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 23 章 大概自己是(2/2)
許昭寧猛地一怔,這才上車多久……幾乎以為自己聽錯,可她确定她沒聽錯,晉王殿下是讓她下去......
車夫雖滿心疑惑,此處離陳府尚有一段不短的路,卻不敢違逆,當即勒馬停車。
許昭寧壓下心頭驚惶,低聲道了謝,匆匆下了馬車。
誰料她腳剛落地,馬車便揚鞭疾馳,如離弦之箭般絕塵而去,只留一片揚起的輕塵。
許昭寧:......
許昭寧剛回陳府,行至廊下,便見王風儀正與兩名丫鬟拉扯不休。
她走近幾步,才看清是自己院裏的阿桃與小蟬。
“這是怎麽了?”許昭寧問。
王風儀立刻扯着大嗓門嚷道:“夫人,你來得正好!你院子裏的丫鬟也太沒規矩了,這麽寬的路不走,偏偏往我身上撞!”
阿桃反駁道:“明明是你先撞我們兩個的。”
“你,你這個小姑娘怎麽說話的。我......”
“你們回去吧。”許昭寧打斷了王風儀的話。
阿桃與小蟬如蒙大赦,再不看王風儀一眼,躬身退了下去。
王風儀頓時面露不滿:“夫人,你就這樣讓她們走了?長此以往,府裏的下人只會越發沒規矩。”
“她們是我院子裏的人,真要有什麽不妥,自有我來管教。”話音落下,她看也未再看王風儀一眼,轉身走了。
回到錦棠院,晴雪見許昭寧額間,頸脖處沁着薄汗,已備好溫水伺候她沐浴。
浴罷,晴雪捧着乾巾,細細替她拭着濕發:“夫人,我這就去煮些涼茶來,給你去去暑氣。”
許昭寧:“不必了,不過是日頭曬了片刻,并無大礙,還犯不着喝涼茶。”
又想到不久前被人趕下馬車,心裏頭又有些郁悶起來。
許昭寧剛下馬車,朱承璟便立刻催着車夫往校場趕去。
車夫雖不明緣由,卻也不敢多問,當即揚鞭催馬,車速快了許多。可更讓他奇怪的是,剛出孔雀巷,殿下又吩咐不必趕得這般急,只說怕驚擾路人。
待馬車徹底駛出孔雀巷,朱承璟才暗暗松了口氣。
目光一落,卻瞥見車座角落卧着一方帕子,想來是方才陳夫人不慎遺落的。
他俯身拾起,帕子上繡着一朵小巧的黃花,還帶着一縷淡淡的幽香。
一想到這方帕子曾在她頰邊輕輕拭過,他指尖不自覺地收緊。
不過一瞬,那平整的素帕便被攥得皺巴巴的。
若是換作瓷杯,此刻怕是早已碎成粉末了……
到校場時,諸事繁忙,一直忙至午時用膳時分,邵時安才過來尋他。
“殿下,用飯吧。”
朱承璟:“這校場可有涼茶?”
邵時安:“有,殿下稍等。”
不多時,邵時安便取了涼茶回來。朱承璟仰頭飲盡一大碗,才同他一道用了午飯。
傷勢漸愈,朱承璟在校場逗留的時日也愈發長了。直至天色徹底沉黑,他才與邵時安各自回府。
回了府邸,胡小文上前服侍朱承璟更衣沐浴。
朱承璟身邊素來沒有貼身侍女,近身照料的瑣事,向來都是胡小文親力親為。
褪去外層錦袍的剎那,一方素帕忽然從朱承璟胸口衣襟處滑落,輕輕墜在地面。
胡小文俯身拾起,這帕子料子綿軟,繡工精巧,分明是女子所用之物,邊角還繡着一朵嬌俏的小黃花。
他不動聲色地将帕子塞回了原處。
他立馬盤問今日随行之人,三兩下便問到了車夫老章頭上。
胡小文攔住正要去添草料的老章:“今日是你駕車随殿下出行?”
老章:“回胡總管,正是小的。不知總管尋小的,有何事吩咐?”
胡小文:“殿下今日都見了什麽人,一五一十說與我聽。”
老章面露難色,撓了撓頭如實回道:“胡總管,小的就是個駕車的,殿下去了校場後,便一直在外等候,裏頭會見了哪位大人,小的實在不知。”
胡小文:“那在念安堂呢?”
老章:“殿下全程在那邊觀禮,等儀式結束了,和太夫人說了一會話後,就去校場了,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
胡小文顯然不信:“你确定?”
老章一拍腦袋,忽然想起一事:“哦對了!儀式結束回程的路上,殿下偶遇一位夫人,看着像是相熟的人,還特意讓小的停車,請那位夫人上了馬車。”
這話如同驚雷炸在耳邊,胡小文眼睛瞪得和牛一樣:“真的?”
老章:“我騙你做什麽。”
胡小文:“那然後呢?他們去了那裏。”
老章:“說來也着實奇怪,那位夫人剛上車,屁/.股還沒坐穩當呢,殿下竟又立刻吩咐小的停車,直接讓她下車了。”
胡小文:……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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