如今穿着素淨,發上釵環盡卸,蒼白着一張臉站在原地。

姜遠黛在回來時已仔仔細細考慮過,所以素面朝天,并沒有裝扮。

最重要的是,裴觀複在回來前叮咛她。“萬萬不要讓世子府的人清楚,你知道江瑞林的死訊。”

姜遠黛不太明白緣由,但是她清楚裴觀複不會害她,所以打算依言照做。

門仆心下一緊,趕忙彎下腰行禮。“參見世子妃。”

姜遠黛并未理會他,踏進了門扉。

“世子妃回來了!”這道消息瞬間飛到了府裏的各個角落,有人好奇,有人擔憂。

但是最重要的是,這幾天世子妃到底去了哪裏?

*

隐沒在閣樓的江瑞林聽到消息,手一顫,茶盞摔碎在了地上。

他擡起頭,眼底的情緒紛亂複雜,急切道。“世子妃果真回來了麽?”

仆人回道。“是的,世子那您的計劃……”

江瑞林沉默了許久,他的心緒翻湧。

此時此刻他恨不得跑到姜遠黛跟前,把她帶走,再也不讓人瞧見。

也想問一問她,為什麽要舍他而去。

從一開始他就明白姜遠黛的涼薄,但是沒想到自己也會被如此對待。

他一直以為,姜遠黛的心裏是他的,就算是一點點,他也心滿意足。

江瑞林愛恨交織,不禁又咳嗽起來,下人端過來湯藥遞到他跟前。

江瑞林偏過頭,唇邊溢出來一絲鮮血,他面無表情地抹掉。

“罷了,還是按計劃進行。”

湯藥還散發着白霧,氤氲了他的面孔,讓人看不清神情。

他的嗓音冷淡。“至于世子妃,也不要讓她知曉。”

仆人低聲應是,慢慢退了下去。

*

姜遠黛慢吞吞走到了祠堂門口,江父正背着手,看着祠堂的牌位。

她大概含糊不清解釋了一下,自己被追殺時恰好遇見了太子的人在山腳下,才留下一條命,因受了傷才遲遲不歸。

這并不算謊言,只是調換了一下順序。

姜遠黛扶風弱柳,江父讓她坐到了椅子上。

祠堂中并無其他人,江父讓下人都退了下去。

江父凝重的臉在聽見裴觀複的名字時,表情變幻。

他盯住了姜遠黛的臉,想找出姜遠黛的說謊的證據。

為什麽偏偏放過了她,而她之前和裴觀複并沒有什麽乾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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