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長夏 他和鄭觀音(1/2)
第59章長夏他和鄭觀音
鄭觀音離開鹿泉的前一天與陳植參了堂姐鄭致善幼女的周歲宴。
堂姐長她七歲,是家裏的大姐,鄭觀音随父上京時她剛出嫁,已有十年。
“上次寫信的時候,她還在姐姐肚子裏呢。”
鄭觀音抱着其女逗,小孩兒長得很像堂姐,小臉圓乎乎的。她一直抱着不肯撒手,玩笑道:“生得真可愛,姐姐反正你已經有兒有女了,不如将阿寶送給我吧。”
堂姐戳了戳她的額頭:“那可不行,我家大郎二郎看妹妹看得緊,就算我願意他倆也不會願意的。你若是喜歡,自己生去。”
鄭觀音笑了笑,搖着撥浪鼓逗小阿寶,逗得小人咯咯笑。
侍女打起簾,永嘉從外頭進來,上前和鄭嬸娘和鄭家堂姐見禮,她接過侍女的錦盒道:“多謝下帖相邀,來得匆忙,未曾備下什麽禮。這是皇後娘娘所贈的一個璎珞圈,上錾刻了些吉語,給孩子添添喜氣吧。”
她将璎珞取出來,宮裏的東西總是珍貴的。
鄭致善和自家母親相視一眼,小心翼翼接過:“這樣貴重的禮,倒是勞縣主費心了。”
她的身份鄭觀音講過,鄭嬸娘在幾年前她扶靈來鹿泉的時候偶然見過一次。人生得很好,雖不似鄭觀音那般熱情,待人接物也極有禮。這次,更是操辦了前婆母的葬禮。見的不多,印象還挺深。
“縣主快請坐。”
永嘉颔首回禮,請鄭堂姐和嬸娘坐下後才在下首坐下:“此番只是探親,今日更是賓客,諸位不必過于拘謹。”
鄭觀音倒是迅速,将璎珞圈往小阿寶身上戴,她抱着孩子給一旁的永嘉看。
“阿寶,這也是姨姨,是漂亮姨姨。”
永嘉一看那孩子手上的一對珠镯就知道是鄭觀音送的。
鄭觀音道;“知道您的璎珞珍貴,可我也是一番心意啊。”
永嘉想怼她,礙于在別人家做客不好說,只瞪了一眼。
鄭觀音抱着孩子湊近了:“你看,生得多可愛。”
她看着乖巧的阿寶,想起自己那個尚未出世的孩子,有些許酸澀。淡淡的淚意剛泛起來,鄭觀音就又開口,“我堂姐愛打馬球,今日還特意圈了地出來,咱們待會兒去打馬球呀。自去年春天花宴後就沒有打過了。”
永嘉道:“這才初秋,天氣還熱着呢。”
鄭觀音:“前幾天下了一場雨,今天涼爽着呢,最适合打馬球了。”
鄭堂姐還要抱着孩子去另一邊給鄭靜垣他們看,于是從鄭觀音懷裏抱走了孩子。
永嘉搖着扇子,猶豫不決:“可是.......”
鄭觀音搖着她:“哎呀,一起啦。你暫時又不回京,我明日可就要走了,下一次相聚打馬球還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呢。”
永嘉拗不過她,只能把手中的扇子搖得飛快,無奈道:“好吧。”
兩人去換适合打馬球的裝束期間,陳植在鄭靜垣身邊看孩子。
對于這個年輕的新妹夫,鄭家人在摸着鄭觀音的态度之後接受良好。鄭堂姐将孩子抱着,湊到陳植身邊,其夫笑道:“倒是頭一次見這個妹夫呢。”
鄭堂姐瞪了他一眼,這是說得什麽話,轉臉又對陳植笑:“确實是頭一次見,不如抱抱孩子吧?”
陳植和阿寶大眼瞪小眼,咳了咳道:“我、不會,萬一摔着了。”
“看你也是個細心之人,如今抱一抱,也好以後抱自己的孩子呀。”
半推半就之下,陳植動作生疏地抱了一下,可是孩子一到他懷裏就開始哭。
“我、我、”
鄭靜垣笑着手足無措又不敢丢開陳植手中,懷裏抱走阿寶,笑道:“這小孩兒長得就是快,一段時間沒見就長得這麽大了。”
鄭致善看着他娴熟而溫柔的抱法,不由得道:“你都二十好幾了,莫說孩子,連個新婦都沒有。”
“沒關系,有咱們小阿寶就夠了,是不是呀。”鄭靜垣忽視着姐姐的催促,将抽泣的阿寶逗笑了。
一旁的陳植如釋重負坐下,嘆了口氣。
孩子在他懷裏小小一團,怎麽松了怕掉,抱緊了怕疼。
孩子......
他和鄭觀音的孩子嗎?
“觀音她們要打馬球,正缺人一起打,我們也去吧。”
鄭靜垣推了推陳植,他眼前的風雪都散了,看見了外頭極好的天氣,看見了玄色袒領衫着緋裙提着馬球杆過的鄭觀音。
“好”
馬球場上男男女女,陳植看着手裏的簽,有些許失望。
他沒有和鄭觀音一對,反倒是永嘉和她一起。
鄭家姐夫扛着馬球杆搭在他肩上道:“可不要因為你們新婚燕爾就放洪水,不然就沒意思了。”
鄭觀音高聲道:“姐夫何必盯他,就算我與七郎馬上相逢,也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知道妹妹馬球打得好,可在鹿泉也不是沒有馬球高手。”姐夫笑着,又示意慢悠悠騎馬上場的鄭靜垣,“高手來了。”
“就只有姐夫有高手,我可是也有利劍在手。”
“利劍”在她身邊,提着馬球杆默默攥緊了,這鄭家的親戚都話多熱情。鄭觀音是,楊見微是,鄭聽瀾是,鄭家的叔叔嬸嬸姐姐妹妹都是。
“都快開場了,別耍嘴皮子。“永嘉忍不住扯了扯鄭觀音。
她從前就最煩她上場愛廢話。
“當!”
鑼鼓響,賽開場。
鄭觀音和永嘉都是馬球場上的乾将,兩人第二次合作,配合很是默契,半場下來贏多輸少。
鄭靜垣笑道:“從前就聽聞你們馬球打的好,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我們?”鄭觀音挑眉,身下的馬匹打着圈,笑他,“我什麽水平,兄長不知道?”
鄭靜垣笑而不語,永嘉也駕馬過來,他拱手道:“從前觀音在信中說在京遇到了個馬球高手,很是厲害,今日一見果真如此。真乃“悍将”也,且能文能武,在下佩服。”
永嘉一到這馬球場上,整個人容光可鑒,她随意擦着在秋光下肆意“拼殺”的汗,毫不客氣。
“鄭公子的誇贊我收下了,只是比起令姐令妹,您的馬球技術倒是很一般啊。”
鄭靜垣很從容:“我确實技術不佳,不過今日能與諸位賽一場,已是超出期待了。”
下半場即将開始,兩人各自歸。
鄭觀音看了一眼在鄭靜垣身邊的陳植,兩人交了幾手,打法沉默而峭拔。
她問永嘉:“話說,你知道七郎以前打過馬球嗎?”
“......”永嘉被她問得一頭霧水,沒好氣道:“你從小就認識他,我怎麽知道。問我?真是莫名奇妙。”
陳植不喜歡熱鬧,這種事情基本上都是看,至少在鄭觀音的記憶力他是沒有打過的。
不過,還是看得出來陳植确實打得很少。打法不錯,但太缺乏經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