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前夫哥愛你:你的神之子弟弟在試圖改行(2/2)
頂着刺猬頭的少年翻窗進來之前,先一步起身的繼國岩勝就将刀橫在他頸邊。
将敞開的衣領攏好,你從床上下來。
“放他進來吧。”
虛哭神去是柄明眼人都能看出異常的刀,被刀抵在脖子上的不死川玄彌當然也能發現。
鬼化之後仍然擁有理智的少年身上帶着幻香的味道,很容易就能做出判斷:“你去淺草了?”
他應該是從珠世那裏知道鬼殺隊在做什麽,所以才會避開榴火選擇來你這裏。
再加上你知道淺草,身邊還有鬼在活動。
面前的不死川玄彌低頭說:“我見到媽媽了。”
看來他剛才那副樣子和這件事脫不開乾系。
從少年嘴裏,你得知更加具體的情況。
玄彌是個聰明的孩子,他知道母親在淺草養病,而且長兄來回東京之前總要去那裏一趟,就借着周末的休息時間,從必經之路開始打聽。
不死川實彌最近來回太勤快,而且他的特征很明顯。
所以真給不死川玄彌找到了珠世住的地方。
可惜‘病重’的母親沒能認出孩子,他還在意外中發現了自己特殊的體質。
大概是要命的意外吧,他沒有具體描述,你也不至于在這種時候戳人傷口。
就是他繼續問的這個問題:“能夠通過鬼的能力來補足自己的話,我是不是就能像哥哥一樣去殺鬼?”
真的是,怎麽一個兩個都趕着去殺鬼。
上課學習哪裏不好了?
“你的狀态不可能維持太久。”
随着你話音落下,他身上鬼化的特征開始衰退,很快消失不見。
勾住繼國岩勝的發尾,你在男人回頭時稍作猶豫,很快放棄試着把頭發喂給玄彌一根的打算。
就算是頭發,前夫的東西果然也只能歸你。
腦海裏面剛冒頭的系統啞火。
而且孩子年紀還小,多鍛煉總沒壞處。
還沒來得及說話的大寶貝只能撂話就走:“你最好是。”
至于滿懷希望的玄彌:“你哥哥不會答應的。他過兩天就要回來了,正好能趕上送你開學。”
剛說完,轉身離開的系統殺了個回馬槍:“還有,你之前遞交的報告批下來了。”
你分神道:“貴司的效率可真高。”
它頭頂浮現出一個微笑表情包:“不要擱這兒陰陽怪氣,正常報告批下來的速度你清楚。”
那确實。
當初提交上去有關時透的報告,結果下來還挺快。
玄彌的想法很好猜。
他過來的另外一個重要原因,恐怕是想要請你當說客。
結果來的不湊巧。
正好見到哥哥喜歡的女孩子和別的男人共處一室。
于是堵在喉嚨裏的請求沒能說出來。
抹了一把少年紮手的刺猬頭,你繼續道:“但你可以試着和他談判。實彌只是擔心你,在你擁有足夠自保能力的前提下,說不定哥哥突然就答應下來了呢。”
畢竟當時不死川實彌來找你吐苦水,所表露出來不想弟弟進入鬼殺隊的最主要原因,是玄彌沒辦法學習呼吸法。
把擾人清夢的小孩送走,安靜了有一會兒的繼國岩勝才開口道:“它又來了。”
還沒走的系統在你腦海裏啧啧稱奇。
很快把頭頂的表情包換成撒花:“前夫哥愛你。”
被了解的過于透徹能是什麽好事。
松開勾在指尖的發尾,你點了兩下他的下巴。
繼國岩勝毫不意外你避開問題的行為。
他将你攏在懷裏。
兩個人對上視線,你親了他一下,率先轉身:“時間還早,正好睡個回籠覺。”
沒有摻和不死川兄弟的争執,你是在事後從實彌那裏聽到結果。
面對一再堅持的弟弟,身為長兄的風柱還是退後一步。
雖然答應下來,實彌整個人身上還是透露出名為不爽的情緒:“我答應在他通過藤襲山的選拔後,就同意他加入鬼殺隊。”
這是最正常的流程。
倒是沒什麽問題。
或許是想起鬼殺隊裏另外一位時透,實彌在說話時補全了名字:“明年時透……有一郎,他是不是也要參加選拔?”
你搖頭道:“他明年去不了。”
學習嚴重拖慢了有一郎的練劍速度。
不死川顯然不太理解你的決定:“那家夥的水平差不多夠當柱了吧,你還要扣着人不放?”
夠當柱有什麽用?
他使的是繼國岩勝的月呼,到時候肯定會被無慘針對。
什麽時候繼國岩勝覺得弟子能夠從上弦手下保命、甚至于戰勝對方,時透無一郎才算正式出師。
還有就是:“下次再掀我桌子,我就拿你補缺。”
皺眉的青年最開始還沒意識到你在說什麽。
等反應過來,臉頰連同耳朵好像眨眼間就紅透了。
不死川實彌跟着拍在桌子上的手掌一起站起來,咬牙道:“大小姐,少開那些亂七八糟的玩笑!”
你端着手裏的紅茶,慢條斯理道:“反正鬼殺隊的劍士說不定哪天就會死于非命,讓我嘗一口又不吃虧。”
看起來超兇的風柱把自己給氣走了。
啧。
等他快要出門,你才提醒道:“你的日輪刀忘我這兒了。”
氣沖沖回來的人半句話也沒說,拿着他的佩刀回身又走了。
離家出走的水呼直到入冬都沒回來過。
童磨還知道寫信來給你抱怨毫無人道的上司,說是他最近忙得很,連東京都沒空來。
可不得忙嗎?
無慘都透過累的眼睛看到緣一了,想要青色彼岸花的心情肯定要比之前更迫切。
趁着宿敵天天在東京做家裏蹲,還不抓緊時間忙,等你帶着緣一出門,他哪裏還敢繼續動作。
等到年節臨近,天上開始飄雪,第一個水呼終于想起來東京的大路朝向哪邊。
先回來的人是锖兔。
半年沒有見面的青年先是笑着說我回來了,然後上前給你一個擁抱。
室內的壁爐裏點着火,外面雪還沒停。
落在他發間羽織上那些雪花已經化開,連懷抱都帶着涼意。
他身後推開的門還沒有關上。
冷風鑽進來,壁爐裏的火跟着搖晃。
望向外面的視野毫無阻攔,正好能看見隔着距離站在大門邊的富岡義勇。
這對師兄弟總在不必要的時候心有靈犀。
就像他們沒有溝通做出類似的決定,連選擇回來的時間都撞在同一天。
锖兔已經松開抱你的動作,沿着你的視線看到他站在那裏可憐的師弟。
富岡義勇還是頂着風雪進來。
青年伸手想要扯你的袖子,突然又看向锖兔,那只手很快放下,他說:“我很快就會走。”
你伸手輕輕抱了一下低頭的人,收回一半的手将袖子懸在他手邊:“可以給你牽。”
他指尖動了兩下,卻沒有抓住你的袖子,冰涼的手指和你碰在一起。
被牽住的是你的手。
有點涼。
你是指,落在另外一只手掌心的觸感也挺涼。
“真巧。”牽住把兩只借你取暖的手放在一起,結果還是沒能把自己的手抽回來,“你們年中前後腳走,年底前後腳回。”
“松手,涼。”将那兩只手一起抖開,你轉腳回去在沙發上坐好。
茶杯還熱着,手剛捧上去,暖意就從接觸的地方傳過來。
其他的暖手方法效果當然也不錯。
但這裏有兩個人,顯得不太合适。
主要是不符合你端水的原則。
不如直接端茶杯裏的熱水。
兩個水呼還沉浸在你剛才丢下那句話的意思裏。
不解的眼神對在一起。
锖兔臉上的愧疚換作茫然,在他的心理預期中,剛才那個擁抱大概是建立在你和富岡義勇關系更進一步的基礎上。
富岡義勇還是那副難以分辨心情的沉靜神色,他移開的目光落在你身上。
半晌之後,身為師兄的人率先笑出聲。
他已經脫下披在身上的羽織:“真的是,那我們這半年以來算是在乾什麽?把時間和機會讓給別的情敵嗎?”
倒也沒錯。
你喝了口熱茶。
隔着不遠坐在旁邊的锖兔翻起杯子倒茶。
第一杯往外推,第二杯才留給自己。
富岡義勇反應總是慢半拍,他問:“锖兔也不回家?”
将手裏的茶杯放下,你看到他将半濕的羽織搭在壁爐邊。
青年似乎猶豫半秒,還是沒有坐到距離你稍遠位置的茶杯前。
他選擇在坐好後将茶杯端過來,就在你另外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