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胎記(1/2)
第197章:胎記
孫瀚文?
雲錦書臉色微變,他來做什麽?
心裏思忖,手上麻利地折好密信,放進抽匣,咔嚓落鎖。
會客廳。
孫瀚文指尖拈了拈,站起踱了兩步,又緩緩落座。
昨日昭陽殿莫頓所說畫像一事,他很快聯想到孫芙蓉,看來那日她日故意打落木匣,趁機掉包畫像。
孫瀚文素日最是端方儒雅,此刻卻如熱鍋上的螞蟻,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同時得罪瑾親王和寧安公主,他的好妹妹和好妹夫,這是要将太傅府的百年基業連根拔起!
他端起茶盞,撥撥浮沫,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正要喝茶,就見雲錦書款步邁進門檻,拱手行禮,
“見過孫少卿。”
趕忙放下茶盞,孫瀚文起身相迎,“雲仵作不必多禮,是孫某唐突了。”
雲錦書知他來此何意,颔首落座後,并不着急說話。
孫瀚文從衣袖中取出兩幅小卷軸,雙手奉上,
“雲仵作請過目。”
雲錦書雙手接過,解開絲帶,展開一看,正是她和寧安公主的繡像。
雖然不如陸少游畫得逼真,但五官相貌,衣着發飾也都惟妙惟肖,難怪莫頓一眼便能認出她倆。
雲錦書挨個端詳着畫像,挑眉淡笑。
“雲仵作,鬧出這樣的烏龍,是下官失職。
昨夜歸家,已遭祖父嚴加訓誡,今日入衙當值,亦主動向鴻胪寺卿劉大人坦陳過錯,自請責罰,檢讨文書已然呈遞東宮。
寧安公主不便接見外男,後續下官自會登門拜見王爺,代為登門請罪。
今日特來致歉,還望雲仵作海涵,莫要介懷。”
“言重了。”
雲錦書卷好繡像,随手放在桌上。
“孫大人亦是大人受過,此事我不會計較。
只是王爺與公主那邊,還需大人自行前去周旋。”
聞言,孫瀚文一怔。
他久居官場,來言去語早已習慣婉轉隐晦,雲錦書這麽直接,他一時竟不知如何應對。
提起茶壺續上熱水,雲錦書平緩開口,“若卑職沒猜錯,有機會又有動機調換畫像之人應是舍妹。
然她嫁周然之,畢竟是您胞妹,您雖無辜,但恐王爺誤解,平白将這份乾系歸咎于整個太傅府。”
話音落,孫瀚文恨不能當場刻塊明察秋毫的牌匾。
他看着雲錦書,忽而理解瑾親王為何會将一個下堂婦置于心尖。
此女聰慧坦蕩,真不愧雲家後代。
想到孫芙蓉,孫瀚文苦嘆一聲,
“雲仵作,人言家醜不可外揚,但下官今日不吐不快。
當初尋回胞妹,下官跪在父母靈前磕頭立誓,定要好好彌補于她。
可……可是……她……”
見孫瀚文面露羞愧,雲錦書淡然垂眸,岔開話題。
“叨擾許久,下官先行告退。”
“孫大人太過謙抑,卑職送您出衙。”
雲錦書從容起身,孫瀚文卻猶豫着頓住腳步。
“大人可還有吩咐?”
“雲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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