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2/2)
陳松泠回到宮殿,像褚華教的那樣,她對着空氣喊了聲“青竹”,瞬間,一道人影出現在她面前。
“殿下”,青竹看向他。
“無事,你回去吧,我只是看看是不是真像你家王爺說的那樣,我一喊你就能出現”,陳松泠笑着擺擺手。
青竹無言,只好立刻消失在陳松泠眼前。
回去時,他終是沒忍住抱怨褚華,去災荒的路上明顯危機重重,卻非要把他留在陳松泠這,讓他盯住她,還要他每日向他傳信。
青竹嘆口氣,些微明白了白刃的心情。
白刃這邊仍是按照陳松泠的吩咐在跟蹤周晚月,他輕車熟路地繞到一個木屋前。
周晚月正在裏面和吳貴說話。
白刃把臉貼在門上,仔細聽着裏面的動靜。
突然,裏面傳來碰撞的聲音,他心裏一緊,再聽時,已經什麽都聽不到了。
他準備在貼近些,門卻從裏面打開。
他驚訝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周晚月。
“原來還真有個老鼠”,周晚月勾唇道。
白刃見被她發現,打算拔腿就跑。
誰知,周晚月大喊大叫起來,并在自己臉上撓了條紅痕。
她不會瘋了吧?白刃心道。
他剛轉過身,準備繞小路逃掉,結果從四面八方湧過來一群官兵,把他馬上圍住。
他不可置信地隔着官兵望向周晚月。
周晚月仍是那凄苦的樣子,痛哭流涕道:“大人,就是這賊人殺了我兄長。”
白刃順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發現那吳貴滿臉是血地到在地上。
怪不得他剛剛聽到物體倒地的聲音,原來是周晚月殺了他。
白刃沒想到自己上了周晚月的套,但他深知自己不能暴露陳松泠,于是吼道:“你這個潑婦發什麽瘋!明明就是你殺的,卻誣陷到我身上!”
周晚月聽後,把眼淚用力抹掉,指着自己的手腕道:“那你說,我一個弱女子怎麽可能打過那麽壯的男人,況且他是我哥哥,我怎麽可能傷害他!”
說完,開始蹲在地上大哭起來。
白刃驚嘆于她栽贓嫁禍的能力,索性心一橫,說道:“那你們把我們都抓走吧,我倒要看看官大人明不明是非曲直。”
白刃和周晚月就這樣被官兵帶走了。
白刃原以為自己和周晚月都要被關一段時間,卻沒想到,周晚月當天就被帶出去。
他瞥見周晚月對自己露出的得意表情,狠狠抓住欄杆,怒斥道:“你這個毒婦!”
等到陳松泠知道此事時,已經過了兩日。
她就知道鄒月是在給她下套,果然,鄒月這招人恨的性子從小到大都沒變。
她把茶杯一會捏緊,一會松開。
看來,她得去會會鄒月了。
陳松泠先來到白刃被關的地方,是個十分潮濕陰暗的監牢。
她看向縮在草垛上的瘦弱少年,難得感到些心疼。
“白刃”,她輕聲喊道。
白刃聽到熟悉的聲音,立馬把頭擡起來,再看到是陳松泠後,下意識把頭低下道:“殿下,您怎麽來了,你可千萬別被我連累了。”
“什麽叫連累?這事本來就不是你乾的”,陳松泠堅定說道。
“白刃,你給我講一下那天發生了什麽”,陳松泠看過去。
白刃就帶着深重的私人恩怨把事情經過講了一遍。
看來确實是個套,陳松泠心想。
“放心,我會還你清白的”,陳松泠在離去時對白刃保證道。
她來到東宮,“麻煩跟太子通報一聲。”
不一會,就傳來太子讓她進去的話。
陳松泠跟随婢女進去,看到了坐着的陳松元,而鄒月正在他後面站着,給陳松元捏着肩。
“皇兄”,陳松泠率先開口道。
“皇妹,你怎麽來了?”,陳松元笑着迎上去。
陳松泠露出愁苦的表情,“皇兄可知我那個被關進牢房的下人?
陳松元的神情冷了瞬,坐在陳松泠對面道:“皇妹,不是我不想幫你,只是你那個下人殺了月兒的兄長。”
“皇兄,這是個誤會”,陳松泠回道。
“什麽意思?”,陳松元站起來,“難不成你覺得是月兒殺了她兄長?”
陳松泠見陳松元激動得都要咳起來,忙說道:“皇兄,你別激動,我不是這個意思。”
陳松元在鄒月的幫助下,緩了口氣,說道:“那你是什麽意思?”
陳松泠心想自己就是那個意思,但她清楚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于是溫柔地看向鄒月,問道:“月兒妹妹可曾看清賊人了?我那個下人瘦弱的很,實在不像是能打死你兄長的模樣。”
鄒月看着陳松泠,陳松泠眼睛往下瞟了眼,鄒月順着往下看去,見到了陳松泠給她做的手勢。
頓了片刻,說道:“我當時确實沒怎麽看清,只是等有意識時,你家下人就出現了。”
陳松泠松口氣,有轉機就好,她真怕鄒月還像以前一樣倔。
陳松元的臉色好看許多,“皇妹,既如此,你應該去尋找那個栽贓你下人的兇手,而不是來這求我。”
就是你身後這女人是兇手啊,陳松泠暗道。
不過面上卻不表現分毫,“不知皇兄可否讓我與月兒妹妹單獨聊會話?”
陳松元沒有第一時間答應,而是先看向後面的鄒月,詢問她的意見。
直到看到鄒月點頭,他才同意讓陳松泠與她單獨交談。
陳松泠看到眼前場景,便知鄒月在陳松元心裏是什麽地位了,看來鄒月為了拿下陳松元費了不少力。
她清楚陳松元的性子,外表看着溫和,實際上內心疏離的很,褚華也是這類人,只不過褚華的心思更深不可測些。
等到陳松元出去後,鄒月始終挂在臉上的笑容變停了下來。
“說吧,你找我要乾什麽?”鄒月毫不客氣道。