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大妃阿巴亥的彪悍人生(清穿) > 第74章 可愛 我心想永遠

第74章 可愛 我心想永遠(2/2)

目录

孟馨是一定要講的,誰也不能阻止她。

這樣講求一切都要安排好的人的性格,這樣克制內斂的性情,大概就真的只有喝酒才能激發出來內心深切的情感迸發了。

她只有講出來才能心安,才會覺得自己的一輩子能有一個安全的歸處。

孟馨雙手抓住努爾哈赤的手,不許他阻止自己。

然後繼續說:“要是我先走,我也會好好等着大汗來。大汗安頓好一切,等到自然離開的那一日,就是來陪伴我的時候了。我也向大汗保證,我不會人為的離開,會好好的活着。然後再去陪伴你。”

她這裏話音還未落,努爾哈赤忽而也覺得眼底熱熱的,似乎有些什麽熱烈滾燙的東西要從眼眶裏湧出來。

從來都是把人放在心口裏疼愛的,卻也從來不知道,原來放在心口疼愛的這個人,也能看見他心中所想,心中隐憂。

本來努爾哈赤覺得,這年輕的小妻子是十分冷靜理智的,他也從來都覺得,她不會失控,也就是說,不會作出什麽超出範圍的不能掌控的事。

但随之相伴日久,感情越來越深,在深入彼此的內心之後,會看到勇敢與冷靜,自然也會看到懼怕與退縮。

她從來不能很好的面對身後,不願意提及這些事,讓努爾哈赤意識到,她害怕離別。

只是因為離別不可避免而不得不冷靜接受,冷靜安排。

這讓努爾哈赤心中隐隐擔憂,生怕有朝一日自己離開之後,哪怕困于國事的責任,困于孩子們的親情中,仍然不能很好的留住她,怕她會因為不能斷舍離而強行斬斷一切,自己放棄生命随他而去。

現在聽見她醉酒親口承認,會好好活着,不會自尋短見,會好好過完一生再來找他,努爾哈赤怎能不欣慰?

他就知道,他的大妃是最勇敢的。

“好。一言為定。”

孟馨嘀嘀咕咕的給努爾哈赤擦臉:“是不是下雨啦?你臉上怎麽有水?我給你擦一擦。”

這個人真是醉了,都不知道天上的雨怎麽會是溫熱的呢?

但是醉了的大妃娘娘也仍然是很乖的。

努爾哈赤端着溫熱不燙的醒酒湯讓她喝,她喝了。

喝了一半不喝了,喝不下去了。

努爾哈赤也不強求,讓人端走了。

孟馨又不說話了,抱着努爾哈赤緩了好一會兒,忽而又笑:“午飯我是吃不下了,這都喝飽了。”

努爾哈赤輕聲問她:“要不要回去休息?”

孟馨搖頭:“再陪一會兒。”

也不說是陪誰,也不說是陪什麽。

但汗王都說好,都聽大妃的。

醒酒湯也真沒那麽快叫人清醒過來,又或者說,醉過去的大妃娘娘,壓根兒就不想那麽快的清醒過來。

這官陵不起眼的角落裏,有兩個小土包。

裏面葬着舒爾哈齊和褚英。

這兩個人和旁人一樣,都是按照女真習俗火葬的。

也沒有亂扔他們的屍首,好好收斂了,就埋在這裏。

是犯了錯的罪人,但也是愛新覺羅家的人,他們的後人都還是不錯的,葬在這裏,引以為戒吧。

孟馨叽叽咕咕的跟努爾哈赤說悄悄話。

“儀式之前,我都看見了,阿濟格悄悄往那邊去了,那邊本來都沒人過去的。就是趁着時辰還在天沒完全亮,他以為沒人看見呢,其實我尾随他都看見了。”

“舒爾哈齊和褚英墓前封土包沒放下來的時候,他丢了兩本書冊下去。我看得清楚,是他自個兒寫的。”

當初處置舒爾哈齊着實有隐情。

可是孟馨與努爾哈赤一同擔了名聲,當然努爾哈赤肯定是付出最多的那一個。

時至今日,明廷還用他弑殺親弟弟親兒子的事來攻擊他。絲毫不顧及舒爾哈齊和褚英都做了些什麽。

孟馨當年沒有在自己編寫的遺檔裏寫出來。

是不打算公之于衆的。更不打算自己悄悄寫下來做個澄清。

但阿濟格呢,作為汗王與大妃的長子,如今已然十九歲的旗主貝勒,他不願意叫自己的父汗母妃背負這樣的名聲,又充分體會到父汗母妃的處境和心意,所以自己寫了東西,放到了舒爾哈齊和褚英的墓中。

要是墓始終不開,那就如此。

要是後世有某一日這墓叫人打開了,父汗母妃所做的事情所沒有做的事情自然都會叫世人知道。父汗母妃不必背負弑殺親弟弟的名聲。

努爾哈赤用額頭貼了貼孟馨的額頭,輕聲說:“阿濟格是個好孩子。是你給孤生了個好兒子。”

孟馨一笑。

也不知道怎的,心口好像又充滿了力量,那些在胸腔髒腑之中燒灼的感覺竟不知道什麽時候消失了。

在這官陵之中,她仿佛充滿了前進的豪情。

她滿懷愛意的看着抱着她的男人,她知道,很多時候,她前進的動力都是來自于努爾哈赤的。

有他在,她可以放心大膽的往前走,現在也是一樣的。

她冷不丁站起來。

努爾哈赤松松的抱着她,怕她不舒服沒有禁锢的太緊,這就導致她一下子就站起來了。

努爾哈赤還坐着,仰頭看着恢複了精神的孟馨,他的目光亦滿懷愛意:“怎麽了?”

孟馨的眼睛亮晶晶的,她望着努爾哈赤,說她一定要實現的豪言壯語:“我向來都在想,史書都是勝利者所書寫。将來咱們入關,一定要好好書寫大汗的勝利。當朝史書的書寫,我一定要參與,确保他們不能亂寫大汗!”

努爾哈赤就笑了。

瞧她似醉非醉的模樣,真可愛。

沒想到大妃醉酒後再醒酒,是這般招人喜愛的樣子。努爾哈赤真是喜歡的不得了。

就如同他從前所講的那樣,不論什麽時候,比他年小的大妃在努爾哈赤看來,仍舊是年輕的可愛的,招人喜歡的,令人憐愛的。

努爾哈赤說好。

努爾哈赤說:“史書也可以由女子來書寫。孤也會參與。孤要寫明與孤并肩創業的你。不論史書之上,青冊之間,孤都要讓天下人知道,你的功績。不因你是女子,便只短短幾個字了事。”

青史留名,那就一同享譽萬世。

孟馨的目光熠熠生輝:“好啊!”

好像又恢複了心氣兒,好像又可以在這個世間繼續奮鬥下去。

尤其是在遼陽又住了些時日,就聽到了從京師傳來的消息,天啓帝果真以罪殺了袁崇煥。倒是真的替孟馨除掉了心腹大患。

這還是天命九年,未到天命十一年,即将袁崇煥除去。雖不能完全篤定徹底改變了努爾哈赤之命運,但顯而易見的,寧錦二城失去了它們的天命守護者。

下一個來駐守山海關的人究竟能不能守得住,都是個問題。對于攻入關內的可能性大大增加了許多,這對大金國是萬分有利的。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孟馨又怎麽能不高興呢?

這對于孟馨來說,是為避過天命十一年那道坎最好的注解與支持。使得她更有信心更能籌謀,能想辦法為努爾哈赤避過那道坎。

只要天命十一年平安度過,或許就沒事了。

但此時此刻此事,一定是值得慶祝的。這慶祝也是可以提現在方方面面的

努爾哈赤就發現,他向來熱情的大妃好似越發主動了。美人自願送懷,他豈有不接納的道理呢?

就是這縱起來沒完,大汗奉陪到底,竟還是年輕的大妃先不成了。

孟馨連聲說不要了不來了,手腳并用的推拒努爾哈赤的胸膛:“大汗放過我吧。我可真是不年輕了。”

明年就四十歲了,哪還年輕呢?

努爾哈赤只管沉沉一笑,把人捉過來繼續:“對于孤來說,你就是比孤年輕。不許說不年輕的話。”

大汗霸道的不得了,偏偏大妃太過于熟悉這樣的接觸,身丨體比言語更加的誠實,更願意接納熟悉的節奏與溫柔。

孟馨早已不知時辰如何,反倒是望着那模模糊糊的光亮,昏昏沉沉地想,好像這樣也很不錯呀。

三十九歲了,夫丨妻生丨活還很好,很旺盛的持續着。

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擁有旺盛的生命力,那該多好呀。

更願,他能長久的陪伴在自己的身邊。

二十年三十年,怎麽夠呢?要長久,還想要永遠。

若她是天命眷顧之人,都能得到重來一次肆意而活的機會,那麽努爾哈赤的命運為何不能改變呢?

天命眷顧之人,本該是長壽之人才對呀。

作者有話說:

無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