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小说 > 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 > 因緣颦蛾眉

因緣颦蛾眉(1/2)

目录

因緣颦蛾眉

第一百七十章因緣颦蛾眉

(蔻燎)

馬車內,落花啼撩了簾子看向外面,已到了人-流如織,沸反盈天的曲水沣都。

她與曲雙蛾對坐,有一句沒一句地聊天,聊得不外乎是曲探幽五花八門人神共憤的“種種罪行”。銀芽在一旁代替桃镯為她們二人倒茶。

曲雙蛾慣來對宮婢溫和憐愛,此時也招呼着銀芽和桃镯倒茶喝下,不必拘束。

銀芽,桃镯福身道謝,默默端起茶盞。

落花啼丢了簾子,坐回榻上靠着車壁,瞟瞟銀芽,抿了抿唇。她不喝茶水,臉上淚痕仍新,如泣如訴道,“雙蛾姐姐,你說人的心怎會變得如此之快呢?”

曲雙蛾跟着落花啼哭了一路,越想越替她委屈,拿繡帕擦擦眼尾,感慨萬分,“我也不得而知。但是我總覺得,寂閑和你之間存有誤會,他自小就非常喜歡你,整天沒事就同我念叨‘春還在落花國乾什麽呢’,‘春還有沒有認真吃好一日三餐’,‘春還今日可曾睡過懶覺’,這樣的話他經常在我面前說。有時候他還會落寞地低語,‘長姐,孤想春還了,可是她遠在落花國,能不能感應到孤的思念呢’。小花啼,我不明白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可我想幫寂閑說一句話——他真的,對你用情至深,絕不會乾出朝三暮四的惡舉。”

“……是嗎?”

落花啼喉嚨一緊,尴尬地笑了笑。

她牽起曲雙蛾的手,輕輕摩挲,斂斂眸仁,“雙蛾姐姐,對不住。”

“對不住?為何?小花啼,你這是什麽意思……”

話未言盡,曲雙蛾頭暈目眩,眼前發黑,一跟頭倒入落花啼的懷抱。

下一秒,桃镯也應聲“嘭”地睡在了桌案上。

落花啼撫摸着曲雙蛾的後腦勺,真情流露,絕不作假,強壓眼眶裏濕潤的淚花,“對不住,雙蛾姐姐,這一次我利用了你。若以後還能見面,再任你打罵責備吧。”

前世的曲雙蛾為了救落花啼這個亡國公主逃出水火,曾三次助她離開,可惜三次都被曲探幽身邊的簌珠告密,又被逮了回去。

如今落花啼重生,曲雙蛾何嘗不是變相地幫助她逃跑呢?

落花啼垂眸,揩着淚水脫下曲雙蛾的外袍,把自己的外袍穿在曲雙蛾身上,為了不被發現端倪,還速速改變發髻樣式,把那标志性的芍藥花插-在曲雙蛾鬓邊。

一旁的銀芽在煮茶之時就悄悄放了迷藥在內,哄着長公主和桃镯喝入腹部,她和落花啼事先商量好一滴不沾。此時她也依照計劃褪了桃镯的粉色外袍,把自己的素銀外衣為其穿上。

落花啼和銀芽覆了面紗,小心翼翼把曲雙蛾,桃镯平放在軟榻之上,兩人對視一眼,微微含笑。

落花啼刻意變變喉音,柔了語氣,驟然對外面的馬夫道,“停下!本公主想在曲水沣都逛一逛,你們先帶太子妃去皇宮門口等候,本公主去去就回!”

“是,長公主。”

那車夫不覺有異,一勒馬缰駐了馬足,車身晃了晃就定定不動,從中走下來兩抹高挑秀美的人影踱步遠去。

曲水沣都人潮擁擠,來往行人匆匆忙忙,堵得大街小巷密不透風。

入鞘領着侍衛火急火燎追來曲水沣都,一徑趕到了宮門口,想在落花啼入宮之際将人攔住,不曾想長公主的馬車卻規規矩矩停在皇宮門口周圍,仿佛在等他的到來。

入鞘走近,隔着馬車簾子抱拳道,“屬下參見長公主,參見太子妃!”

“請太子妃移步回逢君行宮!”

“……”

“請太子妃移步回逢君行宮!”

“……”

“請太子妃移步回……”

他一連在外求了三次,馬車裏一聲不吭,死寂沉沉。

馬夫和長公主的仆從侍衛們盯着入鞘大眼瞪小眼,不理解入鞘一個人在那唱什麽戲。

入鞘心房咯噔,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他猛一回頭看着馬夫,五指成拳,威逼利誘,爆喝道,“長公主呢?太子妃呢?他們去哪了?問你呢!”

那馬夫見入鞘兇神惡煞的臉孔,吓得抱住頭顱,支支吾吾道,“長公主,長公主去逛街了,太子妃,太子妃就在馬車裏!別打我!我可是長公主的馬夫,不是你……”

他話沒說完,入鞘就“砰”一拳頭怼到他鼻孔上,氣憤道,“閉嘴!”

做了再三斟酌,入鞘憋着一口氣,不管三七二十一“嘩”的一掀錦簾,撇開頭去,道,“得罪了!”

無聲回應。

入鞘原以為會得到落花啼的一記窩心腳,沒想到轉回頭定睛一看,馬車裏哪裏有什麽太子妃落花啼?

竟是長公主披穿着太子妃服飾和那穿着銀芽宮女服的桃镯相擁着躺在軟榻之上,而真正的太子妃不翼而飛了!

“啊啊啊啊啊!”

入鞘臆想到會被曲探幽如何懲罰,如墜冰窟,不由自主發出一聲顫抖的尖叫,他瘋瘋癫癫道,“啊啊啊啊,太子妃!太子妃!你去哪了?啊!”

喊完,一拳砸在自己臉側,想把自己活活砸得昏死,一了百了。

.

落花啼拉着銀芽的手在曲水沣都較為偏僻的深巷七拐八拐,一邊逃跑一邊把金光華麗的外袍錦衣脫掉抛在地上,防止公主裙袍惹人注目。

等脫得只剩一件中衣時,她們兩人已跑到了落花流水糕點店的後院,急不可待地敲敲門。

後院的門瞬間打開,雁旋似乎早有預料,開門将落花啼迎了進去,驚喜道,“太子妃!果然是你!花姐姐說你這幾天一定會來落花流水的,叫我時刻留意後門的動靜。太子妃,你快進去,花姐姐在二樓等着你!”

落花啼沒時間解釋緣由,一把攥住雁旋的手腕,喘着粗氣道,“雁旋,多謝你惦記我,現在,現在你立馬回你屋子把你所有重要的東西收拾好,我給你半盞茶時間!”

“什麽意思?太子妃你這是怎麽了?”雁旋頭一回被落花啼這麽用力地抓着手,疼得一縮手腕,狐疑不解。

落花啼言簡意赅道,“我要離開曲朝,你跟不跟我走?”

“什麽?”

雁旋不能理解曲朝的太子妃為何突然說出要離開曲朝的話,形容驚駭,慌忙不疊,但她聽清楚話後想也沒想,狠狠地點了點頭道,“跟!太子妃去哪我雁旋就跟着去哪!我這就去收拾包袱!”

說着,腳步錯亂跑成一道風兒回了屋。

落花啼和銀芽依舊走後門狹窄的副樓梯上了樓,一至拐角,一身紫衣道袍的花月陰就抱着胳膊等候在樓梯口,遠遠看見她們,“啪”地丢來兩套樸素的灰色道袍。

直言道,“穿上吧,屆時好脫身。”

落花啼接住一看,那道袍樣式竟是與紫雲觀小道童的衣服一模一樣,她笑意深然,三兩下把灰色道袍披好,走上前抱住花月陰,心底累得幾乎力竭,“月陰姐姐,謝謝你。”

“好了,別整肉麻的了。”花月□□角一翹,拍拍落花啼的後背。她看着落花啼微微發白的面色,心口仿佛猜到了什麽,卻閉嘴不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