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前夫哥愛你:你的神之子弟弟在試圖改行(1/2)
第86章前夫哥愛你:你的神之子弟弟在試圖改行
親了一下男人的下巴,你被他松開,正坐在床邊。
不喜歡也沒辦法。
在床上辦正事的時候,你才是被動那個,管不了對方在脖子上多餘咬一下。
繼國岩勝倒是很少在這麽明顯的地方留東西。
像這樣留下遮不住,會出現在別人眼裏的親密痕跡,對他而言是過分失禮的舉動。
除非是像今天這樣。
你靠後仰躺在床上,拽着面前的人一起。
沒花費什麽力氣,繼國岩勝就彎腰朝向你。
在俯身的人壓下來之前,你按住他的肩和他換過位置。
男人解開的長發鋪開,你勾住他褐色的發尾坐在旁邊,挽着碎發低頭。
點火不滅是很危險的舉動。
但繼國岩勝是誰,他在十八歲的時候都能忍住不在你身體難受的時候亂來,現在就更不會了。
只是剛才被咬的地方又被光顧一遍,上面還沒消失的痕跡換做另一個男人留下的。
你是在第二天才知道富岡義勇一聲不吭跑掉的事實。
預計中的哄人計劃被迫推遲。
稍微想了兩秒,你拿着勺子攪動杯子裏的紅茶。
那就暫且算了吧。
照他的性格,下次回來說不定就把自己哄好了。
就是不知道下次什麽時候回來。
說不定要到年底呢。
趁着周末不用上課,你帶着有一郎去了繼國緣一至今未歸的神社。
姨母帶着小朋友在神木那裏祈願,将被紅繩綁好的木簽遞給有一郎。
在擲出完美的抛物線後,木簽後面的紅繩落在最高的枝頭。
可見他想要趕快畢業,趕快出師的願望之強烈。
至于你要找的繼國緣一,待在神社供奉神器的地方。
自身邊散發的純淨靈力沒能給他帶來太大影響,他坐在案前,正認真制作禦守。
本該庇護持有人,代表着好運與祝福的東西,在完成後染上神器的能量。
可惜只有一瞬,因為落在上面的神力和咒力反複糾葛,最後用心做好的禦守報廢在他手裏。
你撐着臉在旁邊坐下,将緣一重新拿起來的禦守宣紙從他手裏抽出來。
靛藍色的紙上還沒有寫東西,剛才那個制作失敗的也一樣。
繼國緣一讓出位置。
他問你:“姐姐怎麽會來?”
将夾在指縫裏的宣紙扔回桌面上,你提起旁邊似乎沒有動過的筆:“為什麽不回家?”
“姐姐不想在那種時候見到我。”繼國緣一說,“我會礙事。”
“……”手中懸着的筆沒有落下。
你看向說話的男人。
“我不想看到姐姐和別人待在一起。”他低下頭,将旁邊用來填充禦守的艾草往旁邊挪,“很不喜歡。”
安靜的室內,只有繼國緣一說話的聲音。
供奉的神器還在朝外溢散靈力,将他身上翻湧的咒力壓下。
籠罩在神社上的結界隔絕了外部的窺探。
但凡換個地方,鬧出的動靜一定會引來窗的監測。
你将視線收回來,懸在紙上的筆尖落下。
“你留給我的喜歡被分走了。”繼國緣一的聲音在耳邊落下:“姐姐已經不願意再為緣一改變主意了。”
“……”還沒寫完字的筆被放回硯臺邊。
你把那張禦守宣紙團起來,扔在繼國緣一那堆失敗的廢品裏。
就像一碗水,從均等的兩份一再減少,只有最初擁有的人才知道自己丢了什麽東西。
比如繼國岩勝,比如繼國緣一。
只是前夫自作自受,從來不跟你提這茬。
旁邊的男人繼續道:“緣一已經努力不讓姐姐為難了。”
他又在無意識裝可憐。
偏偏你還真就吃這套。
牽起他的手,你嘆氣道:“我果然還是最喜歡緣一了。”
神前不可失禮。
好在你對那群神本來也沒多少尊敬,祂們早該習慣了。
伸手勾住緣一的脖子,他已經低下頭,吻正落在你唇上。
男人在得寸進尺這方面都不用人教,繼國緣一接着問:“那姐姐永遠最喜歡緣一好不好?”
行呗。
反正你現在面前就只站着他一個人。
你答應的很快。
但是那雙赫色的眼睛近在咫尺,他将你的身影收入眼底,在你唇上輕輕咬了一下。
他沒有點破你在撒謊的事實。
嚴謹來說也不算撒謊。
畢竟你現在确實最喜歡繼國緣一。
至于能維持多久,那誰知道。
沒能完成的禦守被放下。
目睹一切的神器依舊安靜,平和的靈力自中心往外發散。
風從被你推開的門邊吹進來,卷着剛才被扔掉的禦守宣紙滾到供奉神器的架子
那上面有一個寫完的神字作為開頭,第二個字才剛起了個點。
把獨自待在這裏的繼國緣一帶走很簡單。
只需要握住那只手不松開,然後擡腳往外,他會跟着你走。
有一郎現在已經學會面無表情看待留在你嘴唇上不明顯的痕跡,拒絕被你牽着離開的小朋友自己走在最前面,剩下你拉着緣一走在後面。
前後腳離開的水呼不知道有沒有私下交流過。
你猜沒有。
從被鎹鴉帶回來的信裏也能看出來這一點。
照鬼殺隊的忙碌程度,锖兔和義勇現在見面的機會大概不多。
水呼們不約而同選擇了一樣的辦法,連休假時都沒敢再回東京。
少了那兩個人,家裏最高興的人應該是緣一。
學會離家出走的幼弟最近開始沉迷學習做飯。
就是岩勝每次看到他站在廚房裏拿着菜刀時,都會擺出一副難辨的莫名神色。
你拍着他的肩,将手臂放在上面,語重心長道:“你的神之子弟弟在試圖改行。”
繼國岩勝偏頭看你。
于是你親了他一下,想要把搭在他肩上的手臂收回來。
廚房裏還在打奶油的繼國緣一系着你親自挑選的圍裙,眼睛眨也不眨看着你。
打算離開的腳步只好停住。
走過去從身後抱住他,你踮腳補上繼國緣一的親親,才從廚房中脫身。
自從開始學做飯,繼國緣一不是在試圖投喂你,就是在努力投喂你的路上。
才一個多月,你之前買的新裙子穿起來居然就開始顯胖。
……這個男人真是可怕的很。
他是不是想要喂胖你,借由這種可怕的方法來打擊情敵。
時透有一郎不贊同你的觀點。
小朋友在假期裏恢複一天到晚都在練劍的勤勉态度,還是你看不下去,在開學前拎着他出門。
夜晚的銀座燈火通明。
和第一次過來表面強撐的穩重不同,他現在陪你走在街上,聽你說話的同時還不忘在人潮中牽住你的手,已經開始反過來叮囑你不要走丢。
簡直是倒反天罡。
他把從甜品店服務員手裏接過來的冰淇淋遞給你,兩個人一起在路邊坐下。
有一郎開始撐着臉發呆。
拿着勺子在他面前晃了兩下,你開口道:“有什麽不開心的事,說出來讓我開心開心?”
“……五條!”
“嗯,我在呢。”
話說回來,看似穩重的小孩在你面前是不是經常炸毛?
勺子裏的冰淇淋遞到有一郎嘴邊,他朝後靠在椅背上,将不要兩個字用行動利落表達出來。
也行吧。
冰淇淋最後還是全部落在你嘴裏。
“好不容易出來一趟,表現的開心點?”
總愛操心的小朋友雙手捧住臉撐在對面:“那我能提前出師嗎?”
“不行哦。”不把劍術學好,這件事想都不要想。
面無表情的有一郎不吭聲了。
時間很快進入八月底。
在臨近開學的某個淩晨,家裏迎來一個令人感到意外的客人。
鬼化的不死川玄彌沒有走正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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