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小说 > 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 > 花落正啼血

花落正啼血(2/2)

目录

她道,“人跟人來則聚,去則散,總是分分合合,毫無定論。正緣這種東西,怕是許多人一生都無法獲得的,我亦是如此。”

花辭樹颦蹙眉峰,眼底涼意氤氲,他不反駁,驀地悶悶道,“花啼,曲探幽眼下如何了?”

落花啼不及思索,脫口而出,“跟以前一樣,癡傻失憶,無甚區別。”

花辭樹苦笑,額上青筋一跳,愁然道,“是嗎?真的,跟以前一樣麽?”

星夜,鈎月懸空。

在落花流水一俱吃了頓飯,落花啼告別了花辭樹,花月陰,雁旋,騎着一匹寶馬,徑直奔策出曲水沣都,緊趕慢趕向逢君行宮行進。

馬兒縱辔飛跑,快如電閃。

出了城門,在一片屋脊較矮的村落邊,落花啼耳朵一動,敏銳地捕捉到一絲詭異的窸窸窣窣聲,揮之不去。

是腳步聲,橐橐起伏,如同落葉蹀躞。

落花啼故作鎮定,信馬游疆在前,悄然握住腰間的絕豔。若是尋常趕路人,那自然不予理睬,但若是不軌之人她必不會善罷甘休,定教尾随她的歹人得到一個慘痛教訓。

那道腳步聲愈發靠近,先是一步一步,後變為焦急地小跑,似乎厲鬼索魂般緊追不舍。

落花啼在一小道折角轉彎處,赫然拔出絕豔,借力一踏馬背翻身跳下,舉劍橫貫而去,力道速度迅疾得對方來不及眨眼,更來不及躲閃。

“锵!”

兩柄銀劍格擋成“十”字形,赤紅色火星燒出光芒,照亮了那暗處之人的姣好面容。

落花啼怒目圓睜,驚愕失色,“是你?”

“太子妃,好久不見?是奴婢。”

來人一身青碧衣衫,發絲挽成輕巧的髻,松松簪了幾朵淡雅的青色絨花,幾根銀釵橫斜,目亮唇紅,可謂是一清麗的美人。

一陣悚然的沉默席卷而來。

落花啼癡癡地掃視前世利用她的善意極盡折辱的東宮宮婢簌珠,喉嚨一啞,不多思量,反手一劍斥出,冷喝道,“你沒死?你想做什麽?我已給了你機會,你還要自尋死路不成?”

幾年前在逢君行宮,她分明記得簌珠中了蛇毒,被紙鳶拖走處理了,沒想到簌珠僥幸逃脫活了下來,還能伺機出面找茬。

簌珠腿腳仍有不便,躲避落花啼的招式很是吃力,可她亢奮難描,丹唇掀起,譏鄙道,“太子妃,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我要為太子殿下清理胳膊肘往外拐,不識好歹的人。你獨自霸占着太子殿下,卻不好好對待太子殿下,害得太子殿下在你眼皮子底下失蹤,受苦數月,太子殿下自幼錦衣玉食,乘肥衣輕,他何時遭遇過如此奇恥大辱?”

“我恨你!我恨你不在意太子殿下,恨你不許太子殿下眷戀他人。恨你在太子殿下于華龍山遇刺後一點不心疼他,你不配擁有太子殿下!所以——我要殺了你,殺了你!當初要不是你在太子殿下耳畔胡言亂語,太子會毫無預兆趕我出東宮嗎?無論如何,我與你誓不兩立!”

落花啼腦仁都脹大數寸,她不敢茍同道,“你瘋了?胡言亂語的究竟是誰?不管你是為了曲探幽來殺我,還是為了自己的一己私心,我都不會放過你!今天且看你我孰勝孰敗,孰活孰死!”

“求之不得!”

簌珠眼眸猩紅,咬咬緋色唇瓣,顯然是忍受多時,不堪其擾,“我如果技不如人死在你手裏,是我活該,但太子妃若死在我劍下,那你便是咎由自取!”

“看看你有無這個本事了!”

落花啼眉梢一蹙,擡手在唇邊吹一記綿延清脆的口哨,低念咒語,召出一群斑駁陸離的細長毒蛇。

毒蛇自周邊的草翁裏蜿蜒滑出,猶如飛出弓弦的冷箭“咻咻”向簌珠的身體襲去,那彈跳的力度,叫人無處遁形。

簌珠上一次就遭了毒蛇的道,心底暗藏陰影,此時驟見密密麻麻的毒蛇席卷過來,秀麗的臉皮登時煞白,執劍去刺那些繩索似的可惡的邪物。

毒蛇柔軟搖擺,輕而易舉躲開銀劍,“嘶嘶”吐着蛇信,前仆後繼去爬簌珠的腿腳。

簌珠大驚失色,慘叫道,“滾,滾開!”

落花啼分了簌珠的心,翹起嘴角,眼花缭亂的劍招劈頭蓋臉呼嘯而來,三下有兩下割中簌珠的衣袍,将之挂了一身彩,血水淋漓染衣,綠衣浸成了死意的暗紅。

簌珠被打得絕無還手之力,硬是以肉-身接了幾劍,口角滲血,噗通一跟頭倒在地上,顫顫巍巍捏着劍柄,觳觫地揮動劍只驅趕毒蛇。

此時落花啼提步走近,攢死眉心道,“對不住,你死性不改,我必須除了你,杜絕後患。”

“太子妃。”

簌珠捂着胸口的劍傷,咳了咳血沫,痛苦籲氣道,“你是真心實意愛着太子殿下嗎?我臨死之前,能聽到你的回答嗎?”

“你是真心的話,為何要頻頻與落花流水店裏的紅衣男子勾搭來往?你對得起太子殿下的一片真心嗎?”

“與你何乾。”

“是,與我無關,可我看不下去,你這般羞辱輕視太子殿下,而他為了能和你成婚,頂着多大的壓力和迫害,你卻不珍惜……”

“住嘴!”

落花啼的絕豔劍尖斜抵簌珠喉頭,牙關一鑿,惡狠狠道,“我同他的事,由不得你來插-嘴,你操心的太多了!”

“殺了她!”

這一聲令下,不是說給簌珠聽的,而是說給攀在簌珠四肢上的毒蛇聽。

毒蛇們昂首挺胸,上半身高高懸空,抖着蛇信做出攻擊狀。

正當毒蛇要含咬簌珠的皮肉時,千鈞一發的關頭,“哕哕”兩聲馬鳴掠入鼓膜。

一道黑影騎着一寶馬自遠處奔來,手腕一旋,擎劍斬殺了數條毒蛇,拽起簌珠的手臂将人拉到馬上。

籠在夜色下的半邊臉,怒火萦繞,他一瞥見躺在地上蠕動扭曲的蛇屍,微怔,眯了眯眼。

那人盯着落花啼打量幾秒,抱着負傷的簌珠策馬湧進一汪黢黑。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