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一百三十 章 割了他腦袋(1/2)
第一百三十章割了他腦袋
阿福騎着馬在荒郊小道上狂奔。
這條小路并非瑤京出城的通衢大道,而是隐匿在山林阡陌之間的隐秘岔道。
此處崎岖狹窄、人跡罕至,也是君瀾之提前布設的退路。
他早已将身邊的精銳暗衛盡數排布在此處沿路,層層潛伏、互為接應。
方才從小院暗道脫身,阿福深知事态危急,不敢有片刻耽擱,翻身上馬,揚鞭疾馳。
忽然,一個飛镖穿透破空而來,直奔阿福後心。
阿福聽見動靜,憑着本能猛地偏頭側身。
寒光擦着他的耳畔飛速掠過,飛镖釘入泥土之中。
堪堪躲過致命一擊,阿福心頭剛松半口氣。
又是兩道破風聲接踵而至,目标不再是人,而是疾馳奔踏的馬腿。
飛镖狠狠刺穿黑馬的前腿筋骨。
凄厲的馬嘶聲響起。
奔行極速的黑馬突然遭受重創,龐大的身軀瞬間失控,前蹄猛地一軟,重重跪地。
阿福根本無從借力穩住身形,整個人被失控的馬匹掀飛,從馬背上重重滾落。
他掙紮着想撐起身軀,擡眼的剎那,瞧見一道玄色身影策馬疾馳而過。
十七棄了負傷倒地、再無威脅的阿福,目标直沖前路的君姝儀。
另一邊。
君姝儀被堅韌的黑色革帶牢牢捆在君瀾之身前,腰身與馬背緊密相貼。
就算是這樣,她依然安分不了一點。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好像隐隐聽見後方道路傳來了動靜。
定是有人追過來了。
君姝儀掙紮的幅度越來越大,手指摸索着,猛地攥住身下駿馬蓬松的鬃毛。
馬匹忽得遭受這般刺痛,瞬間焦躁不安。
它發出一聲暴躁不安的長嘶,四蹄胡亂蹬踏,疾馳的身形颠簸搖晃。
君瀾之一邊控缰,一手牢牢箍住身前掙紮不止的少女。
他死死勒緊馬缰,不得不放慢了速度,強行壓制住躁動的駿馬。
他垂眸看着少女滿眼執拗、拼命反抗的模樣,簡直要被氣笑。
擡手又拍了一下她的後腰下方。
就在這時,耳邊傳來破空聲。
君瀾之立馬偏頭閃避,一枚鋒利的飛镖擦着他的耳廓掠過。
距離頭顱要害不過分毫之差。
君姝儀轉過頭,透過漫天飛揚的塵沙,看見後方遠遠追上來的黑影。
是十七!
後方破空之聲再起,兩道寒光一前一後,再度飛速襲來。
君瀾之一個不慎,被飛镖刺穿了肩頭皮肉。
他強忍着痛穩住身形,只是馬兒受了驚,疾馳的速度越來越慢,與身後那人的距離被飛速拉近。
十七盯着他的背影,指尖扣住兩枚泛着冷光的飛镖,蓄力待發。
就在這時,前方山林岔道之中,驟然沖出一大批黑衣暗衛。
正是君瀾之提前排布在這條隐秘退路之上的暗衛。
黑壓壓一群人瞬間攔死前路,刀鋒出鞘,直直朝着十七圍殺而去。
十七眸色沉下來,當即放棄追擊,翻身下馬,長劍豁然出鞘,直面撲面而來的大批暗衛。
君姝儀趴在颠簸的馬背之上,視線凝在混亂的厮殺場面上,緊緊盯着戰局,心跳不止。
這怎麽辦,這麽多人,十七武功再厲害,他又能打得過嗎?
就在她焦急萬分,以為真的就要被君瀾之帶走的時候。
官道後側的山林陰影之中,再度湧出一隊人馬。
這批人身着統一制式的鑲銀勁服,衣擺上繡着巫山雲紋。
那服飾和規制,分明是聖域的侍衛!
是母親的人!
是專程趕來接應、營救她的人手!
君姝儀雙眼瞬間亮起來。
兩撥人馬瞬間在狹窄的荒郊小道之上正面交鋒,纏鬥起來。
戰局混亂至極,人人浴血厮殺,誰也不退讓分毫。
片刻纏鬥過後,十七見前路已經沒了那兩人的身影,他皺了皺眉,一劍逼退身前數名暗衛。
他翻身躍上一旁空置的快馬,不再同這些人糾纏,策馬再度朝着君瀾之的方向疾馳追來。
君瀾之聽見後方傳來的動靜。
馬蹄急促,步步緊逼,陰魂不散。
他心知肚明,如果不解決了十七,他今日無法成功帶君姝儀離開。
這條隐秘小路是唯一出城退路,沿路排布的暗衛盡數在此。
如今巫山聖域的人馬精準追至此地,足以說明他的行蹤早已暴露,再無隐匿周旋的可能。
君瀾之眸色冷下來,翻湧着濃郁的殺意。
他猛地勒住馬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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