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砍頭的滋味（1/2）

第79章：砍頭的滋味

“這周夫人真是睜眼說瞎話，他們周家都打成熱窯了。”

“就是說啊，不止女人吵架，周家老爺為護着小媳婦，一腳差點沒把老夫人踹死！”

人群中啧聲一片，“這叫什麽人家啊？內裏早亂成一鍋粥，偏還在外頭裝體面”

“對啊，依我看，命案怕也不是孤事，這般雞飛狗跳的宅門，什麽腌臜事做不出來。”

“……”

聽着百姓直接的議論，周然之羞臊地恨不能原地消失，孫芙蓉胸膛快速起伏，擰着眉梢看向陸知衡。

正好撞上陸知衡銳利審視的目光。

她不知為何，竟倒吸口涼氣，慌亂地錯開眼神。

這一幕落在陸知衡眼中，令他疑窦頓生，突然看向周大鵬，厲聲發問，

“蘿雲可贈你銀錢、信物？”

周大鵬一激靈，懵了，半晌放嚅嗫道：“回大人，蘿雲不曾給過我銀錢。”

“那即是兩人私通，也沒有定情信物？”

周大鵬搖搖頭，“沒有？”

“那你殺害蘿雲那天，她所穿是何衣物？”

“這……”

周大鵬轉轉眼珠，下意識地看向孫芙蓉。

孫芙蓉眸光一狠，周大鵬趕緊跪正身子，“穿……紅色襦裙……奧不，粉色……”

陸知衡聲音微冷，“你說蘿雲與你勾搭成奸，為此到了想要私奔的程度，既用情如此之深，怎麽可能會沒有物品相贈？”

“這……這……”

周大鵬跪在公堂上眼珠亂轉，他沒想到自己已經承認了殺人的事實，大人還會問這些細節。

他本來大腦就一片空白，現在更沒了主意，一雙眼睛又看向孫芙蓉，露出困惑求救的神色。

“你看我做什麽？！”

孫芙蓉尖聲怒道：“你殺了人，大人問什麽你如實招認便可，看我們夫婦作甚？”

“芙蓉，不可失儀！”

周然之擡眸看了看陸知衡，低聲提醒，“公堂之上，莫要喧嘩！”

話音落，周大鵬突然搗蒜般磕起頭來，“大人，人是我殺的，我認罪！別的小人記不住了，只記得蘿雲掙紮時抓傷了小人。

大人，我認罪！認罪！”

“啪~”驚堂木響。

陸知衡淡聲道：“雲仵作，驗傷。”

“是。”

雲錦書上前，走到跪着的周大鵬身邊，将随身木箱打開：

“擡起頭來。”

周大鵬順從照做，也許見面前人是女人的緣故，他緊繃的身體，明顯放松了些。

雲錦書指尖輕擡，撥開他額前亂發，細查臉頰數道深淺不一的抓痕，又取尺量了痕路寬窄。

随即攤開懷中麻紙，紙上是勘驗時拓下的蘿雲掌印與指甲弧度，兩兩對照，分毫不差。

她持紙轉向公案，沉聲道：“大人，死者指甲印痕，與嫌犯面傷完全吻合。”

聞言，周大鵬神色複雜，而孫芙蓉則暗暗松了口氣。

只是這口氣剛松一半，又聽雲錦書聲音響起：“只是有些奇怪……”

她雙手伸到周大鵬臉頰兩側，彎起食指，虛做抓撓狀，

“正常情況下，人在垂死掙紮時，抓撓、撕打都是無意識的，也就是胡亂抓的，但是你這個抓痕卻很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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