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1/2)
第9章
“你是怎麽得知周晚月經常去見陌生男子的?”,她問道。
“周晚月每次去見那男人都是繞大半天彎,我跟了好久才發現”,白刃委屈道。
陳松泠卻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鄒月既然能埋伏這麽多年,就不可能這麽快就讓人發現,除非,“她是特意讓我發現的”,陳松泠不自覺念出聲。
“殿下?”白刃疑惑道。
陳松泠看向他,說道:“沒事,你先出去吧,周晚月那邊繼續給我盯着。”
她不清楚鄒月想做什麽,就怕她是想要給自己下套。
含元殿內
“混賬!益州災荒的消息怎麽到現在才傳來?他們都拿朕當傻子嗎!”承元帝憤怒地把折子丢在地上。
“陛下息怒”,沈止忙給承元帝遞上茶。
承元帝抿口茶,算是順了氣。
他餘光瞥見沈止白皙的側臉,摩挲下手指,“去,給朕把鎮北王召進宮。”
“是”,沈止磕頭應道。
沒過多久,褚華就到了含元殿。
“皇兄”,他朝坐着那人喊道。
承元帝朝他招手,“阿華,你快過來,朕今日收到益州災荒的消息,頗是頭疼。”
褚華內心疑惑地走上前,在承元帝焦急的目光下,看向他身前的那道奏折。
他仔細看着奏折,眉頭越來越緊。
“皇兄,此事迫在眉睫,必須立馬派官員前去治理”,褚華當機立斷道。
承元帝揉揉發痛的眉心,“朕當然知道,就是不知道該派誰去”,說完,揉得心煩,直接喚沈止給他揉。
褚華沉思片刻,确實,按照益州災情蔓延程度,想必這折子還是過了好一段時間才傳來,定是官員之間相互勾結造成,萬一選不好,只會讓災情重上加重。
“阿華,要不你去吧”,承元帝突然開口道,“朕知道你的本事,肯定能平複這次災情。”
褚華愣了下,他不動聲色打量着承元帝的神情,想看出他是不是早有此打算。
承元帝不給褚華拒絕的機會,忙拉住褚華的手,懇切說道:“父皇還在世時,朕就知道你本事大,父皇也因此沒少叫你幫朕,這次益州災情,看來也是要辛苦你了,阿華。”
褚華盯着承元帝看似誠懇的眼睛,笑道:“皇兄說的哪裏話,帝王有令,華豈敢不從”,然後輕輕拂開承元帝的手。
承元帝眸色幾不可察地深了瞬,“既如此,你明日便啓程吧,朕到時候好好送送你。”
“陛下龍體為重,不必專門來送臣弟”,褚華笑着婉拒他。
承元帝注視着褚華離殿的背影,猛地掰斷了手上的筆。
“陛下!”,沈止驚叫道,随即趕快湊過來收拾桌上的墨水。
承元帝看着沈止在自己身前着急的模樣,一把扯住他的頭發,恨恨道:“你也覺得朕無能,是不是?”
沈止的頭發被承元帝扯着,只覺得連頭皮都要扯下去了,“怎麽會,陛下英明神武,日理萬機”,他強撐着笑道。
承元帝的臉色并沒有多好,陰沉着目光盯着沈止看。
沈止被他看得頭皮發麻,盡量忽視掉這刺眼的視線,專心擦着桌上沾着的墨。
承元帝松開沈止的頭發,把手往沈止身上擦了擦,“今夜進來。”
承元帝留下這麽一句話後,就起身離去了。
沈止面如死灰地僵在原地,最後動動嘴角,熟練地扯出一個讨好的笑來。
“你今日怎麽回事?動作都帶着一股蠻力”,陳松泠沒好氣往褚華背上拍。
褚華啞着嗓子回道:“我馬上就要走了,還不許我盡下力?”
陳松泠早習慣褚華在這種時候不着調的話了,塌下翩翩君子,上了塌各種渾話随口就來。
“只是去平息災情,又不是不回來了”,陳松泠無奈道。
“你怎知我是去平息災情?”褚華在她耳邊笑道。
陳松泠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偏了偏頭,“什麽意思?”
褚華也不說話,就盯着她瞧。
陳松泠注視着褚華的眼睛,裏面猶如一汪深潭。
她猛地起身,褚華被她帶的身子往後倒了一瞬,随後立馬反應過來,握住陳松泠的腰。
“你的意思是,這是個局?”陳松泠看向他。
褚華揉捏着陳松泠因剛才着急而撞到的手肘,笑道:“我希望不是。”
陳松泠被他捏的整個人都酥酥麻麻的,忙掙脫開他的手,“怎麽?要真是,你還敢報複我父皇?”
她眨着眼睛,滿眼都是毫不顧忌的算計。
褚華失笑,“我是臣,自然不敢。”
陳松泠覺着沒勁,又躺在榻上了,她還以為褚華會說什麽厲害的話呢,果然,被綁住翅膀的鷹根本就不可能飛起來。
“那你想我做什麽?”,褚華問她。
“我想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嗎?”陳松泠難得感興趣道。
“當然不是”,褚華想都沒想,就否決道。
陳松泠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翻個白眼,“那算了。”
褚華看着陳松泠憋着氣的模樣,覺得既好笑又新奇,她還是第一次在自己面前露出算是真實的一面。
褚華搖搖她的手臂,“別裝睡了,還沒完。”
陳松泠任命地睜開眼,剛想抱怨幾句,須臾,就被拉進起伏中了。
事畢後,陳松泠躺在褚華身上,無聊地揪着他的頭發。
褚華被她扯得有些疼,覆住她的手。
“你大概什麽時候回京?”,陳松泠斜眼看他。
“你舍不得我?”褚華笑意滿滿地問道。
陳松泠被他問得毛骨悚然,抖抖身上不存在的雞皮疙瘩,回道:“萬一這段時間我要你幫忙怎麽辦?”
褚華就知道陳松泠是個沒良心的,但還是柔聲回道:“我把青竹留給你,不用擔心他進不去皇宮,他武功高強,宮牆攔不住他。”
陳松泠覺得褚華确實聰明,她也正打算問這個,于是可有可無地嗯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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