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發悲花落(1/2)
白發悲花落
第二百六十五章白發悲花落
(蔻燎)
在落花啼,曲探幽的第一次試探斬向花下眠胯-部時,花天恩頃刻間頓悟。
三人齊心協力去對付花下眠,花下眠一對一打花天恩還能讨個平手,此時被三人圍攻,加上絡繹不絕的落花士兵,有了點左支右绌的感覺。
他氣怒曲探幽和落花啼共同殺他,血泉劍封出,“砰砰”把二人的肩頭劃拉出血口子,翻腕一旋,一記捅穿三名士兵,血肉橫飛。
“嘩!”
一拔劍,竄天的血浪直潑上頭頂的冰層,不到一會就凍成了血冰。
曲探幽見勢,命令落花士兵無須近戰,遠處放箭即可,士兵們把弓弦拽成滿月狀,在一眼望到頭的冰室裏聚力朝花下眠的身影射去,唰唰唰,遮天蔽日的箭雨悉數往花下眠一人落去。
花下眠奮力拿血泉掃掉,奈何體力不濟,倏忽間中了幾箭,小腿大臂插着粉金色箭羽,痛不可言。
花天恩,落花啼,曲探幽三人趁花下眠負隅頑抗時,再次攻上去,花天恩為主,落曲二人相輔佐,硬是困住花下眠無處可逃。
“落花公主,我們是不是來晚了?不晚吧?”
三人與花下眠鬥得汗如雨下,墓宮甬道裏冷不防傳來熟悉的嗓音。
落花啼回眸一看,竟是聖童須彌和聖童教的許多教徒,拎着棍棒下了墓道,他們身後還有青史學府的墨井道人,罄竹派的編夢,早在落花啼趕來落花域之前就借毒蛇銜信通知他們來襄助。
落花啼笑道,“不晚!不晚!快來幫我們一把!”
須彌,墨井道人,編夢點點頭,三大門派的人抓着武器呼嘯而至,喊殺聲震天,又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包圍圈裹着花下眠。
花下眠猶如籠中困獸,逃出生天的機會渺茫至極。
他眼中兇光畢露,利用晦明壯大氣力招法,以一敵十殺紅了眼。
須彌道,“還我宗門弟子的性命來!”
赤金錫杖揮去,揚起飒飒的風聲。
墨井道人和編夢不言不語,就是悶着頭要把花下眠除掉,屆時想着能讨得當時追殺令上的萬兩黃金。
多了一波武力強勁的高手,花天恩,落花啼,曲探幽專心致志去攻花下眠的下盤,狹小的墓室裏亂如一鍋粥,花下眠一人苦苦支撐近一個時辰,終有吃不消的時刻。
在他咬牙對抗墨井道人和須彌時,花天恩跟落花啼心照不宣舉着銀刃銀劍無有預兆地朝其一捅,血光乍現,毫不留情地斬斷了花下眠的胯-部之物。
随着一聲詭異的微響,花下眠痛不欲生地慘叫,後退十餘步,接着又被曲探幽一劍貫心。
他“噗”地噴出一口鮮血,揮散在空氣中變成朦胧血霧。晦明瞬間凝滞,功體受損而心神俱亂,徹底失控,瘋狂侵襲着花下眠的腦海與經脈。
他的喉結慢慢消失,身形也縮水般變得瘦弱,手腳的力道驟降,他半跪在地,弓腰不停地嘔血。嘔了一會,眼睛開始流血,耳朵開始流血,鼻孔開始流血……渾身都在流血。
粉白道袍被數條刀痕劍痕撕裂成褴褛,心口的劍傷咕嘟咕嘟往外冒血,慘不忍睹。
最致命的是,他的發絲無聲無息從烏黑變得花白,霧蒙蒙的,仿佛覆了飛雪。
其狀恐怖,其态可悲。
喧嚣的厮殺聲驟然掐斷,四周噤若寒蟬,無一不駭然地盯着一動不動的花下眠。
須彌,墨井道人,編夢維持着出招的姿勢僵在原地,神情統統凝固成了驚愕與茫然。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騷動,“死了?這是……死了麽?”
沒人作回應。
一名士兵如履薄冰走過去探探花下眠的鼻息,興奮道,“皇上,他斷氣了!”
落花啼,曲探幽四目相撞,抿唇不語。沒想到花下眠會這麽快就死了,陰陽運轉一阻攔,他的晦明不攻自破,連帶着傷及內裏,難以斡旋。
墨井道人長舒一口濁氣,滿是不可思議,“沒想到……他竟是以這種方式收場。晦明反噬,爆體而亡,花下眠終究是沒能扛過這一劫。”
花天恩背着花憾階,大有擺脫一生陰影的舒心,可舒心裏又摻雜了旁的複雜情緒,她笑也笑不出,哭也哭不出,只想早早結束鬧劇,把花憾階重新鄭重地安葬。
落花啼摸摸曲探幽的四肢,擔心道,“滄粼,你沒事吧?我們現在出去吧,這裏太悶了,全是血味。”
曲探幽欣喜落花啼再次叫他“滄粼”,情不自禁含笑道,“我無事,你呢?方才見你氣勢洶洶,我生怕你受傷。”
“我也沒事。”
她挽上他的手,十指緊扣,明媚道,“滄粼,我終于為父母兄長報了仇,心裏不知是什麽滋味,空落落的。我們回皇宮去,你陪我喝點酒好嗎?”
“嗯,是喝蛇酒嗎?”
“怎麽?你不喜歡嗎?”
“喜歡,自從跟了你,像蛇酒這些東西不喜歡也會喜歡了。”
落花啼撅撅嘴,品味着曲探幽嘴裏的“跟了你”,笑靥如花,“那是,你如今是我的皇夫,當然得‘婦唱夫随’了。”
“自然。”曲探幽揩去落花啼臉上濺到的一滴血,柔聲細語道,“走吧。”
就在衆人以為塵埃落定,各自收拾着要走出冰室時,孰料下一秒異變突生。
一道血色殘影鬼魅般乍來,如惡鬼索命般撲向落花啼!
“春還!”
劍勢如電,致命一擊。
曲探幽的驚呼聲未落,身形已如離弦之箭激-射而出擋在落花啼背後,千鈞一發,以背部硬是撞向劍尖。血泉劍像毒蛇鑽髓,自左肩貫穿而出,迅猛已極。
皮肉破裂的細響漣漪般漾開,卻震耳欲聾讓所有人毛骨悚然,耳膜嗡鳴。
血水迸飛,灑在冰面之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