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2)
“怎麽Cedric是有什麽獨特的癖好,喜歡有夫之妻,玩點什麽不好,怎麽就偏偏盯上一個人就不放了呢?你要洛小姐,不就是想打我們的臉罷了”這一下給林景珩氣的不輕
Cedric面色陰沉,準備開口說道什麽,卻不想宋硯辭搶先一步嘲諷道:
“我的人,就憑你也想染指,憑什麽”
“宋總,何必如此較真,一個女人而已,如果你喜歡洛意這樣的我可以送你幾個”
宋硯辭目光冷冽道:
“我也可以送你幾個”
“真是不好意思,我只要她”
宋硯辭看着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人:
“同理,我只要她,況且她不是物品,不是你想要就能要就能要的”轉頭看向了洛意
空氣中彌漫着烈酒燃燒般的緊張氣息,房間裏水晶吊燈的光芒被厚重的窗簾濾得發沉,Cedric指尖夾着的煙明滅閃爍,煙霧順着他下颌緊繃的線條緩緩往上飄。
他斜倚坐椅上,淡色的眸子裏淬着毫不退讓的狠勁,對着對面的男人緩緩扯出一抹帶着挑釁的笑,聲音低沉而又帶着不容置喙的執拗:
“不巧,我也只要她,不如,我們今天就玩一場游戲,誰贏就帶她走?”
“放你的屁”
雙方拿着木倉齊刷刷的對着對方,目光死死膠着,寸步不讓,周身氣場緊繃如拉滿的弓弦,一絲動靜便能掀起滔天戾氣。
眼神都充滿了警惕與決絕,手指緊扣扳機,仿佛稍有風吹草動就會扣下那決定生死的一擊。
突然,一陣鼓掌的聲音由遠及近傳來,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寂靜。
Cedric眉頭緊皺,低聲咒罵了一句,向手下使了個眼色,衆人開始緩緩後退,将手中的木倉慢慢放下。
但目光依然緊緊盯着對方。宋硯辭令人把手木倉放下,但林景珩依舊保持着高度戒備的狀态,
那鼓掌之人漸漸走近,竟是個身着一襲黑色西裝,氣質優雅卻又透着幾分神秘的男人。
他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可能保養的好年齡看着也就四五十,說道:
“Cedric何必如此大動乾戈呢。”
Cedric冷哼一聲,一臉無所謂道:
“你的事管的有點太寬了,你既然來了東西就自己要,從此刻開始兩不相欠。”
他幫過他的,如今現在也算是還了
然後低聲在那男人耳邊說道:
“如果想讓我幫你對付宋家,就的拿東西換,很公平吧!”
神秘男人笑意更濃,但也未回答他的問題
看向了宋硯辭身後的洛意,呵~榕城林家小姐,宋硯辭的救命恩人也是他的心上人。
他就知道把這個小姑娘綁來一方面可以牽制住林家另一方面可以把宋硯辭引到這裏來,看來他的計劃很成功嘛,眼裏露出的得意、嚣張的表情
想把他引出來,那他就先發制人
宋硯辭審視着眼前時隔六年再碰面的男人,開口道:
“你還沒死呢!三叔”
“呵~呵,真是許就沒有聽到這樣的稱呼了,還挺親切,現在榕城你嶼橫集團可謂是一家獨大,21歲時,你徹底整頓總、子公司收攏金融權限,杜絕子公司違規金融操作,由總部風控中心統一把控金融杠杆、私募合作與海外資本對接,規整財務報表與資金流向,斬斷利益輸送鏈。”
“明确總部掌全局金融布局與資金調度,子公司深耕實體業務。肅清內部後。你整合現金流與優質資産,布局紅利賽道,以金融賦能實體,憑鐵腕讓集團更上一層,讓總、子公司雙線并行,可謂是攥住時代風口收益。”
“5年的時間你能做到這樣比前幾代人都要做的好,不過水清則無魚,你确定你所做的一切毫無瑕疵,可這世間事太過完美有時并非好事。你這般行事,雖成績斐然,卻也難免觸動一些人的利益。外界傳聞不就是這樣來的嗎?”他言辭激烈語氣發沉的問道
宋硯辭神色微冷言辭狠厲道:
“三叔,不~應該是叫Roderick先生,不然我學學你背叛華國,毀壞家族聲譽,做傷害家人的事情”
“身為華國公民,以華國為重,你個老匹夫這個你都不知道,宋家給你的學費,讓你學到狗肚子裏了”林景珩昂意凜然,昂首挺胸道
Roderick滿臉不悅之色,站在一旁的秦霄看向Roderick,緊接着突然掏出手槍直指林景珩怒喝道:
“放肆!你是嫌命長了嗎?”
林景珩神色鎮定,目光冷冷掃過秦霄手中的槍,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就憑你這把槍?兄弟,你不過是Roderick的一條狗罷了,如果出事他第一個就拿你擋槍,你還敢在我面前嚣張。”
Roderick臉色愈發陰沉,他壓抑着怒火說道:
“宋硯辭你的人未免太過放肆了。”
宋硯辭唇角勾起一抹玩味,語調拖得慵懶又帶着幾分促狹:
“哦?他冒犯到你了?我倒覺得他說得很好。”
Roderick不想在浪費時間與他們這群小孩胡鬧了:
“宋硯辭,把那批軍火和東西給我,我可以考慮放你們走”
宋硯辭微微垂着眼,指尖漫不經心地叩了叩桌沿,骨節分明的手在暖黃燈光下投出淺淡陰影。
他唇角勾着一抹似有若無的涼笑,聲音不高卻帶着不容置喙的壓迫感,一字一句緩緩飄進對方耳中:
“現在明明是你有求于我,怎麽,這點事兒都還沒想清楚?”
那些東西在他手上,就是拿住了他的命脈,有他交易的細節和把柄,如果他要不回去,他那些合作商可不會大發仁慈的放過他
“你忘了,如今你是我的階下囚、失敗者,誰能想到宋氏掌權人居然會為了個女人深入陷阱,真是情深意切”
“Cedric,當初是這個姑娘幫了你,我可以把她送到你床上供你玩樂?”
“Roderick,如果你敢把主意打在她身上我會讓你體會什麽叫生不如死”宋硯辭說道然後把洛意護在身後
“你個老不死的東西”
Cedric猛地攥緊拳頭,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唾沫星子随着怒氣噴濺出來:
“誰他的要把她按在床上了?老子自己不能用自己的魅力把她迷倒嗎?操!”的,簡直在她的面前侮辱他。
洛意靜靜地站在宋硯辭的身後,一雙漂亮的眸子蒙着淡淡的迷茫,她垂下眼睫,在心底順着剛剛的話語一點點暗暗梳理回憶。
可任憑她怎麽搜尋記憶的角落,也并未想起什麽和這件事相關的關鍵信息,只餘下一片模糊的空白在腦海裏散開。
Roderick徹底撕掉了臉上優雅的面具,面目變得猙獰陰狠:
“既然你們都不聽話,那你們一起下地獄去吧!”
他看向Cedric:
“你真以為我平白無故把秦霄派給你?他早就把這裏摸得一清二楚,炸藥都埋好了。”
又轉回頭看向宋硯辭,聲音裏帶着扭曲的嫉妒:
“乖侄兒,當初我要帶你的母親走,她為什麽不肯?明明是我比你父親更早認識她!你父親就是個懦弱無能的廢物,憑什麽公司最後交到他手裏?這樣對我公平嗎?你說,公平嗎?”
他幾乎是吼出了最後一句話。
“祖父本來就是把公司交給你的,是你自己不珍惜!母親選擇誰,那是她自己的自由,任何人都不能逼迫。你沒能帶走她,居然就開槍殺了她,換做是我,我也絕不會選你這種畜生!”
宋硯辭言辭冷烈,字字都像刀紮向Roderick。
“那是你父親施舍給我的!我不稀罕!”
Roderick瘋了一般吼完,擡手就要下令動手。
可他不知道,宋硯辭早在跟他開場對質的時候,就已經接收到了秦霄遞過來的眼神暗示。
一張收網的大網,早就悄悄張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